聽說李大明這麽大歲數,還免不了被市長老子支配,二人不約而同笑出聲來。
“我問原因可他支支吾吾,就就去他家找他。到了以後,這小子見錢眼開,就把顔卿被武警抓到這事告訴我了。”
“原來如此。”
山明海越說越興奮:
“要說這個李大明沒出息,這麽好的機會都無動于衷,于是我就勸他出手對付顔卿,可他膽子太小,說啥都不想趟渾水,後來我好說歹說,他才答應找王占軍打聽消息。”
嶽思倫見山明海越說越上頭,甚至有當說書人搞個十章八章的趨勢,便要他抓緊說重點:
“說要緊的,細枝末節一概略過。”
“唉,他給王占軍打電話,聽說顔卿正在送往縣醫院,我想到這是個神不知鬼不覺幹掉顔卿,還能禍水東引給武警的機會,于是在我三寸不爛之舌的勸說下,他在山河縣找了一夥小混混到醫院找顔卿的麻煩。”
嶽思倫聽到隻是一夥小混混,這興趣便降低不少。
“小混混啊?!他們能幹掉顔卿?你怕不是忘了顔卿一個打十個的壯舉?我說你小子怎麽一直改不了愛吹牛的毛病。”
“嘿嘿~”山明海笑得很神秘,隻見他壓低聲音,身子向嶽思倫那裏湊了湊說道:
“稍安勿躁,稍安勿躁,好飯不怕晚,好話不嫌慢。”
“有屁快放!!!”
“單憑幾個小混混當然不能幹大事,我已經派了一個真正的殺手锏混在裏面,找時間就會給顔卿緻命一擊!”
“哦?”
“還記得三年前劉正剛咋死的不?”
“你是說?”
“沒錯,那個亡命徒在冰城幹掉劉正剛後,在山河縣隐匿三年,我一直沒有驚動他。直到剛才聯系了他。他答應了,不過要的錢不少,嶽哥,這錢你得給我報銷。”
“哈哈哈哈!好!必須報銷,隻要能幹掉顔卿,這都不是事!不愧是我的左膀右臂,走,下次哥帶你去北棒最豪華的賭場再潇灑一回。”
嘿嘿~
山明海樂壞了,一直以來,北棒的賭場都是某些圈子樂此不疲的銷金窟。
和西伯利亞俄式賭場不同,北棒經營的賭場,都帶有官方背景。隻要你肯花錢,各種層出不窮的花活能提供到你樂不思蜀。加上異域風情,讓不少人對那裏流連忘返。
“啥時候呀?”
嶽思倫心情大好,便和山明海說了
“瞧你那沒出息的樣,快了,有個大客戶下次約見面的地點就是那裏。”
“什麽?還有大客戶?”山明海跟着興奮起來,不禁喜出望外:“你上一次不說是最後一批嗎?怎麽還有大客戶?”
“确實這是最後一批,稀土這碗飯已經吃不到了。”
娘的隻許你嶽州官放火,不許我山百姓點燈~~
山明海不免心中吐槽着,剛才他說的正起勁時,被嶽批評屁話太多,結果現在嶽思倫開始賣關子,真是操蛋。
“那從哪裏來的大客戶,我說嶽哥,你不帶騙人的,快說,急死我了。”
“哈哈,讓你體會一下剛才我的感受。”
瞧見山明海确實急得不行,嶽思倫捉弄夠了,這才娓娓道來:
“兄弟,稀土隻是偏财,沒了就沒了,你可記得我們安康是幹什麽起家的?”
山明海的眼珠子轉了又轉,想了半天,覺得嶽思倫應該不是故作高深,于是說道:
“安康是幹什麽起家?制藥呗。”
“沒錯,就是制藥,那我再問你,藥有什麽用?”
這麽弱智的話換别人問,山明海早就拍桌子罵娘了,但面對着嶽思倫,心裏隻能忍着,語氣中稍顯不悅。
“當然是治病,難道還能當飯吃不成?”
“對喽,治病,但治什麽病可就有大講究。”
“哎呦我的哥,你就别抻了,快說吧,弟弟這腦袋早就想不明白了。”
“記不記得我曾經和你說過,有些藥研發出來一直不溫不火,第一年掙不到什麽錢,卻有人在不停加大生産的原因嗎?”
“唔~好像說是某種疾病的特效藥,一旦這種病毒蔓延就能掙錢,咦?不對呀,不是先有病後有藥嗎?難道有人能未蔔先知?”
“說的沒錯,但不是未蔔先知,而是精準投放。接下來我說的話涉及到一些内幕,你自己知道就好,千萬不要對外說。”
“你放心,我的嘴最嚴了。”
“你想想咱們小時候,聽到過這麽多病毒細菌的名字嗎?”
“聽你這麽說,印象中好像沒有。”
嶽思倫此時的表情高深莫測:
“對,那是因爲許多病毒在自然界環境中根本不可能出現,而是人爲制造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