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強的攻擊欲望!你殺過人!”
“聒噪!今天算你命大!”
殺手見再擊還不成,轉身欲走,但顔卿怎能讓他輕易離開,從床頭将枕頭抽出來就追了上去。
堵在門口的小混混哪見過這種陣仗,吓得全都躲到走廊,見二人一前一後出來,更是主動閃出一條道,生怕擋住那厮的逃路被一刀結果了性命。
老齊看到顔卿拎着枕頭沖出來追,正要取笑他,結果眼前發生一幕令他對顔卿刮目相看。
就在顔卿即将追上殺手之時,後者忽然轉身,又不知從哪裏抽出一柄匕首,對準顔卿的咽喉,誓要将顔卿留在走廊。
這人的想法很好,正常人如果咽喉遇刺,一定是下意識躲開。一旦躲開那就給殺手可乘之機,進可攻退可守。
此時能看出顔卿帶枕頭追的作用,匕首最大的威脅就是一個“險”字,枕頭能很好地将其化解。
還不等匕首刺向顔卿,刀身就紮進枕芯,顔卿順勢用力一揚,裏面埋埋汰汰的荞麥皮一點不落全都灑落出去。
公家的東西,尤其是醫院裏的那真是驢糞蛋蛋——表面光,外面看着還算幹淨,但裏面有啥真不好說。如今被一刀劃開,将走廊弄得烏煙瘴氣。
咳咳咳咳咳咳~
“哎呀我操,一股哈喇味~”
“我尼瑪,這枕頭裏藏屎了這麽臭呢。”
顔卿見刀身已經被枕頭纏上,最大的威脅已經沒了,于是再次飛起一腳踹在那人的胸口,緊接着對方整個身子倒飛出去,一頭撞在走廊的牆上,一口鮮血噴出,這人頭一歪,整個人昏死過去。
剛做完氣管支氣管的手術,又遇到一次暗殺,又追出來将殺手制服,此時顔卿已是強弩之末,全靠一口氣支撐着沒倒下。
“你!過來。”
身體傳來的陣陣虛弱感,顔卿咬牙硬撐,用手指着走廊的一個人讓他過來。
“啊?”
那人想跑又不敢,生怕顔卿也飛起一腳踹在自己身上,于是低着頭,慢慢朝顔卿挪過去,用手擋着臉。
“嗯?把手拿開!”
由于一天未進食加上劇烈運動,顔卿眼中的世界隻剩黑白灰三個顔色,但看到此人扭扭捏捏,顔卿再次提起一口氣,将他擋臉的手拿開。
“呃,呃呃呃,顔卿真巧啊哈哈哈~”
“老同學,原來是你~沒想到在這遇到你,真巧啊。”
顔卿環視一圈,看到眼前這些小混混,當時就明白過來。
“我說我湊巧到這你信不?”
明知道對方在說謊,顔卿沒有戳破這個謊言,不是因爲心善,實在是身體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
“當然信,咱們可是老同學,幫我給李大明李總帶個好,就說我一定找個時間親自拜訪他。”
來人不是别人,正是當初在同學聚會裝逼不成反丢臉的李自然。聽到顔卿放下狠話,李自然也心裏發慌。
“别别别啊,顔卿,這事和李總沒關系,我真是湊巧到這裏。”
“呵呵好,那我暫且相信,你把地上這個人好好綁起來,然後拖進衛生間鎖起來,能做到不?”
“能能,放心。”
見李自然被顔卿指揮得屁都不敢放,有幾個有眼力的小混混湊上前來,一口一個李經理朝李自然獻殷勤。
這家夥給李自然氣的,簡直不打自招,好不容易找了個理由給搪塞過去,卻被眼前這幾個蠢貨搞砸了。
等殺手被五花大綁塞進衛生間,顔卿走到門口對李自然說:
“李經理啊,剛才在病房裏這個姓齊的老兄朝我要五十萬的保護費,不知道您能不能幫着處理一下?”
李自然臉上臊得慌,惡狠狠地挖了一眼姓齊的,轉頭對顔卿笑着說:
“好說好說,能爲顔局排憂解難,是我們公司的榮幸,那沒什麽事,我先走了,顔局再見~~”
此地不宜久留,不少病房裏的人都伸着脖子看熱鬧。說罷,李自然伸出手要和顔卿握手,哪曾想顔卿閉着眼睛,似乎沒聽見李自然說話。
對方沒有和自己握手的意思,李自然隻能用撓頭掩飾尴尬,就在他轉身的瞬間,顔卿整個人直挺挺朝後倒了下去,正好被身後的小房大夫扶住。
“嘎?怎麽回事?暈倒了?”
李自然心裏這個美,心想這就是大仇得報的感覺嗎?太爽了。
不等他想幹點啥壞事,就聽樓梯處傳來噼裏啪啦的腳步聲,聽聲音最起碼有數十人。等走近後,門一下被踹開,湧進一大群神色不善的老少爺們。
“大家快點,就是這層!”
“小顔書記被人欺負了?媽的!”
“一會兒見一個打一個!不能留活口!”
“對!誰敢對小顔鎮長動手,我們就和他拼命!”
好家夥,烏央烏央幾十個壯漢剛上來,就看到顔卿和李自然握手後忽然昏倒,李自然臉上還幸災樂禍的表情。
“媽的,肯定是他!一看就不是好人!”
“我親眼所見!小顔鎮長就是被他迷暈的!”
“打死這群狗日的!流裏流氣一看就不是好人。”
農村的車軸漢子身材五大三粗,就算不壯也都有的是力氣,接下來的畫面可想而知,筆者就不過多描述,在小房大夫添油加醋的描述下,這夥小混混的下場十分凄慘。
“狠狠打三叔!醫院停電,監控不好使!有我們醫生和護士作證,你們不會有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