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理由倒還說得過去,有幾分信服力。副駕駛上阮文安再次拿出手機,看到龍哥沒有聯系自己,于是拍闆做決定:
“好了,既然龍哥沒說什麽其他的,那就說明計劃沒有變化,大家按照原計劃化整爲零,不管老大是去見情人還是見雇主,咱們先在冰城住下,等他的最新指示。”
看起來阮文安在四人的地位是最高的,他做了決定,其他人沒有反對,而一直保持沉默的司機黎明光忽地開口說:
“怎麽就和甯江耗上了,上次在這裏的一個山溝溝待了幾年,搞得我都要成野人,希望龍哥不要再接這樣的任務。”
“是呀,可惜察猜臨走時不小心留下了身份信息,被東京那個瘋女人下了追殺令。”
另外三人一聽到“察猜”這個名字,都不由得長歎口氣,可能是曾經私交甚厚,所以每次提到這事他們都要議論一番。
“東京那個瘋女人放出話去,不惜開戰要幹掉察猜?這沒理由呀,咱們和山口組沒有一點交集。”
後排的齊正和鑫卡搖頭,隻有副駕的阮文安眼神深邃,掃了一眼旁邊的黎明光欲言又止,這吞吞吐吐的模樣反而引起黎明光的注意:
“阮老二,你是不是有什麽事瞞着兄弟?”
阮文安知道,黎明光與死去的察猜交情甚密,這幾年一直在偷偷調查,甚至背着組織偷偷來過甯江。
别看他表面人畜無害,但才是四人中最兇殘的角色。據說他祖上是逃難到東南亞的錦衣衛诏獄官後人,使得一手酷刑,據說還能完美複刻淩遲這個存在于傳說中的酷刑。
于是幾秒鍾後,阮文安緩緩開口,将自己知道的說了出來:
“哎,我問過龍哥, 龍哥隻說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讓咱們不要找東京的麻煩。”
“不該得罪?他媽的逼娘們不就是小鬼子皇室的長公主嗎?一群近親繁殖的低能兒,逼急了我去把他們的神廁炸掉!!!”
就在這時,鑫卡一臉嚴肅,說出了一個藏在心裏許久的名字:
“我複盤了當天的行動,隻有那個姓顔和姓崔的可疑,而且我還聽說,姓顔的不久前還去過東京,你們說~~~”
“有可能!”齊正陽一拍腦門,惡狠狠地說:“我想起來了,出事當天,嶽家那小子對察猜說要幹掉姓顔的,開了好大的價錢,否則察猜絕對不可能冒着風險留在山裏。”
“自動步槍近距離當胸一發,姓顔的小子竟然還能活,我都懷疑他是不是有主角光環?”
此時黎明光眼中露出一絲陰狠之色,口中喃喃着“顔卿”的名字。
阮文安越聽心裏越煩,将手中煙頭從窗戶彈出去,沒好氣地說:
“好了, 散了吧,今天抓緊時間休息,我猜龍哥明天下午能給咱們消息,告訴自己手下人,出去玩的時候小心點,别被警察盯上,這次咱們用的都是假身份。”
待後排的齊正與鑫卡下車,阮文安将視線投向準備下車的黎明光。
“明光,看好你的人,其他人可以出去喝花酒,你和你的人不行!”
“爲什麽?”
“别忘了,你身上還背着甯江警察的命案。”
“我殺過無數警察,那又怎樣?”
“龍哥知道你暗中調查姓顔的,甚至默許你在甯江殺過和姓顔的關系密切的同事。就因爲你的沖動,北方情報網被大陸警方一鍋端,但你知道爲什麽龍哥沒有追究你的責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