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長指着門口的監控和地上的紅線解釋:
“你擡頭看,超清攝像頭,等你回監控室就知道,放大後連臉上的寒毛都能看清。再看看地上這條線,到晚上自動開啓紅外線,隻要有人非法踏入,整個大樓都有預警。”
對于這種級别的安保,顔卿有一百種方法能解決,拉閘斷電,或者頭上套個絲襪分分鍾解決戰鬥。
“哦對了,整個大樓的安保系統都是儲電式的,就算停電也沒事,最少能維持二十四小時,絕對安全。”
靠!走南闖北這麽久,顔卿第一次見到這麽變态的設置。儲電式聽起來很新鮮,确實不失爲一種有效的措施。
“那如果警報響了怎麽辦?我是不是要第一時間趕到這裏?”
隊長的頭再次搖晃起來:
“不要來,咱們隻需要把大門看好,别讓任何人跑出去,大樓裏會有人來處理的。”
“您的意思是?大樓裏還有其他安保部門?”
“當然了,咱們不過是個打更的,值得爲幾千塊拼了性命,放心好了,大樓裏還有一群人專門負責安保,也就是專業保镖。”
把心放下?顔卿的心确實下去了,但沒停住,一口氣直接沉到谷底。
計劃有變,保安是明面的人,竟然還有人隐藏在暗處,這對顔卿的行動十分不利。
二人朝樓下走,顔卿琢磨着怎麽才能用最快速度混進檔案室,畢竟自己時間有限,婉兒馬上臨盆;監察委那邊最多能争取一個月時間,時間一到,顔卿就必須回去,否則就有暴露的風險。
有時候朋友多了也鬧心,就好比現在,無數人在爲他奔走,随着出面的大佬分量越來越重,真不知道紀委能扛多久。
隊長看顔卿緊皺眉頭似乎在冥思苦想,便問道:“小趙想什麽呢?”
“我在想怎麽才能不動聲色進到檔案室裏呢?”
這話一說出口,顔卿自知失言臉色微變,剛才正想怎麽辦,結果不小心把心裏話說出來了。
“啊?你進檔案室幹什麽?”
“我~我想~我想着找到安保漏洞,這樣才能更好的工作不是,呵呵。”
理由很蹩腳,隊長盯着顔卿神色嚴肅,就在顔卿準備出手敲暈他,隊長竟突然咧嘴一笑:
“呦呵?沒想到你竟然知道公司的規定,好小子,原來打着這個主意,沒錯,發現一個安全漏洞公司獎勵十萬元。我曾經也絞盡腦汁琢磨過,後來腦細胞不夠用就徹底放棄,你還年輕,說不定還有機會,加油,十萬塊在向你招手。”
“呃~~呵呵,呵呵,對,我就是這麽想的,你放心,我琢磨琢磨,一定想出混進去的辦法。”
有自信是好事,但盲目自信可就變成自大了。顔卿在公司待了整整三天,從原本的信心滿滿,開始逐漸焦慮。這個安保系統确實非常完善,直到現在連大門都無法靠近,甚至有幾次引起核心區域保镖的注意。
“狗日的山明海,看來你小子秘密很多呀,竟然弄這麽多人保護你的秘密。”
顔卿坐在監控室琢磨辦法,桌上的對講機傳出隊長聲音:
“小趙,馬上到八樓來一趟。”
“收到馬隊,三分鍾。”
見到顔卿推門走進,馬隊朝坐在沙發上的女人谄媚道:
“柳經理,人來了,這就是我們部門新招來的小夥子,踏實肯幹。”
見到顔卿,柳經理眼神一亮,下意識地将翹着的二郎腿放了下去,用手将眼鏡框扶正笑着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