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之後,戰鬥便結束了。
黑豹提着卡爾的屍體,來到了奔馳S的車旁,将屍體丢在了車下。
“事情已經辦好了,一個活口也沒有留下。”
在車中的江河微微點頭,道:“果然是暗網,效率不錯,走吧。”
黑豹點了點頭,帶着人很快便離開了現場。
黑豹離開之後,章若海立即撲向了自己的家人,爲自己的家人松綁。
章若海頓時與自己的老婆和孩子抱成了一片,開始痛哭了起來。
這種劫後餘生的感覺,對他們來說真的很好。
“江先生!多謝您的出手相救!您又救了我們一家人一次啊!”
章若海感動得熱淚盈眶,直接帶着自己的家人跪在了江河的面前!
江河下車将章若海攙扶了起來,道:“不用謝,都是華夏人,能幫一把是一把,再說了,沒有你的情報,我也不能這麽快就找到暗網的總部。”
“江先生!大恩不言謝!今天晚上我做東!在唐人街爲您大擺宴席!”
章若海神态認真地說道。
但江河卻微微搖頭,拒絕了章若海的提議。
“心意我領了,但我還是想要早些回到華夏,等到你回華夏的時候,再來請我吃飯吧!”
江河拍了拍章若海的肩膀,便再次坐上了車。
“麻煩送我到機場。”
不久之後,江河便和徐學昌等人來到了機場。
經過一系列程序之後,江河等人坐上了回到華夏的客機。
不久之後,飛機成功落地。
京城機場,此時極爲的熱鬧。
華夏著名教授徐學昌在國外遇害的事件一發生,立即便登上了華夏國内的熱搜!
目前點擊量是國内第一!
華夏國内的高層也立即展開了會議,準備開始調查徐學昌失蹤的真相。
但還沒有等他們開始調查,徐學昌獲救的消息便傳了回來。
京城機場外,大批的記者已經在等待。
飛機一落地,隻見無數記者便沖了上來!拿起話筒便怼向了徐學昌的臉。
“徐教授!能跟我們講一講你們在國外遇見了什麽突發事件嗎?”
“徐教授!綁架你們的人是誰?是米國人嗎?”
“徐教授!您是怎麽獲救的?”
面對一大群記者的提問,徐學昌面露尴尬的笑容,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就在此時,隻見一群身穿黑色皮衣的執法者沖了進來!
他們非常粗暴地将記者給推了出去!并且一把搶過了他們手中正在錄像的設備,直接摔在地上砸爛!
“執法者辦事!無關人等全都離開現場!”
“請立即收起你們的手機和攝像機!一旦被我們發現!統統砸爛!”
執法者第三中隊的小隊長肖振江拿着喇叭,大聲呵斥道。
肖振江與江河曾有過一面之緣,曾經他想要在江河的手下保下護城戰神。
但江河卻完全沒有給他面子,直接殺了護城戰神。
而江河也記得那位護城戰神的舅舅是誰是,執法者大隊副中隊長。
很快,肖振江便帶人将所有的記者全部驅趕了出去,整個機場,隻留下了執法者大隊的執法者。
肖振江負手看着從飛機上下來的各位旅客,道:“所有從這一架飛機上下來的,統統不許走!跟我們回去接受調查!”
此話一出,頓時便引起了衆多旅客的不滿。
但是他們面對的,可是執法者大隊,他們可不會跟你講道理。
“所有人!全都給我拷走!”
肖振江一聲令下,一名接一名的旅客便被戴上了手铐,粗暴地被拉走。
很快,便到了徐學昌這裏。
肖振江朝着徐學昌很是尊敬地一敬禮,道:“徐教授,這一路上您辛苦了,車已經備好了,您可以回去休息了。”
聞言,徐學昌看向了身後的江河,說道:“這一位是我的朋友,這一次我之所以能順利脫險,還多虧了這位小兄弟出手幫助,他就不用調查了吧?”
肖振江瞥了一眼江河,眼底有恨意閃過。
上次江河給他的一巴掌,他還記憶猶新!
“那可不行,徐教授,我很尊敬您,但是爲了您的安全,也爲了國家的安全,每個人都得接受調查,否則如果混進來了一些危害國家的害群之馬,這對我們華夏來說,可是一個非常大的損失啊!”
“你的意思是說我是間諜嗎?”
江河冷冷地問道。
“呵呵,這可是你自己說的,我可沒有說!”
肖振江玩味一笑,說道。
“戴上手铐,給我铐走!”
肖振江一聲令下,立即便有兩名執法者走向了江河,準備爲江河戴上手铐。
而江河頓時就笑了:“想必我的修爲你應該也了解吧?這手铐就算給了你,你敢铐我?”
江河連護城戰神都敢殺,更别說他一個小小的執法者大隊小隊長了!
江河很是好奇,是誰給了肖振江這麽大的膽子?
再看肖振江,他頓時得意地笑了。
“江河,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廖龍似乎是你的師兄吧?”
說罷,肖振江拿出了一個帶着鮮血的肩章!
江河一看,頓時眉頭緊皺,那正是廖龍的肩章!
“你們把我師兄怎麽了?”江河的聲音有些發怒。
雖然江河與廖龍的接觸并不算多,但廖龍對江河的好,江河可是記在心裏的!
更何況,那是江河的師兄!
“也沒怎麽,隻是關在我們執法者大隊的地牢裏面,你若是不想你師兄出事的話,還是乖乖跟我們走一趟吧!”
“這手铐你戴還是不戴,你看着辦吧!”
肖振江雙手插袋,一臉玩味地看着江河。
江河在自己老婆孩子甚至父母的身旁都安插了人來保護他們。
但唯獨忘記了自己的師兄和師姐!
江河也萬萬沒有想到,自己的仇人竟然會拿自己的師兄來威脅自己!
江河頓時冷笑一聲:“我醜話先說在前頭,請神容易送神難!”
“你确定要铐我?”
聽了江河的話後,肖振江不屑地大笑道:“哈哈哈哈!你算哪門子的神?現在你自己已經是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了!”
“我怎麽不敢铐你?”
“你敢讓我铐嗎?”
聞言,江河搖頭冷笑,直接伸出了自己的雙手。
“有膽,你就铐!”
而肖振江也不廢話,咔嚓一聲,直接将手铐铐在了江河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