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動作不含糊,幾個手下也配合默契,看老頭暴起控制住場面,紛紛開車要硬闖關口,副駕駛也拿出武器朝橋頭的戰士射擊。”
盡管顔卿已經将事情的危險盡可能淡化,可四人當聽到春叔見沖出無望,便當機立斷命令大車沖出大橋銷毀證據,甚至欲開槍打死顔卿得時候,就知道這些人不是簡單的走私客,而是真正的亡命徒。
“顔局我有個疑問,請你解答。”
“你是想問,爲啥春叔明明離我近,卻舍近求遠找指戰員對嗎?”
孟河州沒想到顔卿的話如此直白,臉上微微一紅。
“不,我不是這個意思。”
“沒啥不好意思的,畢竟是我欺騙了他,老頭恨我恨得要死,率先沖向我欲劫我爲人質。沒想到我在部隊練過幾年功夫,被我一腳踹飛到指戰員那裏。結果更巧的是,整個指揮室所有的玻璃都是防彈的,隻有門上一小塊是普通玻璃,被憤怒的老頭一腳踹碎~~~”
“車打撈上來了嗎?”
“還沒,現在是龍江的豐水季,水深有十多米,七八輛大車加上自重能有數百噸重,憑一個小地方的工程設備根本打撈不上來,現在那裏已經被部隊管制起來,正在從上遊和下遊調設備支援。”
顔卿的口才很好,對面三小一大聽的很是入神,很快便掌握了此次談話的主動。
“聽着都驚險刺激,對了,您送到京城的檢材,經過實驗室檢測,确實是重稀土金屬中,非常稀有的铕镝等商品塊狀材料。現在已經基本能夠确定,這是一個非法組織,無視國家稀土出口禁令,向外走私稀土材料。”
将一份早就打印好的名單從抽屜裏取出來,顔卿把它交到爲首的孟河州手中。
“這是海關裏對方的關系,還有不少我們調查到的消息,現在就全部交到你們手中,希望你們能早日破案。”
四人互相傳閱,等最後一人看完後,已經将案案情的來龍去脈了解的很詳細。
“這個李大明,是何方神聖?竟然能有這麽大的手筆打通這麽多關系?”
“冰城市常務副市長李星文的兒子,不對,李副市長即将成爲市長,水漲船高,李大明也即将成爲甯江省排得上号的大少。”
聽到李大明的靠山僅僅是一個副市長,以幾人的閱曆立刻就嗅出了不對勁。
“有問題,别說副市長,就是副省長的兒子都沒這麽大的能力,顔局,這裏面有故事吧?”
“嗯,咳咳~”
就在這時,小劉推門而入,随之而來的就是濃郁的茉莉清香。
“局長,各位領導,茶泡好了。哦對了局長,剛才李局找你好幾回,好像有什麽事。”
顔卿很滿意,給小劉默默豎起大拇指,心想來的真是時候。
“喝吧,我這裏别的沒有,茶管夠,幾位慢坐,局裏還有其他事,我去處理一下。”
看顔卿沒有解釋的意思,四人中唯一的女人說話了:
“唉?顔局長,你還沒~~”
“咳咳!小邱,喝茶,顔局,那我們就先走了,等有空再聊。”
孟河州打斷自己人的話,笑着送顔卿離開後,迅速離開了邊沿市公安局大樓。
“局長,爲什麽不和他們說呀?這不正好把鍋甩出去嗎?”
聽到小劉有疑問,顔卿好爲人師的毛病又犯了。
“如果來人是一個成熟的老手,我不介意将安康集團和東方制藥說出去;但這人看着比我大不了多少,萬一是個下來鍍金的草包,那咱們苦心經營了這麽久的線索豈不被他毀了?所以看他有沒有能力調查出其他線索,如果是把好手,我不介意幫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