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一會兒,陳凡就發現了幾隻兔子,他示意塔莉亞别出聲,然後慢慢靠近。
等到距離合适的時候,他擡手就是一槍,一隻兔子應聲倒下。
塔莉亞興奮地跑過去撿起兔子,沖陳凡豎起大拇指:“你太棒啦!”
接着,他們又發現了一隻傻狍子。這傻狍子正傻乎乎地站在那兒,對危險渾然不覺。
陳凡朝塔莉亞使了個眼色,兩人從兩側慢慢包抄過去。
就在傻狍子準備跑的時候,陳凡眼疾手快,又是一槍,傻狍子腿一軟,倒在地上。
一上午的功夫,他們就打了幾隻兔子,還有這隻傻狍子,收獲頗豐。
準備走的時候,陳凡忽然發現地上有一些糞便和腳印。
他心裏一緊,趕緊蹲下仔細查看。
那糞便呈黑色,形狀有些不規則,還帶着一些未消化的動物毛發。
陳凡用手輕輕碾碎一點,聞了聞氣味,又仔細比對了一下腳印的形狀和大小。
這腳印有點像熊類,但又有些不同,腳掌印相對較小,爪子印卻很鋒利,而且步幅較大。
陳凡在腦子裏快速搜索着各種動物的特征,最後确認這應該是貂熊留下的。
“塔莉亞,這是貂熊的糞便和腳印。”
陳凡壓低聲音對塔莉亞說。塔莉亞一聽,眼睛裏閃過一絲緊張和興奮:“貂熊?那是什麽?危險嗎?”
陳凡點點頭:“貂熊挺危險的,這東西會上樹,從一棵樹上跳去另一棵樹,速度極快。不過要是能抓住它,那可就賺大了。”
渾身都是寶啊!沒有多餘的廢話!倆人幾乎是默契地決定了,一個字,追!
他們順着腳印和糞便的痕迹,小心翼翼地往前走。
塔莉亞緊緊跟在陳凡身後,手裏緊緊握着獵槍,眼睛警惕地看着四周。
沒走多遠,他們就發現了貂熊。
這貂熊體型不大,但看起來十分健壯,渾身黑褐色的毛發,耳朵小小的,尾巴蓬松。
它正站在一棵樹下,似乎在尋找着什麽。
陳凡示意塔莉亞躲在樹後。
自己則貓着腰,借着周圍樹木和灌木的掩護,小心翼翼地朝着貂熊潛行。
他深知貂熊行動敏捷,一個不小心就可能讓它逃脫,甚至還會給自己帶來危險。
此時的貂熊,正站在一棵粗壯的松樹旁,鼻子不停地抽動着,似乎在嗅着空氣中的味道。
它那黑褐色的皮毛在透過枝葉縫隙灑下的陽光下,閃爍着一層淡淡的光澤,耳朵高高豎起,警惕地聆聽着四周的動靜。
貂熊體型雖不算龐大,可肌肉贲張,充滿了力量感,短而粗壯的四肢,仿佛蘊藏着随時能爆發出驚人速度與力量的能量。
陳凡深知貿然行動絕非明智之舉,他在心中快速思索着對策。
這片原始叢林的地面鋪滿了厚厚的落葉與松針,每邁出一步,都得格外小心,以免發出聲響驚動了貂熊。
他的眼睛緊緊盯着貂熊,一刻也不敢放松,同時腦海裏不斷回憶着關于貂熊習性的種種信息。
突然,陳凡眼睛一亮,他看到不遠處有一根幹枯的樹枝。
他慢慢地朝着樹枝挪動,每一步都像是在進行一場與時間和耐心的較量。
終于,他拿到了樹枝,輕輕折下一段,朝着與貂熊相反的方向用力扔去。
“嘩啦”一聲,樹枝落地,在寂靜的叢林裏顯得格外突兀。
貂熊瞬間警覺起來,它的頭猛地轉向聲音傳來的方向,身子微微下蹲,擺出一副随時準備攻擊或逃竄的姿态。
就在貂熊注意力被吸引過去的瞬間,陳凡迅速移動位置,想繞到一個更有利的射擊點。
然而,這貂熊實在是太過機警。
幾乎是在陳凡剛剛移動幾步的時候,它就察覺到了異樣。
隻見貂熊後腿一蹬,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般竄上了旁邊一棵高大的雲杉樹。
它的動作敏捷得讓人咋舌,四爪在樹幹上抓出幾道深深的痕迹,眨眼間就已經爬到了粗壯的樹枝上。
陳凡心中暗叫不好,急忙舉槍瞄準。
可貂熊在樹枝間來回跳躍,速度極快,如同鬼魅一般。
它從這棵樹跳到那棵樹,樹枝在它的踩踏下劇烈搖晃,根本不給陳凡開槍的機會。
陳凡心急如焚,他深知如果不能盡快解決貂熊,等它徹底逃脫,再想追蹤就難如登天了。
就在這時,他突然靈機一動,朝着躲在樹後的塔莉亞使了個眼色,壓低聲音喊道:“塔莉亞,你從那邊吸引它的注意力,制造點動靜,但千萬小心别靠太近,我找機會開槍!”
塔莉亞深吸一口氣,眼神中閃過一絲緊張,但還是堅定地點了點頭。
她緊緊握住獵槍,從樹後緩緩走出來,故意将腳步放重,踩得地上的落葉沙沙作響。
同時,她大聲喊叫起來,還揮舞着手中的獵槍,試圖引起貂熊的注意。
貂熊果然被塔莉亞的舉動激怒了,它站在高高的樹枝上,對着塔莉亞龇牙咧嘴,發出低沉而兇狠的吼聲,嘴裏露出尖銳的牙齒,仿佛在警告塔莉亞不要靠近。
陳凡趁着這個絕佳的機會,迅速穿梭在樹林間,尋找最佳射擊點。
他的眼睛一刻也不敢離開貂熊,腳步輕盈而迅速,猶如一隻敏捷的獵豹。
終于,在一棵粗壯的白桦樹後,陳凡找到了一個合适的位置。
他緩緩舉起獵槍,将槍托緊緊抵在肩膀上,眼睛透過瞄準鏡,穩穩地鎖住貂熊。
此時的貂熊正将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塔莉亞身上,絲毫沒有察覺到陳凡已經瞄準了它。
陳凡深吸一口氣,緩緩吐出,手指輕輕搭在扳機上,等待着最佳時機。
就在貂熊在樹枝上稍作停留,準備再次跳躍的時候,陳凡果斷扣動扳機。
“砰”的一聲巨響,槍聲在叢林中回蕩開來。
貂熊身子猛地一顫,發出一聲痛苦的嚎叫。
它的肩部中彈,鮮血瞬間染紅了那片黑褐色的皮毛。
然而,這隻貂熊異常頑強。
受傷後的它不僅沒有倒下,反而更加瘋狂起來。
它不顧傷口的疼痛,以一種近乎瘋狂的速度從這棵樹直接跳到了另一棵樹上,借助樹枝的彈性,朝着陳凡這邊飛速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