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鍾後,李大明再次端起酒杯:
“伍少,嶽總,我認爲現在咱們不能大意,和顔卿鬥了一年多時間,以我對他的了解,這小子總能在絕境中翻身,我提議現在必須一棒子将其徹底打死,絕不能給他翻盤的機會。”
這個提議得到了伍域的贊同,畢竟二人在顔卿手底下吃了不少虧,但嶽思倫卻不甚在意。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我看你倆就是聞顔色變。姓顔的哪有那麽可怕,據我所知,那小子可不是什麽好東西,見到美女就跟泰迪狗一樣,那年在平安村,婉兒和小雅~”
說到這,伍域的臉唰地一下變了顔色,嶽思倫也知道自己說錯話,他口中的婉兒和小雅不是别人,正是陳婉兒和陸清雅,尤其是陸清雅,更是伍域的禁脔,絕不允許任何人在面前提起。
“嶽思倫,你他媽什麽意思!真以爲那三億稀土分成我們伍家不要了?”
“你!”嶽思倫語塞欲言又止,爲了幾人的一團和氣,隻能低三下四解釋:
“老伍,我不是那個意思,你知道我對陸清雅沒有意思,他爸的職位對我們嶽家沒有用,陳婉兒才是我的目标,沒想到顔卿那個王八~”
因爲一些衆所周知的原因,陸清雅爲了給顔卿作證,親口承認二人曾在酒店度過一夜,這也是伍域憎恨顔卿的最大原因。
在他們那個圈子,啥事隻要不擺在明面上就都能裝糊塗。伍域不是什麽純潔小處男,在京城少爺中的風評算倒數幾名,但也絕不容忍一頂綠油油的帽子扣在自己腦袋上嗎,這也是當初他對顔卿出手一個很重要的原因。
“你他媽沒完了?”
“我說了,你誤會我了,我沒有諷刺你的意思。”
“滾你媽的!嶽思倫,你是不是覺得我們伍家現在沒落了?能任由你這種富二代說道?”
泥人還有三分火氣,何況嶽思倫乎?在大陸金錢的富貴雖不及權力的尊貴,但嶽家富可敵國,在各行各業有很深的影響,所以現在對上伍域,真沒有多少忌憚。
“伍域,你他媽的差不多得了啊,還要我怎樣?還真把自己當大少爺不成?”
“哎呦我操!”
就在二人面紅耳赤即将拔拳相向時,一直未摻和二人争鬥的李大明開口了:
“我說二位,你倆是不是盲目樂觀了?”李大明搖晃着手中酒杯,整個身子靠在椅背,表情輕松,但眼神盯着倆人:
“可不可以等到顔卿的處理結果公布以後再打?到時就算你倆牛仔決鬥我都裝看不見。但現在不行!沒弄死顔卿之前,咱們絕對不能自亂陣腳!”
不知怎的,今天的李大明格外自信,赤裸裸地對上了嶽思倫和伍域的眼睛,對視中絲毫不落下風。
嶽思倫本想像以前那樣出言諷刺,忽地想起李星文前幾天百尺竿頭,從常務副市長一躍成爲冰城市長,妥妥的副省級領導,就不禁閉上了嘴巴。
旁邊伍域的氣勢也爲之一滞,也跟着心不甘情不願扭過頭去。
“就賣李少個面子,嶽思倫,以後管好自己的嘴。”
“伍域你也給我等着。”
“好了二位,既然你倆把我當朋友,那我也表示表示。實話告訴你倆,接下來三年的小冰城項目已經被我拿下,我爸說了,隻要能保證質量,利潤最少這個數。”
李大明伸出七根手指,嶽思倫輕蔑一笑道:
“七千萬?太少了,不夠折騰。”
“就是,公瑾哥一出手就給我幾個億的項目,這七千萬分到我手能有多少。”
李大明就像個受辱的暴發戶,咻地站了起來義憤填膺:
“七千萬?切,瞧不起冰雪經濟?光小冰城建設的利潤就七個億,還不算周邊已經建成的酒店餐飲。”
七個億~完完全全超出嶽伍的預料。
“七個億全能進你兜?”
“當然,否則你當我在放屁?”
有了錢,三人又恢複了到一團和氣的狀态,再次商量起對付顔卿的方法。
但伍域與嶽思倫時不時就能擦出火花,真不知道這貌合神離的組合能維持多久。
宴席結束,三人各回各家。在返回住所的途中,伍域從手包中取出那枚造型奇特的子彈,仔細端詳起來:
“真神奇,X光掃描機竟然識别不出來,難道這個組織真有本事?”
把玩了一會後,伍域面部忽然猙獰,惡狠狠地罵道:
“狗日的嶽思倫,竟然敢嘲諷我,還有李大明,真是個土包子翻身,麻痹的竟然敢拿話吓唬我。就你們這種貨色,幾年前都進不了我伍家的大門!”
說完這些,伍域下定決心,一咬牙一跺腳,在車裏撥通了一個境外的電話号碼:
“喂?我得到了一個印着~~~的子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