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數的沙兵把江河等人包圍,鋒利的長矛直指江河等人。
而江河一個人面對如此多的沙兵,卻仍舊是面不改色。
龍二十一看着江河的背影,略帶欽佩地說道:“有時候我真的不知道你是怎麽想的,我是龍族人,他們不敢把我怎麽樣,但即便如此,我都不敢大鬧沙族人的地盤,但你一個人族人,卻敢如此嚣張,你真的不怕死嗎?”
江河背着手,微微一笑:“這個世界上比死可怕的事情多了去了,難不成我都要去害怕嗎?你是龍族的公主,從小含着金湯匙出生,所以你根本不知道,我爲什麽要玩命,爲什麽要拼命,我如果不拼命,我的老婆,我的媽媽,我的家人,誰來保護?你以爲我願意冒這麽大的風險拼命嗎?我想要的,隻不過是世界和平而已。”
聽着江河的話,龍二十一歪着腦袋,說道:“有點兒聽不懂,但感覺很有道理的樣子。”
正在兩人貧嘴之際,隻見沙族士兵突然散開,讓出了一條通道。
緊接着,隻見一輛馬車出現在了衆人的視野之内。
那是由四匹白馬拉着的黃金色的馬車,看起來很是奢侈。
在看到那一輛馬車之後,千夫長立即半跪了下來。
嘩啦!
千夫長一跪,隻見身旁無數的沙兵全部半跪了下來。
“見過大将軍!”
上千名沙兵齊聲大吼一聲,氣勢十分強大!
此時,隻見一名沙兵走到了馬車旁,拉開了馬車上的門簾,緊接着,隻見一道人影出現在了江河的視線之内。
江河本來以爲,沙族的大将軍,肯定是魁梧的壯漢,但是映入眼簾的,卻是一個白發蒼蒼的老者,老者雖然身穿一身盔甲,但他的身體似乎無法承受那盔甲的重量,給人一種搖搖欲墜的感覺。
老者被兩名沙兵攙扶着走下了馬車。
老者看了一眼江河,又看了一眼地上沙兵的屍體。
“外族人?好久沒有外族人敢殺我們沙族的士兵了!小子,你膽子不小啊!”
老者看了一眼江河,淡淡說道。
江河不卑不亢,說道:“我殺他們,是迫不得已,爲了自保而已!”
“爲了自保?好一個爲了自保!在我們絕迹古城,你們人族,是沒有人權的!我們能讓你們活着在古城裏生存,已經是極大的仁慈了!現在,你卻跟我說是爲了自保?既然是爲了自保,那你又來絕迹古城做什麽?”
老将軍的一番話,讓江河眉頭緊皺。
歪理,但江河一時之間又不知道該如何反駁。
見江河不說話,老将軍直接說道:“殺人償命,欠債還錢,這麽簡單的道理你應該明白嗎?自己廢去修爲,明日沙城門口斬首,你的腦袋,會挂在沙城城牆上三十一天的時間!”
老将軍說完,便轉過了身,準備爬上馬車。
但江河的聲音在身後響起:“你憑什麽殺我?我是不會束手就擒的!”
聽了這話,老将軍身旁的千夫長立即怒道:“放肆!将軍能給你一個痛快的死法,已經是極大的寬容了!你竟然還敢在這裏大放厥詞?”
“你怕是不知道什麽叫淩遲而死吧?”
淩遲而死,那是一種極爲痛苦的死法。
會有專業的人用小刀往犯人的身上往下割肉,每次就隻割一小片,足足割夠上萬刀,把人給活活的痛死,死法是極其的凄慘。
江河冷聲說道:“我的命,隻要我江河自己說了算!别人說的,都不算!”
見江河的态度如此強硬,老将軍也是笑了一聲,搖了搖頭。
“呵呵呵,就憑你一個小小的人族人,能在絕迹古城翻起什麽風浪?你若是不自廢修爲,那老夫我就幫你一把!”
說完,隻見老将軍伸出了顫巍巍的手,隔空一指江河。
江河眉頭緊皺,立即戒備了起來。
下一秒,嘩地一下!隻見一隻大手突然從地底下出現!大手直接死死抓住了江河,江河用力掙脫!卻發現自己的身體,根本無法動彈!
金仙!面前的老者,竟然是金仙修爲!
下一秒,江河便感覺到自己失去了與丹田的聯系!靈力已經無法使用!
龍二十一看到江河吃虧,也是瞬間就怒了。
“動本公主的人!你經過本公主的同意了嗎?”
說完,龍二十一直接一掌拍向了老者!
但還不等龍二十一來到老将軍的面前,嘩啦一下!
又是一隻巨手從地底下出現,死死将龍二十一給束縛在原地。
隻見老将軍笑着搖了搖頭,看向江河和龍二十一的眼神,就像是在看兩個孩童一般。
“真是可笑,你們也不看看這裏是什麽地方?這裏是絕迹古城!外族人來到了這裏本來就不适應!更何況你們的修爲還這麽低!小丫頭,你剛剛踏入金仙境界吧?你的修爲還需要穩固啊!”
“小丫頭,你是龍族人,我不會太爲難你的,至少不會殺了你,但你記住,我們不是怕你們龍族!如果你敢亂來的話,我保證,你這輩子都無法走出絕迹古城!”
說完這句話,老将軍揮了揮手,直接下令道:“抓起來!遊街!”
接着,兩隻大手便憑空消失!幾名沙兵走向了江河和軒轅凱,直接把兩人給控制了起來。
接着,木質的囚車便行駛到了現場,江河和軒轅凱各自被關進了囚車之内。
那是老式的囚車,頭露在囚車的外面,雙手和雙腳被枷鎖鎖住,動彈不得。
至于龍二十一,因爲她是龍族人的緣故,所以被請到了一匹白馬之上,但雙手也被戴上了鐐铐。
軒轅凱在後方的囚車上,看向了前方的江河。
“江河,這下可怎麽辦啊?那老東西是什麽修爲啊?他隻是輕輕一指我,我的修爲便感受不到了!我的丹田不會被毀了吧?”
江河微微搖頭,咬牙道:“丹田應該沒有被毀,丹田被毀,人會遭到巨大的反噬!不死也剩半條命了!但現在,你我都沒有感覺到痛苦,我想,我們的修爲應該是暫時被封存了,那老家夥的修爲很高,這裏的環境又極其對我們不利,在這裏,我們不是他的對手,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