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底了,各路牛鬼蛇神都在人前顯聖讨要香火,所以這幾天較忙,望各位領導海涵。)
莫汾市作爲邊沿下轄的縣級市,處于邊沿市行政轄區的最北端,與北面的老毛子隔河相望,一條跨河大橋前年剛剛竣工,作爲兩國近些年友誼的見證。
日頭偏西,一條長長的集裝箱車隊停在莫汾市的環線公路,站在這裏,能夠遠遠看到大橋旁邊的巨大國門。
“春叔,按照您的吩咐,在經過老爺嶺隧道和大荒溝隧道時,已經用了掉包計,根據咱們人傳回來的消息,邊沿警方已經追着那幾輛誘餌調查,現在咱們怎麽辦?”
車隊負責人小跑着來到不遠處一輛其貌不揚的大衆車旁,等車窗降下來恭敬問道。
春叔四下瞧了瞧,好像拿不準具體地點,在司機的提醒下,他才指着旁邊一處空地說:
“國立志說的儲木場,應該就是剛才路過的那片空地,你們先開進去,等所有車隊會合再告訴我,如果我一有消息你們就過去。”
“啊?就是剛才那片空地?這這這~”
這不能怪負責人謹慎,實在是車上拉的東西雖說其貌不揚,但卻是近幾年國外非常緊俏的重稀土,剛才那片空地周圍連圍牆都沒有,并不是一個停車的好地方。
“現在是非常時期,有一片地方能停就不錯了,一路都很順利,應該沒有什麽問題。”
負責人還是一臉擔憂:
“春叔,我不理解,既然邊沿市局在找咱們的麻煩,那咱們爲什麽還要從邊沿的口岸離境?”
“任誰都想不到咱們會選擇在邊沿這裏出關,反而這裏最松懈。”
負責人一拍腦門,做恍然大悟狀:
“您這招叫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老頭對現在的年輕人的文化積累感到無語,默默歎口氣糾正:
“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孩子,這叫燈下黑,以後要多讀書。”
最後春叔拍闆,車隊便在空曠的場地停了下來,随着車隊駛入,陸陸續續開始有差不多型号的貨車在這裏集合,沒過多久,就已經有幾十輛之多。
“唉~少爺早不去晚不去,偏偏這個時候去,這麽大的事可怎麽辦?東家在山河縣攢了這麽多年的貨,萬一出了丁點問題,我就是死了也難辭其咎。”
與剛才人前風光不同,現在的春叔可謂壓力山大,倚靠在車座上閉目養神。正如他所說,這一次幹系巨大,隻能請示嶽思倫的父親後才敢如此行事。
車子開到一家酒吧門口,在這座人口不是很多的小縣城,門口一個人都沒有。
“春叔,國立志說的酒吧到了。”
春叔默默點頭,說實在的他可不喜歡這種鬧哄哄的地方,但對方執意要約在這裏見面,竟然說出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他沒辦法隻能赴約。
“還好現在不是人多的時候,否則我這老胳膊老腿可擠不進年輕人的地方。”
一位滿頭銀發的老者出現在酒吧,将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來。春叔皺眉,雖然人不多,但他十分不喜歡被人像怪物一樣盯着,尤其是門口那幾個女酒托,就差把對春叔的鄙視寫在臉上。
就在老頭就要轉身離開,一個女孩出現在身邊,試探性地問道:
“先生,見您眼生的很,不知道是來自己玩還是找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