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物能修煉成精,植物能修煉成精,甚至有足夠的時間,一隻碗一個闆凳都能修煉成精!
嗖地一下!苗紅天從空中俯沖而下!背後翅膀邊緣的骨刀直接劃向舒望天的喉嚨!
而舒望天揮舞手中的大刀,朝着苗紅天便狠狠砍了下去!
啪嚓一聲!
這一刀狠狠砍在苗紅天的翅膀上!但是苗紅天非但沒有受到任何傷害,反而是舒望天的大刀,刀上竟然出現了豁口!
見狀,苗紅天立即大笑出聲:“哈哈哈哈!舒望天!你隻不過是真神期一層的修爲,但是我苗紅天,如今已經是真神期四層的修爲!你拿什麽跟我打?”
苗紅天嘲笑完舒望天之後,繼續飛上天空,又一個俯沖下來,繼續與舒望天厮殺在一起。
舒望天能夠憑借着自己的實力與苗紅天打得有來有回,但是他帶出來的幾百名朝廷軍可就沒有那麽幸運了。
在八千名反叛軍的圍攻之下,這些人是死的死傷的傷跑的跑,沒過多久,就變成了舒望天一個人在外孤軍作戰!
而剩下的反叛軍,都氣勢高昂地朝着城内攻打而去!
江河就在隊列之中。
看着身旁的人一個接一個地架起雲梯就往城牆上爬,江河卻沒有絲毫的興趣。
他對殺人不太感興趣,也對靈币沒有什麽興趣,主要是這種殺人掙來的錢,江河不喜歡。
于是在衆目睽睽之下,江河非但沒有主動上陣殺敵,反而向戰場外走去。
而江河剛走沒幾步,魁梧的江天便發現了要逃跑的江河。
江天手持大刀,怒吼道:“喂!你小子這是要當逃兵嗎?逃兵畏戰者,殺無赦!給我回去打仗!”
江河隻是擡頭淡淡看了一眼江天,說道:“不好意思,我對打仗不感興趣,你們打你們的,别管我。”
說完,江河起身就要走。
而江天瞬間就被激怒了:“你以爲這是小孩子過家家嗎?紅巾軍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嗎?敢當逃兵是吧?好!今天我就殺一儆百!殺雞儆猴!讓所有人都看看,當逃兵的下場!”
說完,江天一聲怒吼,手中的大刀直接朝着江河的脖子砍了下來!
這江天可是化神期的修爲!在人群之中也算是一個小首領般的存在,這一刀狠狠砍向了江河的脖子!
但,這一刀還沒有落下,啪地一下,就被江河的兩根手指牢牢夾住!
随後,江河的雙指輕微一用力,隻見那把刀當場就斷成了兩截!
江河面無表情地看着江天:“滾!這是第一次,若是還敢有第二次,斷的可就不是刀了!”
江天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短刀,又看了一眼繼續往外走的江河。
此時江天也是勃然大怒!
“你找死!”
隻見江天直接扔下了手中的短刀,一聲怒吼之後,便一拳打向了江河的腦袋!
而這一次,江河沒有手下留情,隻見江河瞬間轉身,一把就捏住了江天的拳頭!
啪嚓一下!江河的手稍微一用力,直接将江天的手腕給掰斷!
随後江河一拳打在了江天的腦袋上,啪地一下!江天的腦袋如同西瓜一般,當場就炸了!
江天死了!
在殺死江天之後,周圍的無數反叛軍面色就變了。
如果剛才江河是逃兵的話,現在江河殺了江天,那江河就變成了敵軍!
不知道是誰大吼了一嗓子,說道:“他殺了江天!他是舒望天的人!殺了他!拿他的腦袋去領賞!”
這一嗓子之後,隻見無數反叛軍朝着江河就撲了過來。
江河眉頭緊皺,他本來不想這麽張揚的,也不想與紅巾軍結仇,可奈何這些人不讓他走啊!而且還想殺了他!
江河活動了一下手腳,說道:“你們找死是吧?那我就滿足你們!”
話罷,江河便殺進了人群之中!寂滅刀出現在手中,是來一個殺一個,來一雙殺一雙!
很快,江河又覺得殺得不夠過瘾,直接召喚出來了大嘴獸,把大嘴獸騎在胯下,在人群之中不斷厮殺!将所有來犯之人全部斬于刀下!
城牆上,本來壓力巨大的守城軍此時卻壓力減小了許多,往下一看,隻見江河騎着大嘴獸拿着寂滅刀正在大殺四方!
隻是這麽幾分鍾的時間,江河一個人就殺了幾百名反叛軍了!
“我靠!那人怎麽這麽猛啊?那人是誰?”
“是不是朝廷派過來的援兵啊?這人是個高手!化神期以下随便亂殺啊!”
“看來我們有救了!朝廷并沒有不管我們啊!”
城牆上的守軍一個個都激動了起來。
正在江河無情收割紅巾軍性命的時候,砰的一聲巨響,舒望天的身體被狠狠砸在了地上!
隻見舒望天手中的大刀已經斷成了兩截,舒望天本人也是狼狽無比,身上大大小小有數十道傷口,傷口正在往外流着血。
苗紅天高高在上地站在舒望天的面前,說道:“舒望天,你不是我的對手,望天城,也勢必是我們紅巾軍的!現在,你還有什麽遺言嗎?”
舒望天死死盯着苗紅天,冷笑道:“有本事就給老子來個痛快的!記住,你就算殺了我,你也隻不過是一隻蝙蝠精!”
聽了這話,苗紅天也是勃然大怒:“好!你想死是吧?那我就給你來個痛快的!”
正當苗紅天準備痛下殺手的時候,手下人突然驚呼了起來:“老大!老大不好了!有一個朝廷軍太猛了!已經殺了我們一千多人了!我們根本不是對手啊!”
“什麽!”
聽了這話,苗紅天順着手下人的手指看向了騎着大嘴獸正在殺人的江河。
“連我們紅巾軍的人也敢動,找死!”
苗紅天大怒,直接飛上了天空,随後一個俯沖,朝着江河就沖了下來!
刺啦!
這邊,江河剛剛一刀砍翻了一名紅巾軍,突然覺得後背一陣發涼!江河下意識地一個低頭,嘩啦一下!隻見鋒利的骨刀擦肩而過!
擡頭一看,江河的面前飛着一個人,那人皮膚白皙,背後長着一雙巨大的黑色翅膀,翅膀邊緣還有鋒利的骨刀!
“區區金仙期一層的小子,竟然殺了我這麽多兄弟!說,你想怎麽死?”
“我不想死!”
江河十分耿直地說道。
“你們紅巾軍跟朝廷的事情我不想管,也管不着!隻要你讓你的手下都滾開,别再擋我的路,我就不殺他們了,也不殺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