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江河的後背上,不知道什麽時候,竟然出現了兩個纖細的手掌印。
那手掌不大,看起來像是女人的小手,清晰地印在江河的後背上,但江河卻沒有絲毫察覺。
把棺材就地掩埋之後,江河便想離開,但剛走幾步,江河便眉頭緊皺,發現了事情似乎有些不對。
怎麽突然感覺自己的身體如此沉重?就連感知都弱了不少,往丹田内部一看,江河頓時一驚!
不知道什麽時候,江河的修爲已經從真神期一路跌落到了金丹期!
現在的江河,修爲隻有金丹期一層!
一連跌落了四個大境界,江河根本不知道爲什麽!
江河明顯能夠感覺到,自己的身體中,似乎出現了一副無形的枷鎖,鎖住了江河的修爲。
這是爲什麽?
是因爲自己動用了規則之力,還是因爲自己跟女屍親了嘴?
江河不明白,也想不通。
金丹期的江河,若是放在地球上,還可以是一方豪強般的存在。
但若是放在這仙界,江河便是一個平平無奇的普通人!
在仙界,許多人一出生就是金丹期,大部分人一出手就是煉氣期或是築基期,他們根本用不着覺醒靈根。
所以這個世界的人,修煉速度都很快!
天賦一般的人,在二十歲的年紀最少也能修煉到金丹期。
天賦不錯的人,二十多歲可以修煉到元嬰期。
天賦非常可以的人,二十多歲可以修煉到化神期。
天賦變态的人,二十多歲可以修煉到金仙期!
至于二十多歲修煉到真神期的,就算是在仙界,那也是極爲少有的存在。
現在江河成了金丹期修仙者,那他連最基本的自保能力都沒有了。
萬一紅巾軍來報仇,江河連招架之力都沒有。
怎麽辦怎麽辦?
此時的江河急得像是熱鍋上的螞蟻,在原地團團亂轉。
突然,江河眼前一亮,他似乎想到了一個好去處。
在仙界,江河人生地不熟,沒有什麽好去的地方,倒是他來的時候在路上碰見了顧家三兄妹,他們似乎對自己說,遇見困難可以到逍遙宗去找他們。
現在的江河,急需一個栖息之處,好研究體内的枷鎖如何能夠打破,好快速獲得自己的修爲。
想到這裏,江河不再猶豫,直接踏上前往逍遙宗的路程。
江河并不知道逍遙宗在什麽地方,經過一番打聽之後,江河這才得知了逍遙宗的據地方位。
逍遙宗也在乾朝境内,距離江河不算太遠,有幾百公裏的路程。
江河一路狂奔,終于在天黑之前趕到了逍遙宗。
逍遙宗,在乾朝算是三線宗門,宗門不算大,但也不算小。
宗門在仙界之中,是十分吃香的,他們不屬于朝廷,也不屬于反叛軍,屬于地方培養修仙勢力的地方武裝。
算是半個官方的勢力。
如果朝廷有什麽大行動的話,這些宗門一般都需要配合。
這些宗門也不是什麽弟子都收的,修仙宗門,一般隻收天資聰穎的弟子,太過愚笨的弟子,除非有關系,有門路,否則根本進不去宗門。
這個世界的宗門,像是地球上的某些機關單位,福利好待遇高,并且還是鐵飯碗,無數人想要進入宗門,都得花費極大的關系和代價。
來到宗門門口的時候,已經是日落西山,但逍遙宗的門外仍舊是十分熱鬧,可謂是隊如長龍。
隻見無數和江河年齡相仿的男女排在逍遙宗的門口,手裏拿着如同簡曆一般的令牌,排着隊在進行面試。
在宗門的山路下,幾名宗門弟子正在負責面試。
江河不明覺厲,來到了隊伍的最後方,排起了隊。
站在江河前方的,是一個身高一米八八的大高個,他回頭看了一眼江河,挑眉道:“兄弟,你也來面試逍遙宗啊?”
“啊?算是吧。”江河笑了一下,回應道。
“兄弟,有眼光,這逍遙宗在方圓百裏之外,也算是出了名的大宗門了!認識一下,我叫林開。”
前方的林開很是熱情地伸出了手。
江河與林開握了一下手,說道:“江河。”
此時,江河問道:“林開兄弟,我看前邊的人每個人都拿着一塊令牌,那是什麽東西?”
“哦,那是個人簡曆,是需要到朝廷的指定地點去開的,朝廷會如實将你的信息錄入,比如身高年齡家世修爲等等,當然了,你如果在朝廷有關系的話,這個東西也可以作假的,這個東西到了乾朝哪個地方都通用!大家都認!”
江河微微點頭,這玩意不就是地球現代的身份證嗎?
國家統一發放!
有能耐的人确實是可以更改身份證信息的。
“下一個!”
前面,宗門弟子很快就面試到了林開,林開恭恭敬敬地将自己手中的令牌雙手奉上。
“師兄您好,我叫林開,這是我的身份令牌。”
宗門弟子手握身份令牌,關于林開的身份信息頓時湧入宗門弟子的大腦。
“二十三歲,元嬰期四層的修爲,還湊合,你通過錄取了,到外院報到去吧!”
“多謝師兄!多謝師兄!”
林開大喜過望,連忙道謝。
很快,便輪到了江河。
江河站在原地有些尴尬,因爲他根本沒有乾朝所謂的身份令牌。
“你還愣着幹什麽?身份令牌呢?”宗門弟子有些不耐煩地催促道。
“不好意思啊師兄,我路上來得及,忘家裏了。”江河打了一個哈哈,胡編道。
“你還真有意思,打仗忘了帶槍,考試忘了帶筆,面試忘了帶簡曆,算了算了,姓名!”
“江河。”
“年齡!”
“二十三。”
“修爲!”
“呃,金丹期一層。”
啪!
話音剛落,隻見宗門弟子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瞪着江河怒道:“你小子耍我呢?金丹期一層你來加入我們逍遙宗?去去去一邊去!别耽誤我工作!”
顯然,江河金丹期一層的修爲,根本入不了這位宗門弟子的法眼!
江河看向了一旁的林開,林開也朝着江河聳了聳肩,表示自己沒有辦法。
正當江河準備起身離去的時候,旁邊突然響起一陣小女孩兒的聲音。
“大人,竟然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