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首大人都發話了,誰敢不從?
看着自己的兒子如今這麽有出息,方玲與江榮也是熱淚盈眶,他們高興啊!
張娟看着江河這麽有出息,心中也是百感交集,是又嫉妒又後悔。
早知道如此,她就應該憑着和方玲的關系與江河打好關系!說不定還能認識市首大人。
但現在,說什麽都晚了!
很快,工商局和警察局的人便都來了,将人帶走之後,開始依法處理。
而江河一家人也如願以償住進了大别墅中。
當江河帶着家人轉完新家之後,父母都被這棟别墅所震驚了。
這棟别墅,完全建立在空中!可以俯視整個江北!且擁有私人泳池和私人花園,豪華程度比起鼎居一号,隻勝不敗!
而邢承國全程都跟着江河,像是一個小弟一般。
方玲不忍心讓市首一直跟着江河,便小聲對江河說道:“小河,市首大人都跟了咱們半天了,你還是先跟他去辦正事兒吧。”
聞言,江河瞥了一眼邢承國:“知道了,媽。”
話罷,江河朝着邢承國招了招手,兩人一同下了樓。
坐上了邢承國的商務車之後,隻見邢承國愁眉苦臉,一臉難色。
江河也早就猜到他經曆了什麽:“見鬼了?”
邢承國連忙點頭:“是啊!昨天要不是先生您送的那張靈符,我早就死了!”
“走吧,去你家看看。”江河淡淡道。
“謝謝先生!”
很快,邢承國帶着江河便來到了他家的小區。
剛到單元樓下,隻見秘書黃山帶着一名中年男人站在樓下。
男人穿着針織大衣,戴着一頂帽子,手中還拿着煙鬥,渾身偵探氣息。
見到邢承國之後,他主動上前握手:“市首大人,好久不見。”
邢承國在與對方握手之後,主動介紹道:“江先生,這位是市内的刑偵專家,霍少偵同志,他的刑偵能力,在咱們全國都是數一數二的!”
霍少偵上下瞥了一眼江河,眼帶傲氣:“市首大人,他就是您口中所說的大師?這也太年輕了吧?現在江湖上騙子很多,市首大人,您可别讓心懷歹意的人給騙了啊!”
聞言,邢承國面色一變,訓斥道:“怎麽說話呢?江先生是真的大師!”
“江先生,他說話比較直,您别介意。”
江河面無表情,淡淡道:“别廢話,上樓吧。”
看到邢承國對待江河的态度如此恭敬,這讓霍少偵的心中有些不舒服。
他偵破無數大案,幫助邢承國争了不少光,都沒被如此對待過。
而江河,一個看起來跟自己兒子差不多大的年輕人,卻被邢承國捧在掌心裏。
哼!看我如何揭穿你!
乘坐電梯,衆人來到了邢承國的家中。
一來到家中,隻見霍少偵便拿出了專業的儀器檢查了起來,先是激光掃描地面,又是放大鏡觀察每一個角落。
而江河隻是在閉着眼睛感受。
邢承國在原地如坐針氈,他生怕那隻鬼再次出來禍害他與他的家人。
霍少偵檢查了半天,摸着下巴皺眉道:“啧!真是奇了怪了,市首大人,您家裏一點兒被動過的迹象都沒有啊!”
“看來這裝神弄鬼之人的手段非常高明啊!”
聞言,江河搖了搖頭:“不是人爲的,就是鬼爲的!”
一句話,讓霍少偵的眉頭皺了起來。
“鬼爲的?這種話怎麽可能從你的嘴巴裏說出來啊?”
“我還以爲你就是個看風水的,沒想到還是個捉鬼的!這世界上怎麽可能有鬼啊?”
“有鬼,隻不過你看不見!”
江河淡淡說道。
一聽這話,霍少偵當即冷笑道:“那你的意思是,你看得見?”
“當然!”
話罷,江河不再廢話,内力提起,天眼開啓,瞬間,江河眼前一亮,眼睛看向房間的每一個角落。
天眼開啓之後,一些平常人肉眼看不到的東西,全部入了江河的眼中。
隻見整個屋子裏都飄蕩着一股死氣!這股死氣,是死人散發出來的!
而散發死氣的地方,正是書架上擺放着的一本書!
江河走了過去,剛想去碰那本書,突然!一股濃烈的黑氣朝着江河的臉撲了過來!
“滾!”
江河怒吼一聲,一指指向了黑氣!
當江河的雙指碰到黑氣的一瞬間!隻聽見一聲慘叫響起!黑氣瞬間潰散!
“何妨妖孽!也敢在我的面前放肆!”
江河怒斥道。
而江河的所作所爲,把衆人都看呆了。
因爲江河能看到的東西,他們都看不到!在他們的眼中,江河隻不過是在自言自語罷了!
“市首大人,這小子腦子有病吧?一個人在自言自語什麽?”霍少偵皺眉道。
邢承國也是一臉疑惑。
他本以爲江河會開壇做法,但江河的捉鬼方式,也是超出他意料的。
“不要說話,看大師接下來怎麽辦!”
此時,空氣中響起了陣陣哀嚎的聲音,那是一個女人的聲音!
“嗚嗚嗚,我死得好慘啊!那該死的邢承國,竟然找了一個這麽厲害的人!”
“此仇不報,我就算魂飛魄散也不甘心啊!”
那股黑氣遊蕩在江河周圍,化作了一個女人的身形。
江河看着那股黑氣,他本有能力直接滅了這團死氣,但他并沒有這麽做。
人死後,魂魄是會進入輪回的,如果沒有進入輪回,隻能說明死前有極大的怨氣!
“你有什麽冤情,可以向我訴說!我可以幫助你!”
江河說道。
“你憑什麽幫助我?”從黑氣中傳來一陣幽怨的聲音。
“現在你除了相信我,别無選擇!”江河朗聲說道。
此話一出,對方也沉默了。
不久後,從黑氣中傳來了女鬼的聲音:“唉……”
“我的冤情,還得從三年前說起。”
“我和我的丈夫本來是村裏普通的百姓,但後來一次城中村拆遷,村霸見我們家人口不多,兩口子好欺負,便貪污了我和我丈夫的拆遷款!”
“我和我丈夫氣不過,便去找村霸理論,但沒想到卻村霸活活給打死了!隻有我一個人跑了出來。”
“後來我去報警,去上訴,卻發現他們的關系一層接着一層,我的投訴信如同石沉大海一般,根本沒有任何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