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河一聽,瞬間明白二女是誤會了。
再看林初雪,她一雙漂亮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江河,眼淚一直在眼眶裏打轉,委屈的眼淚似乎随時都要掉下來一樣。
見狀,江河連忙上前想要抱住林初雪安慰一下。
但林初雪卻一把躲開了江河的擁抱,大聲問道:“那個女人到底是誰?江河,你說清楚!”
江河聞言,也是哭笑不得,連忙解釋道:“老婆,她是我十師姐!今天過來是我給送丹藥的,她以爲我受傷了,所以才掀開我的衣服檢查了一下。”
聽了這話,林初雪半信半疑:“真的?我怎麽不知道你有個十師姐?”
“老婆,我也是剛知道,我還能騙你不成?”
江河笑着拉起了林初雪的手,将林初雪給抱進懷裏。
“你可不能騙我!我腦子笨,你要是騙我,我是不會發現的!”林初雪很是委屈地說道。
“嫂子,你放心!我哥要是敢做一點兒對不起你的事兒,我江小芸第一個饒不了他!讓他跪到地上唱征服!”
聽了江小芸這話,林初雪這才喜笑顔開。
“這還差不多。”
江河陪着二女進入了别墅之内,而大嘴獸在恢複了一上午的時間之後,也完全恢複了正常。
吃過午飯,江河駕駛着自己的那一輛改裝過的比亞迪,直接出門,前往羊府。
羊府的位置非常好找,就在一環之内。
一環之内,可謂是寸土寸金,這裏普通人家居住的房子,通常都隻有十幾平米二十平米大小,胡同也是非常狹小。
但也有十分漂亮的四合院,羊府便是四合院,而且還不是一般的四合院,是八進八出的大院子,聽聞是古代某一位王爺的宅子。
而今天,羊府的大門外可謂是人滿爲患!
今天,京城的青年才俊可謂是全都來了。
放眼望去,這些人之中有的是修煉天才,有的是商業奇才,還有煉丹高手,就連那些平時混吃混喝的小白臉都來了,足足有上千人之多。
江河也來到了現場,來到現場之後,江河一眼便看到了一位熟人。
呂摯!
京城四傑之中目前唯一存活的一位!
再次看到呂摯,呂摯已經踏入了黃境!成爲了真正的黃境強者!
呂摯也看到了江河,看到江河後,呂摯眼前一亮,連忙走上前來道:“江先生,沒想到您也在。”
江河微微點頭。
“上次真是多謝江先生您的提醒,如果我拍下了那枚丹藥,恐怕死的人就不是趙懷興,而是我呂摯了。”
“舉手之勞,不必多言。”江河道。
“江先生,您乃是人中龍鳳!有您在這裏,恐怕羊老收幹兒子那唯一一個名額,我是争不過您了。”
呂摯以爲江河也是來拜羊老爲爹的,江河笑了笑,并沒有解釋。
“大家都擠在這裏幹什麽?不是要挑選幹兒子嗎?”
呂摯解釋道:“江先生,您有所不知,羊老他沒有時間見這麽多人,所以便讓他的管家進行篩選,經過篩選之後,留下的俊才才可以見到羊老。”
“管家馬上就來了。”
話音剛落,隻見羊府的大門打開,一名穿着名貴西裝的中年男人站了出來。
中年男人留着山羊胡,并且還戴着金絲眼鏡,看起來就十分勢利。
他便是羊府的管家,趙管家!
“現場前來報名的人給我聽好了!到我這裏來登記!你們能不能進羊府,我說了算!排隊開始!”
趙管家直接坐在了大門外,開始登記。
第一個登記的人直接遞上了自己的身份證,解釋道:“您好,我前來報名!這是我的信息!”
再看趙管家,他直接将男子的身份證丢在了地上。
罵道:“滾!一點兒規矩也不懂!下一個!”
江河,江河眉頭緊皺。
“江先生,您可能有所不知,這羊府的管家想來貪财,不給他一些好處,他是不會幫人登記的!”
身後的呂摯解釋道。
此時,下一名報名的人已經排到了眼前,他十分懂規矩,直接将一個儲物袋壓在身份證的下面,雙手遞了過去。
“趙管家,多多關照!”
見狀,趙管家這才滿意地一笑,什麽也沒有問,直接将姓名登記在了本子上。
很快,便輪到了呂摯,就算呂摯是京城四傑之一,但趙管家仍舊是不給面子。
“呂摯是吧?你很有名啊?京城四傑之一!”
呂摯笑了笑,連忙拿出一個儲物袋,遞給趙管家。
“那都是虛名罷了!請趙管家笑納!”
趙管家眼睛一眯,掂量了一下儲物袋,卻直接丢回給了呂摯。
“呵呵,堂堂京城四傑出手就這麽小氣?我看你還是别報名了!回去歇着吧!”
聞言,呂摯臉上的笑容一僵。
儲物袋之内,可是有五百萬靈石好處費啊!
這都嫌少?
果然是人怕出名豬怕壯啊!
呂摯更加出名,也更加需要這個認幹爹的機會!
所以趙管家這才敢獅子大開口!
呂摯的心都在滴血,又拿出了一個裝着三千萬靈石的儲物袋,交給了趙管家。
“是,趙管家,是呂摯我不懂規矩,請您笑納!”
趙管家掂量了一下儲物袋,這才滿意一笑。
“好!那我就幫你這個忙!”
順利登記之後,下一位,便輪到了江河。
再看趙管家,他跷着二郎腿,直接伸出了自己的手,光明正大地朝江河要好處費。
但江河卻直接說道:“幫我登記,江河。”
聽了江河的話,趙管家一愣,随後一臉不滿地問道:“你這小子懂不懂規矩?兩手空空的,就想進我們羊府?”
“呵,那還要怎麽樣?給你好處費嗎?”
江河笑着問道。
“知道就行!别廢話!有就拿過來,沒有就趕緊走!别耽誤後面的人!”
找關鍵一臉的不耐煩。
“不好意思,我這個人從來不花冤枉錢!好處費,沒有!我就問你給不給我登記吧!”
江河這句話一出,現場所有人都愣住了。
誰也沒有想到江河的膽子竟然這麽大,敢跟趙管家叫闆!
難不成他不想進入羊府了嗎?
就連呂摯都在身後悄悄拉了拉江河,示意江河說話注意點兒。
趙管家也是笑了:“哈哈哈!真是好笑!這是我羊府!誰能進誰不能進我說了算!我倒是要看看,今天沒有我的允許,你怎麽進羊府!下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