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漢子慘叫一聲,被巨大的力量拍得向前撲飛出去,重重砸在一塊巨石上,口噴鮮血,瞬間失去了戰鬥力。
“阿木!”甯吉雅身邊另一個漢子目眦欲裂,怒吼一聲,抽出腰間的獵刀就要撲上去救援。
“别過去!回來!”甯吉雅急得大喊。
但晚了!
那頭拍飛同伴的黑狼看都沒看倒地的獵物,冰冷的綠眼瞬間鎖定了撲來的漢子。
它龐大的身軀展現出恐怖的靈活性,一個急停變向,避開劈來的獵刀,血盆大口張開,帶着腥風,狠狠咬向那漢子的咽喉!
千鈞一發之際!
“低頭!”陳凡的怒吼炸響,他手中的駁殼槍瞬間擡起。
砰!最後一顆子彈呼嘯而出,精準地打在那頭黑狼撲擊時揚起的、相對脆弱的脖頸側下方!
噗嗤!血花飛濺!
黑狼發出一聲吃痛的慘嚎,撲咬的動作猛地一歪,獠牙擦着那漢子的肩膀劃過,撕開一道深可見骨的血口。
那漢子死裏逃生,劇痛讓他瞬間清醒,連滾帶爬地退回到隊伍中,臉色慘白如紙。
而那頭受傷的黑狼則被激怒,發出更加狂暴的嘶吼,與其他追上來的黑狼一起,瘋狂地撲向亂石灘。
“進石縫!快!”陳凡嘶聲大吼,指着兩塊巨大岩石形成的一條狹窄縫隙。
衆人連拖帶拽,将受傷的同伴和行動不便的陳四喜塞進縫隙。
陳凡、陳柏、陳向陽、陳佳傑和甯吉雅身邊僅剩的兩個漢子則背靠着岩石,用獵刀、砍刀和僅剩的棍棒,死死守住縫隙入口。
黑狼群瞬間包圍了石縫。
它們體型龐大,無法全部擠進狹窄的入口,但領頭的兩頭黑狼悍不畏死,輪番撲擊撕咬。
動作迅猛,力量驚人,每一次撲擊都帶着腥風和死亡的威脅!
铛!铛!铛!
陳凡的獵刀與一頭黑狼的利爪狠狠磕碰,火星四濺!
巨大的反震力讓他手臂發麻!
陳柏的砍刀劈在另一頭狼的肩胛骨上,竟然發出金鐵交鳴般的悶響。
那黑狼的皮毛和肌肉堅韌得超乎想象,隻留下一道淺淺的血痕,反而激得它更加兇暴。
“媽的!皮比野豬還厚!”陳柏虎口崩裂,駭然道。
混戰中,一頭狡猾的黑狼繞到側面,猛地撲向正在給同伴包紮傷口的甯吉雅。
“大祭司小心!”甯吉雅身邊一個一直沉默寡言的中年漢子怒吼一聲,猛地将甯吉雅推開!自己則被那黑狼狠狠撲倒在地。
“阿石叔!”甯吉雅失聲尖叫!
那叫阿石的中年漢子也是悍勇,被撲倒的瞬間,手中的獵刀狠狠捅進了黑狼的腹部。
但黑狼的利爪也同時撕裂了他的胸膛,一人一狼在地上翻滾撕咬,鮮血瞬間染紅了碎石。
“救人!”陳凡目眦欲裂,但被正面的黑狼死死纏住,無法脫身。
就在這時,一直守護在陳凡身邊的泰哥徹底暴怒了。
它發出一聲驚天動地的咆哮,龐大的身軀如同白色的飓風,猛地撞開擋在身前的一頭黑狼。
巨大的虎爪帶着雷霆萬鈞之勢,狠狠拍向那頭撕咬阿石叔的黑狼。
轟!如同重錘砸中敗革!
那黑狼被泰哥這含怒一擊直接拍飛出去,重重撞在岩石上,骨頭碎裂的聲音清晰可聞!
落地後抽搐幾下,便沒了聲息。
泰哥的恐怖力量瞬間震懾了狼群。
其他黑狼的攻勢不由得一滞,看向泰哥的眼神充滿了驚懼和忌憚!
趁着這寶貴的空檔,陳向陽和陳佳傑不顧一切地沖上去,将渾身浴血、奄奄一息的阿石叔拖回了石縫深處。
甯吉雅撲過去,顫抖着手撕下衣襟爲他緊急止血,淚水在眼眶裏打轉。
“吼——!!!”
泰哥龐大的身軀橫在石縫入口,對着狼群發出更加狂暴的咆哮。
雪白的皮毛在月光下如同戰神,琥珀色的豎瞳燃燒着冰冷的怒火,它用巨大的爪子重重拍擊地面,展示着絕對的力量。
狼群被泰哥的氣勢徹底壓制!
領頭的巨大黑狼不甘地低吼着,幽綠的狼眼死死盯着石縫,又看看地上同伴的屍體和如同山嶽般的泰哥。
最終,它發出一聲充滿怨毒的低嚎,緩緩後退。剩下的黑狼也跟着它,夾着尾巴,如同融入夜色的鬼影,悄無聲息地退入了密林深處,消失不見。
石縫裏一片死寂,隻有粗重的喘息和壓抑的哭泣聲。
阿石叔胸口的傷深可見骨,鮮血不斷湧出,甯吉雅用盡方法也無法止住。
另一個被狼爪拍傷的漢子阿木也昏迷不醒。
陳凡靠在冰冷的岩石上,看着懷中僅剩一顆子彈的空彈夾。
又看看如同守護神般守在洞口、威懾着黑暗的泰哥,再看看石縫裏悲痛欲絕的甯吉雅和生死未蔔的傷員,心頭如同壓着萬鈞巨石。
這黑色的巨狼,比老虎更邪門,也更危險!前路,似乎比他們想象的更加兇險莫測。
此時,石縫裏彌漫着濃重的血腥味和壓抑的喘息。阿石叔胸口的傷深可見骨。
雖然甯吉雅用盡随身攜帶的草藥和布條死死壓住,鮮血依舊不斷滲出,将他身下的碎石染成暗紅。
他臉色灰敗,呼吸微弱,每一次吸氣都帶着破風箱般的嘶鳴,顯然傷及了肺腑。
另一個被拍傷的漢子阿木昏迷不醒,後背血肉模糊。
絕望如同冰冷的藤蔓,纏繞着每個人的心。
這種情況下,隻要是個人,都會心有餘悸的,而且這種絕望還會傳染,繼續下去的話,後果不堪設想。
陳凡靠在冰冷的石壁上,手中的空彈夾冰冷沉重。
他看了一眼守在洞口、如同白色壁壘般的泰哥,又望向石縫外深沉如墨的夜色。
那群詭異的黑狼雖然被泰哥暫時逼退,但它們冰冷貪婪的幽綠眼神仿佛還在黑暗中閃爍。
它們絕不會放棄,天亮前,必定會卷土重來。
沒有子彈,僅憑幾把砍刀獵棍,下一次,他們擋不住。
必須主動出擊!用腦子,不是蠻力!
“不能坐以待斃。”陳凡的聲音打破了死寂,低沉而冷靜,。
那群畜生還會回來。得給它們備點‘好菜’。”
衆人擡起頭,疲憊的眼中燃起一絲微光。陳柏急切地問:“凡哥,你有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