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河看着自己面前的這十輛馬車,蠢蠢欲動了起來。
他來到了一輛馬車的面前,緩緩打開了一個箱子,當箱子打開的一瞬間,江河頓時就震驚了。
箱子之中,滿滿的全部都是綠色的晶體!
這種晶體和晶核十分相似,但其中所蘊含的能量,卻比晶核還要恐怖上千倍!
江河拿起了一枚綠色的晶體,自己體内竟然傳來了想要将其吸收的渴望。
這綠色的晶體,不僅蘊含着極大的能量,而且極爲純淨!
一般的靈石和晶核,裏面雖然也蘊含着能量,但是想要吸收其中的能量,就必須将其煉化,把能量之中的雜質去除,這樣才能更好的吸收。
但眼前的這塊晶體不一樣,晶體裏的能量十分純淨,吸收起來根本不費力氣,就算是不會修煉的傻子也可以将其吸收。
江河雖然不知道這是什麽東西,但是江河知道,這東西的價值應該很高!
江河打開剩下的箱子,發現其餘的箱子裏面,也滿滿當當全部都是這種晶體,一共十大馬車!
“好東西啊!”
江河眼前一亮,江河沒有猶豫,直接把這些晶體統統收入囊中!
本來江河想要把所有的晶體全部拿走,但是轉念一想,如果自己全部拿走,或許凱亞就不會去見那位扶持亞曆山大家族的人了,所以自己還是留下一些比較好。
抱着這個想法,江河一個人便拿走了九輛車的晶體,給凱亞剩下了一箱子。
做完這一切之後,江河便迅速離開了現場。
不久之後,凱亞帶着十幾個人也追到了現場,隻見這十幾個人氣喘籲籲,當他們看到十輛馬車上的晶體大部分已經消失不見之後,個個面色大變!
“該死!他們把聖晶全部都搶走了!”凱亞緊咬牙關。
羅伯特在一番檢查之後,對凱亞說道:“凱亞大人,還剩下一車!”
凱亞在看到那最後一車的晶體之後,面色這才終于緩和了一些。
不管怎麽說,不算是全軍覆沒。
就在這個時候,江河也氣喘籲籲地從森林之中狂奔了出來。
“怎麽樣?抓住那些人了嗎?”江河頗爲關心地問道。
此時,凱亞的眼神變得冰冷,他一把抓住了江河的衣領子,怒問道:“不可能!是誰走漏了消息?是不是你?那些人是不是你帶來的!”
“不是我啊!”江河搖頭解釋道。
“不是你?現場的所有人都是我亞曆山大家族的心腹!但隻有你一個外人!除了你還有誰!”
凱亞紅了眼睛。
此時,凱瑟琳站了出來,說道:“哥哥!一定不是江!他剛才還提醒你們前面有危險呢!他如果是間諜的話,他會提醒你們嗎?”
“再說了,也分明是你們沒有聽江的話!如果當時你們聽取江的意見,轉身就走的話,也就不會遇見後面的事情了!”
聽了凱瑟琳的話之後,衆人又沉默了。
确實,剛才江河提醒了他們,但是所有人都把江河的話當成了笑話,沒有人聽江河的話,現在想想,如果真的聽了江河的話,這些聖晶也就不會丢了。
凱亞此時抓狂一般地抓起了自己的頭發。
“丢了這些聖晶,上面一旦怪罪下來!我們亞曆山大家族難辭其咎啊!”
羅伯特在一旁說道:“凱亞大人,我覺得耽誤之際,還是把剩下的聖晶送到吧,畢竟不到和少到,還是有區别的,剩下的時間不多了。”
凱亞隻能面色難看地點了點頭。
“讓隊伍出發!把剩下的聖晶送過去!”
隊伍押送着那最後一車的聖晶,繼續朝着森林深處走去。
在路上,江河不斷擦着自己的汗水。
此時,他終于明白爲什麽這聖晶要用馬車去運送了,因爲聖晶的質量太大!就算是裝進儲物袋内,也能感受到重量!
江河此時隻覺得那九車聖晶就在自己的肩膀上扛着一樣!
不過還好,江河是肉身成聖,雖然累點,但是不至于被看出破綻。
隊伍前進的速度加快了很多,一直到了晚上,隊伍終于停了下來。
此時,展現在衆人面前的,是一處山洞。
這個地方人迹罕至,已經來到了原始森林的中心地帶,到了這裏之後,凱亞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儀容儀表,自己親自拉着那輛馬車,走進了山洞之中。
“其餘人等在這裏等候!全部低頭,不許亂看!”
羅伯特此時下達了命令。
江河也乖乖地低下了頭。
江河沒有動用自己的神識,因爲他不知道這裏面藏的到底是什麽龐然大物,反正自己已經知道了地址,以後再來也不遲,沒有必要在這個時候打草驚蛇。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凱亞終于從山洞之中走了出來,他仍舊拉着那一輛馬車,馬車上的箱子都已經不見了蹤影。
隻見凱亞低着頭,臉上漲紅一片,顯然是被人打了一耳光。
羅伯特立即迎上前去。
“凱亞大人,如何?”
凱亞歎了口氣,搖了搖頭,道:“回去再說!”
隊伍開拔,到了深夜,隊伍終于回到了亞曆山大家族。
凱瑟琳本來就是一個驕橫大小姐,平時連飯都沒有做過,走了一天的路,自然是十分疲憊。
剛回到家裏,凱瑟琳洗了個澡躺在床上便休息了起來。
而江河則是坐在沙發上,靜靜等待着什麽。
江河知道,今天夜裏,注定不太平!
和江河所預料的一樣,到了天快要明的時候,一道黑色的影子從窗外一閃而過!
随後,一道呼吸聲便出現在了别墅之内。
江河此時正坐在沙發上休息,雖然他閉着眼睛,但是江河的神識卻牢牢鎖定住了這個人!
這個人手持一把匕首,緩緩靠近江河。
江河此時嘴角上揚,毫無預兆地開口說道:“果然啊,凱亞大人還是不放心我這個外人,但我又偏偏很受凱瑟琳小姐的喜歡,所以,爲了不讓凱瑟琳小姐傷心,凱亞大人就隻能在暗處解決掉我這個禍害。”
江河睜開了眼睛,看向了别墅裏的那一道黑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