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聽行徑被發現,那女孩吓得花容失色連連擺手:
“我什麽都沒聽見,真的,我剛到門口,酒送來了。”
春叔同樣臉色大變,正要責問顔卿的保镖,忽地發現女孩手中端着兩瓶紅酒,竟然是剛才送自己上樓的那位女孩。
“你!你來做什麽?”
女孩身體開始顫抖,口中也跟着磕磕巴巴:
“我、我,我來送酒,在吧台選了這兩瓶酒,加、起來差不多有兩千塊,想着,想着~”
“春叔,這是你朋友?”
國立志臉色也變得難看,春叔與他對視一眼後,忽地轉過頭去,對女孩擠出一絲微笑:
“嗯,這孩子是帶我上來的人,來來來,把酒送進來吧。”
呼~女孩松了口氣,走進包間,俯下身子将酒瓶放在桌面,正要擡頭,忽地腦後一疼眼前一黑,一頭栽倒在地。
“你!在幹什麽!住手!”
國立志的動作也很快,但終究晚了一步,眼睜睜看着春叔一掌拍在女孩的後腦勺上。
“小心駛得萬年船,留着這個人,對咱們來說是個禍害,你閃開,我來動手。”
“不行!在我的地盤殺人?你拍拍屁股走了,還要我收拾爛攤子。”
二人就這麽針尖對麥芒,誰都不讓着誰。國立志的心中暗暗吃驚,眼前這老頭深藏不露,從出手看一定是個練家子,下手穩準狠一點沒有拖泥帶水,一點不像看起來那麽人畜無害。
“小國,人不爲己天誅地滅,咱倆神交這麽久,在我印象中,你不是個優柔寡斷的人,要知道,當斷不斷,反受其亂。”
随着春叔腰杆越來越直,他的氣勢也在節節攀升,房間另外兩人感到無形中有股壓力讓他們喘不上氣。
“花有重開日,人無再少年。春叔,誰的命都隻有一次,還望手下留情。”
絲毫沒有受氣場影響,國立志将女孩擋在身後,朝自己手下使了個眼色。那兩人回過神,硬着頭皮把女孩擡到顔卿身後的沙發上。
幾秒鍾後。
“哈哈哈,好小子,怪不得能在北國這片地界闖出名堂,果真有幾分本事,好吧,那我就賣你一個面子。”
随着春叔打個哈哈,老頭再次恢複成人畜無害的模樣,國立志也緩緩從胸中吐出一口氣。說不緊張那是假的,坐在對面的幹癟老頭絕對是個殺人不眨眼的主,這也就是歲數大了,沒十足的把握越過三個年輕人,否則今天鹿死誰手,還真不好說。
“既然春叔開了金口,那我也不能不能不表示一下,這樣吧,你隻需要把冰城之前的手續,還有找誰辦的事告訴我,剩下的我幫你聯系。”
“哦?”春叔聽後先是一喜,緊接着便開始懷疑:“你要那些東西有什麽用?”
見自己的好心被對方當成驢肝肺,國立志回怼:
“既然春叔不相信,那就算了,你們自己辦吧,柱子,你扛着姑娘咱們走。”
春叔沒有廢話,盯着國立志,直到對方走到門口,這才說了句道歉的話:
“唉~小國,你多心了,我不是那個意思。”老頭腳步飛快,竟然先對方一步來到門口,伸手攔着他們:
“實在是這批貨太重要了,我們大少爺攢了好幾年才弄出來這麽些材料,十幾億的買賣容不得我不謹慎小心。”
“裏面是什麽跟我無關,我這個人最讨厭别人懷疑我,春叔還是另請高明吧。”
後來春叔好說歹說,才同意将自己這邊在海關的關系講了出來。這可把國立志這種掮客高興壞了,要知道他們這種人最喜歡和有權力的部門“交朋友”,現在多了一條路,意味着又開辟出新的财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