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族和沙族則是左右包圍,讓藍玉和胡嘯天的人可謂是插翅難逃!
在看到這一幕之後,藍玉瞬間就怒了。
“江河!你要幹什麽!你這是要與我藍族開戰嗎!”
江河微微一笑,說道:“呵呵,就許你們藍族來打我們聖門,我們聖門就不可以反擊?我們這是正當防衛,你懂嗎?”
藍玉的心裏升起了一股不妙的預感,當初在沙族的地界内的時候,江河就狠狠敲詐了他一筆,現在他又落入了江河的手裏,他知道,江河不會輕易放過自己的!
“你想怎麽樣?”
藍玉怒聲問道。
江河說道:“你們藍族無緣無故前來挑釁我們聖門,你問我想怎麽樣?好說!你們藍族不是要我們聖門的寶船嗎?這一艘寶船,我偏偏不給!另外,你們藍族要無償打造十艘一模一樣的寶船賠償給我們聖門!”
聽了這話之後,藍玉當場就炸毛了。
“十艘?你當這玲珑寶船是市場上的大白菜啊?單單這一艘寶船就耗費了我們藍族幾十年的心血!你卻還要十艘?”
這玲珑寶船确實是不可複制的,要不然藍玉也不會大張旗鼓的過來讨要寶船。
江河一開口就是十艘,這簡直就是敲詐啊!
江河聳聳肩,說道:“難不難我不管,反正我就要十艘寶船!我若是看不到這十艘寶船的話,你們,休想離開!”
江河冷笑一聲,藍玉帶着這麽多的人要過來踏平聖門,江河自然不會輕易放過他們!
讨要十艘寶船,江河知道他們做不到,但,江河的目的并不是十艘寶船,而是哪怕得到一艘,對于聖門來說都是穩賺不賠的買賣!
藍玉怒道:“十艘寶船?沒有!你殺了我吧!”
見到藍玉耍無賴,江河也是笑了,要是掄起耍無賴,江河可是藍玉的祖宗!
“殺了你?那簡直太便宜你了!你不是藍族的少主嗎?我想你們藍族都是要臉面的人吧?你說,我若是把你們藍族的少主脫光衣服倒挂在我聖門的城牆上,你們藍族會不會瞬間在世界出名呢?”
聽了這話,藍玉整個人當場就炸了!
“你敢!”
江河微微一笑,說道:“你看我敢不敢!”
話音落下,隻見林忠帶着兩名金仙期的高手就走向了藍玉!
而藍族的金仙期高手直接護在了藍玉的身前!
但林忠隻是一句話,直接就吓退了那二人。
“怎麽?你們是想與我們開戰嗎?”
開戰?那自然是不敢的!藍玉隻是他們的少主,不是他們的老婆,爲了藍玉去拼命,是不值得的。
林忠輕而易舉就把藍玉給抓了回來,并且封印了他的修爲。
“江河!你放開我!我可是藍族少主!你要是真的這麽做,我藍族不會放過你的!”藍玉大吼大叫道。
江河卻是一臉無所謂的表情,說道:“無所謂!你覺得我江河怕你們藍族嗎?”
确實,江河現在有四個上古種族撐腰,确實沒有必要害怕藍族。
刺啦一聲!隻見藍玉的衣服直接被林忠撕開!露出了藍玉那白嫩的肌膚!
江河在一旁挑眉說道:“啧啧啧!不愧是藍族的少主啊!十指不沾陽春水!這肌膚,比女人都嫩!就是不知道藍族少主的牛子大不大!”
話音落下,現場立即響起了一陣哄笑的聲音,所有人都一臉玩味地看着藍玉。
而藍玉此時狂叫道:“住手!住手啊!江河!别這樣!我求求你了!江河!我答應!答應造十艘寶船給你!”
話說到這裏,江河這才一揮手,林忠這才停下了自己手中的動作。
藍玉此時宛如洩了氣的皮球一樣,一臉的頹廢。
藍族可以造出十艘玲珑寶船嗎?答案江河會出乎意料,其實是可以的。
但,藍族一般不會這麽做,因爲制造玲珑寶船需要投入大量的人力物力,如果非必要的時候,藍族是不會這麽做的。
就像是一個國家有能力制造出航母,但往往是好幾年才能制造出來一艘,那是因爲沒有必要趕得那麽緊,但如果國家一旦開始打仗,整個國家就開始進入高效率的制造時代,一年制造出來幾艘航母也不是不可能。
藍族也是一樣,玲珑寶船确實隻有這麽一艘,但如果整個藍族都投入到制作玲珑寶船的事情之中,在一年之内制造出來幾艘也不是不可能。
藍玉滿臉憎恨地看了一眼江河:“江河,放我回去,給我一年的時間,我把十艘寶船交給你!”
江河翻了一個白眼,說道:“你看我像是一個傻子嗎?放你回去?不可能!你們藍族的這五千人,全部扣押到我們聖門!什麽時候十艘寶船到了,再放你們回去!”
江河已經做好打算了,把藍玉這五千人當做奴隸一樣關押在聖門,這樣整個藍族也不敢對聖門輕舉妄動,等什麽時候江河得到了十艘寶船,再放人。
藍玉頓時瞪大眼睛,大吼道:“江河!你不要臉!你這麽做是要遭天譴的!”
江河一臉的不耐煩,說道:“少廢話!來人啊!把這些人全部給我帶回到聖門裏面去!封印他們的修爲!什麽時候藍族把十艘寶船送過來了,什麽時候再放人!”
藍族的人也不敢抵抗,很快就被關押到了聖門之内。
藍族的五千人被帶走了,現場就隻剩下了萬宗盟的三萬人。
看似萬宗盟的三萬人很多,但實則就是一盤散沙,這三萬人可是上萬個宗門拼湊出來的三萬人。
胡嘯天看着眼前的江河,都快哭了,此時他恨不得給江河跪下。
藍玉都被抓進去了,他一個小小萬宗盟的長老,有什麽資格站在江河的面前啊?
撲通一聲!胡嘯天直接跪在了江河的面前,鼻涕一把淚一把。
“聖王大人!我錯了啊!我是被藍玉那小子給蒙騙了!我不是有意來挑釁聖門的啊!您宰相肚裏能撐船!就把我當成一個屁給放了吧!”
江河看着眼前的胡嘯天,說道:“可是我還是喜歡你剛才那種桀骜不馴的樣子。”
“聖王大人,我真的錯了!我給您磕頭!您就放了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