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凡毫不客氣地回答道。
“給這個都是看在您說她确實也給過一口吃的。”
“否則,這些都輪不到她!”
姜秀沒再說什麽,而是問。
“你不是說隊長還在等你嗎?快去吧。”
“扛回來的這頭狼,我來料理!”
陳凡說了句辛苦老媽,随後動身。
卻說容有花把吃的給拖到了家裏。
這一路,是真的辛苦不已。
畢竟年紀大了,一百多斤的東西,要不是路滑,可以拖拽着走,她都可能堅持不到家中。
到了家裏,她急忙打開了袋子。
這一看,心情瞬間不太好了。
袋子裏都是些小魚,有的還不知道到底經曆了什麽,殘缺不全。
而且不是一整袋的魚,下面不少是水。
一百多斤,水分可不少。
“媽,你哪裏來的魚?”
陳建仁跟他媳婦王翠翠剛進屋,就看見了。
兩口子的眼睛在這口袋魚上挪不開。
王翠翠前段時間,回了一趟娘家,因爲父母病了。
而且這段時間餓瘦了不少。
畢竟在她們王家村,吃的少,而且還得把好的優先給生病的父母。
沒想到一回來就能吃肉!
她口水都快下來了。
“陳凡給的。”容有花回答。“翠翠回來了?”
王翠翠點點頭。
“剛回來,媽,陳凡給的?他有本事抓魚?”
容有花歎了口氣。
“我們都看錯了,人家不但有抓魚的本事,還會打獵,現在是我們磨盤營村的守山人。”
“但是我沒想到他這麽摳門,給的是這種小魚啊。”
“小魚又不是不能吃!”王翠翠說道。“這麽多呢,夠吃好幾天了。”
“我去燒水。”
容有花心想那也是。
别人美滋滋啃肉,她被隊長罰了,這次沒分到。
魚再小,也是肉啊!
能吃上就行,管那麽多。
但她不知道的是,她在拖着魚回來的時候,一直被人看着。
容有花跟陳建仁一家起鍋燒水之際。
她就快步回家。
這會兒喝得爛醉的陳保定已經躺下了,聽見門被人猛然踹開,吓得一激靈,爬了起來。
看到是趙花枝,他也分不清楚自己到底是願意她回來呢,還是不願意。
隻是愣愣地看着。
“喝成這副德行!”趙花枝走到跟前。“我問你,你知不知道陳凡送給了你媽一百多斤的糧食?”
陳保定醉醺醺地回答:“不知道,但是跟我有什麽關系?”
“對了,你……你回來做什麽?”
“不是……不跟我過了……啊!”
話沒說完,趙花枝一把揪住了他的耳朵。
“陳老二,我發現你是真硬氣了!”
“以前怎麽吵架,都知道去娘家找我!”
“這次居然不來!你什麽意思?”
“還不跟我過了,你有沒有良心?”
“我爲這個家付出多少?你現在不跟我過了!”
陳保定已經下定了決心,就告訴她。
“誰像你一樣啊?小凡一家過的那麽慘了,你還跑去他們家搞事情。”
“我怎麽說都說不聽……啊!疼!你放手!”
“放手?”趙花枝怒氣滿滿。“陳老二!我告訴你,你做夢!”
“老娘給你生了一個兒子一個女兒!”
“出息了,還去省城做事情,你現在卸磨殺驢了?”
“當年是誰把他們含辛茹苦地養大的?不是我這麽幹,就靠你,兒子女兒能有這種出息?”
“老娘還把娘家的糧食都給拿走,我爲了誰啊?不還是爲了這個家?”
“現在你想就這麽把我趕出陳家,你休想!”
“你放手說話!放手!”陳保定好不容易才把她的手甩開,看着她說道。
“不離婚也行,你以後不許再去小凡家鬧事情!”
趙花枝其實很想說,你也配管我?
但是這話沒說出口。
因爲她從來沒見過陳保定這麽堅定地要離婚。
就這麽走了,她虧不虧啊?
他們陳家的房子,地皮那麽多,說什麽都不能就這麽走了。
于是,她咬牙說道。
“行!這件事,我可以答應你。”
“但你說,陳凡到底怎麽回事?你大哥,你媽他們拿到了一百多斤糧食。”
“你什麽都沒有。”
“我怎麽知道?”陳保定揉着被揪疼的耳朵回答。“小凡今天獵殺了狼頭回來。”
“大家都分到了狼肉,就媽沒有,因爲你們鬧的那件事情,隊長說要給她一個教訓。”
“你就是個窩囊廢!”趙花枝氣急敗壞地說道。
“你媽他們沒分到狼肉,陳凡才送的糧食。”
“但你是他二叔,你還爲他想,結果你都沒有!”
“沒有就沒有!”陳保定回答。“糧食是人家小凡的,樂意給誰就給誰。”
“我警告你,你要還想在這個家待着,就不準你去找小凡!”
“我不去,我去找你媽!”趙花枝說道。“糧食是給她的,結果你大哥他們分到了,你沒有!”
“哪有這樣的事情?”
說完,趙花枝直接就往外走。
陳保定吓得酒醒了一大半。
“你回來!”
但等他爬起來,人已經沒影了。
陳保定急忙披上衣服就往外走,不過酒還沒醒。
走了沒兩步,就撞在柱子上,彈回來,摔在地上。
好一會兒才勉強回過神來。
等他這麽磨蹭跑去容有花家門口的時候。
趙花枝已經跟王翠翠扭打在了一起,扯頭發,扇耳光,女人的手段無所不用其極。
容有花在旁邊氣得大喊大叫。
“住手啊!你們羞不羞人?”
說着,她看見了趕來的陳保定,急忙喊道。
“老二,你還不快點把你媳婦兒領回去?”
“不是離婚了嗎?怎麽又叫來搗亂?”
陳保定也很不爽啊,好不容易有點清淨日子過,這會兒又鬧上了。
“媽,不是我叫來的。”
“就是你!”一旁黑着臉的陳建仁沒好氣地說道。
“老二,你不是已經分到狼肉了嗎?還讓她來找我們!”
“媽就拿到這點糧食,我跟你大嫂都沒分到狼肉。”
“媽才給我一點,這都不行?”
陳保定不知道說什麽,就聽見那趙花枝惡狠狠地說道。
“分狼肉是村裏的事情!我們分家之後,媽說了,不會單獨給誰什麽,要有都得有!”
“現在這是什麽意思?”
“今天不給我一個交代,我誓不罷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