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河的不滅真火直接蔓延在整個樸家!頓時樸家成爲了一片火海!
現場的賓客滿臉恐慌,紛紛遠離不滅真火,聚集在一起躲避火焰。
而樸東旭三人的下場極爲凄慘,身上的火焰根本無法撲滅,隻能使用靈力将其壓制!
但不滅真火最恐怖的地方就是不滅這二字,用靈力是可以短暫壓制不滅真火,但不滅真火永遠不滅,你的靈力是無窮無盡取之不完的嗎?
一旦沾上不滅真火,下場隻有兩個,要麽被活活燒死,要麽下半輩子一直在抵抗不滅真火!
樸東旭用靈力壓制住不滅真火後,顯然沒把江河的不滅真火當回事兒,覺得過一會兒也就滅了,三位重傷的金仙期高手聚集在一起,滿臉驚恐地盯着江河。
看來琴帝說得不錯啊!這江河确實有戰真神期強者的戰力!
江河手中把玩着寂滅刀,滿臉玩味地看着眼前的衆人:“這就是你們守耳的三大高手?金仙期三層?五層?八層?連我的一刀都接不住!也配稱之爲高手?”
江河滿臉的嘲諷,江河的這一刀,讓在座的棒子國人臉上都挂不住了。
三個打一個,修爲還比人家高那麽多,結果還被一刀給秒了!
丢人啊!
如果江河跟他們一個年紀,恐怕動動手指就能秒殺他們三個了!
台下,不少賓客表情難看,如果樸東旭他們要是敗了,今天他們棒子國人不僅丢了臉,被要回去的美金也都要不回來了,甚至還有可能會被江河坑一筆!
樸東旭冷笑着點了點頭,說道:“呵,江河,你的戰力确實厲害!金仙期一層卻能發揮出真神期一層的戰力!但,你當我棒子國真的無人能壓制你嗎!”
江河聳聳肩,說道:“誰能壓我?請出來吧!”
樸東旭冷笑一聲,直接帶着權城蒲和馬伸錫跪向了東方。
樸東旭抱拳叩首,誠摯地大聲呼叫道:“晚輩樸東旭,請劍聖出手!”
話音落下,嗡的一聲!
一道寒光閃過,隻見從天邊飛來了一把三尺長劍!長劍直接橫插到了樸家的中央,發出嗡的劍鳴聲!
在看到這把三尺長劍之後,現場的所有棒子國人都是大喜過望。
“流水劍!這是我大棒子國第一劍聖的流水劍!沒想到樸家竟然把劍聖給請來了!”
“劍聖已經二十年沒有出過劍了!沒想到樸家的面子這麽大!連劍聖都能請動!這小子完了!”
“這個嚣張的華夏人死定了!劍聖可是真神期高手!也擁有越級挑戰的實力!在大棒子國打遍天下無敵手!殺他一個小小的金仙期,跟玩一樣!”
在場的衆多棒子國人都十分興奮,似乎劍聖這兩個字對于他們來說是一種信仰!
就連江河身旁的樸國昌都面色一變,身體都忍不住地顫抖了起來。
“完了!沒想到樸東旭他們竟然請來了劍聖!”
江河眉毛一挑,問道:“這劍聖很厲害嗎?”
樸國昌重重點了點頭,說道:“何止是厲害!劍聖是我棒子國第一用劍高手!一把天階極品的流水劍打遍棒子國無敵手!劍聖擁有真神期三層的修爲,但卻能殺真神期五層的高手!您說厲害不厲害?”
如此說來,這棒子國的劍聖還真的挺厲害的,江河微微點了點頭。
“聖王大人!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趁着劍聖還沒到,您還是快逃吧!我替您拖延劍聖幾秒!”
樸國昌真的是害怕到了極點,竟然主動開口要求江河逃跑!
而江河頓時戲谑地笑了:“呵呵,什麽狗屁劍聖,我江河還不放在眼裏!不用跑!”
樸國昌還想再勸說幾句,但此時從天上流下一道霞光!霞光降落到流水劍一旁,隻見一個白胡子老者出現在了衆人的面前。
老者身穿白袍,滿頭白發,再搭配上那銀色的流水劍,活脫脫的一位陸地神仙。
在見到這位老者之後,樸東旭等人直接跪了下來。
“見過劍聖大人!”
嘩啦一下!不僅是樸東旭等幾人跪了,在場的所有棒子國人全部都跪了!
“見過劍聖大人!”
看來這個所謂的劍聖在棒子國的名氣确實很大。
劍聖瞥了一眼樸東旭一眼,淡淡說道:“起來吧!”
劍聖來到之後,樸東旭立即硬氣了起來,他一臉挑釁地看着江河,說道:“江河,你不是很能打嗎?更能打的來了!你死定了!”
說完,樸東旭立即朝着劍聖一抱拳,說道:“請劍聖出手,斬殺此子!”
聞言,劍聖立即打量向了江河,打量半晌之後,劍聖開口說道:“殺他可以!但殺了他,我之前欠你們樸家的人情,可就兩清了!”
到了劍聖這個段位,不缺錢也不缺權,但唯一能限制他的,就是曾經欠下的人情。
樸家曾經幫助過劍聖,所以劍聖才給面子親臨現場,否則就算樸家在守耳的勢力再大,劍聖也不可能會親自出手幫助樸家。
而樸東旭也知道,今天如果不動用這個人情,樸家将不複存在,所以就算用了這個珍貴無比的人情,也要斬殺江河!
“是!劍聖大人,此子欺人太甚!還請您出手,斬殺了他!”
劍聖淡淡看向了江河,開口說道:“年輕人,你自裁了吧!老夫不想被傳出以大欺小的壞名!”
聽了這話,江河頓時就笑了:“呵呵,我自裁?老東西,我勸你還是自裁了吧!否則别人會傳我江河不尊老愛幼的!”
此話一出,劍聖的眼睛一眯,眼底已經閃出了殺機。
樸宰範在一旁立即叫嚣道:“小子!你知道自己在跟誰說話嗎?這位乃是我大棒子國用劍的最強者!我大棒子國的至尊劍聖!你竟然敢在劍聖面前口出狂言!我看你是活膩了!”
“我就是活膩了!有本事,讓這個老東西來殺我啊!”
江河冷笑道。
即便對面比江河高出十幾個小等級,但江河依舊不懼!
劍聖冷笑幾聲,點了點頭:“好好好,好一個華夏的無知鼠輩!看來老夫多年不出手,有些人已經忘了老夫的威名了!也罷!今天老夫就拿你的血來喂我的劍!流水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