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他們都是高手,但在江河的面前,仍舊是不堪一擊!
面對兩人的圍攻,江河絲毫不慌,因爲在絕對的實力面前,所有的技巧全都是擺設!
江河深吸一口氣,内氣下沉,猛地一跺腳!
轟隆一聲!
一股氣浪以江河爲中心,爆發了出去!直接将阿龍阿虎給掀飛了出去!
兩人足足倒退了十幾米之遠,然後一臉震驚地看着江河。
對方的内力實在是太渾厚了!很難相信,這麽渾厚的内力竟然會出現在一個二十歲出頭的年輕人身上!
“操!你們這兩個廢物!連一個小白臉都打不過!我養你們幹什麽吃的?”廉州大罵道。
而阿龍阿虎對視一眼,兩人知道,自己必須拿出最強的實力,才能戰勝江河!
當即,兩人深吸一口氣,氣沉丹田,隻見他們兄弟二人渾身的肌肉都鼓了起來!并且皮膚也由黃色漸漸變成了古銅色!
“金鍾罩鐵布衫?少林的傳承功夫,你們兄弟是少林的人?”
“不該啊!少林怎麽會出你們這種走狗呢?”
江河負手走了過去。
面對兄弟二人的絕佳防禦,江河并未放在心上。
“放棄吧,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你們的抵抗隻是在浪費時間!”
江河搖了搖頭,隻是伸出自己的手指,輕輕一彈。
嗖!
一股氣彈呼嘯而去!
阿龍與阿虎還沒明白怎麽回事兒,便被氣彈掀飛了出去!
那金鍾罩鐵布衫沒有發揮絲毫的作用!直接将他們轟入了牆壁之中!
半天之後,二人才從廢墟中爬了出來。
隻見他們灰頭土臉,好不狼狽。
此時,他們看向江河的眼神中,隻有兩個字,服了!
隻見二人齊刷刷地半跪在地:“我們不是您的對手!我們服了!”
“你們!”
見到連阿龍阿虎都不是江河的對手,廉州心中大怒!
他隻覺得滿腔的怒火都沒有地方發洩!
一轉身,便看到江河冷眼看着他:“操!小子,算你運氣好!這次就放過你,下次你必死無疑!”
說罷,廉州便想離開。
但他剛一動,嘩啦一聲,猛虎堂的門徒們直接堵死了他所有的去路!
江河冷冷的聲音也傳來:“我讓你走了嗎?”
雖然落入下風,但廉州的氣勢絲毫不輸!
“操!那你們想怎麽樣?老子可是華娛天下的董事長!你們動老子一下試試!”
話罷,廉州一臉嚣張地看着江河:“你他媽已經傷了我一條腿!我不跟你計較,已經是你天大的福氣了!給你一個機會,放我走!”
話音剛落,江河直接一巴掌扇了過去!
啪!
廉州被扇翻在地!
“呵,我管你什麽華娛天下!在我的地盤,不好使!”江河冷聲道。
“兄弟們!隻要打不死,給我往死裏打!”
江河的一句話,讓廉州徹底慌了。
他大吼道:“你們不能打我!我可是華娛天下的老總!”
猛虎堂的門徒們已經忍了很久了,此時有了江河的命令,他們宛如餓狼一般便撲了上去!
朝着廉州便是一陣拳打腳踢!
足足毆打了二十分鍾,衆人這才停了下來。
再看廉州,鼻青臉腫,衣服全都被打成了布條!渾身都是血淋淋的。
被打服了的廉州,邊哭邊道:“各位好漢,饒我一命!你們要多少錢,說個數就行!”
江河蔑視地看着他:“有錢了不起嗎?老子差錢嗎?”
“讓你死了,太便宜你了,我要你這後半輩子,生不如死!”
話罷,江河從懷裏掏出三根銀針,由内力加持,直接射入了廉州的體内!
三根銀針下去,廉州看着自己誇張的胯下,也是瞪大了眼睛。
“你……你對我做了什麽?”廉州的聲音很是驚恐。
“讓你做太監,太便宜你了!從今天開始,你的身體每天都會處在極爲興奮的狀态下!這種狀态,會讓你無時無刻都想要!廉州,你很快就會成爲名人了!”
聽了江河的話,廉州手都在顫抖:“你也太狠了!我已經四十了,經不起這樣的折騰啊!”
“哈哈哈哈!這是你自己的選擇!給我送客!”
話罷,廉州便被猛虎堂的手下們丢出了大門之外。
而狼狽不已的廉州,隻能捂着自己的胯下,迅速逃走了。
此時,虎凱走了過來,豎起了自己的大拇指:“老大,高啊!廉州這下徹底廢了!以後怕是每天都會腰疼腎虛啊!”
江河微微一笑:“放心,按照這個狀态下去,他不出一年,必定會被累死!”
廉州處理完了,但是阿龍阿虎二人并沒有走,兩人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
江河也看向了他們:“按說你們少林子弟,都應該很講規矩,爲什麽會幫那個人渣辦事兒?”
聞言,阿龍阿虎滿臉慚愧,低頭說道:“我們師父患了一種怪病,目前居住在ICU,每天都需要幾十萬的花銷,這些錢,都是廉州替我們出的。”
江河微微點頭:“原來是有難處被他拿捏了,怪不得。”
“你們師父有病,也不奇怪,從你們身上就可以看出來了。”
聞言,阿龍阿虎眼前一亮,連忙問道:“您知道我們師父得的是什麽病?”
“呵呵,并非是病,而是隐疾!你們兄弟二人修煉的内功太過陰柔,但外功又極其霸道,時間長了,便會對身體進行反噬!”
“你們兄弟二人現在的狀況,是陰天腿會疼,胸會悶,你們師父現在的狀況,是必須靠呼吸機維持呼吸,并且體内如同萬蟻吞噬一般痛苦。”
江河的話,讓阿龍阿虎兄弟二人激動了起來,因爲江河全都說中了!
“您說得都對!敢問先生,您有辦法救治我們的師父嗎?”阿龍阿虎全都半跪了下來。
江河微微一笑,道:“我看你們兄弟二人本質并不壞,明天到華中醫館找我吧!隻需一副藥,便可以根治你們三人的隐疾!”
“多謝先生!”阿龍阿虎朝着江河便是一個大拜。
江河的話,無疑是給了他們一絲生的希望!
等到兄弟二人走後,慕容星瑤走到了江河的身邊,眼神複雜地看了江河一眼:“沒想到你還是個有情有義的人,愛恨分明。”
“呵,人若是沒有感情,和冷血動物有什麽區别?慕容小姐,今天抱歉了,發布會搞砸了,恐怕明天還得再麻煩您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