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遙宗,晚上。
在逍遙宗的山門,周強與楊蜜兒秘密相會。
“你出來的時候,沒有被人發現吧?”
在确定周圍沒有人之後,周強小心翼翼地問道。
楊蜜兒朝着周強搖了搖頭,說道:“放心吧強哥,沒有人發現。”
聞言,周強的嘴角露出了一絲冷笑,說道:“好,我已經打聽過那小子的底細了,那小子是個逃犯!誰若是能舉報他的藏身之處,便可以獲得一個億的靈币!這小子殺我的白虎妖獸,斷我修爲,我和他的仇勢不兩立!這次你我一起去找朝廷搬救兵,必須要滅殺了這小子!”
楊蜜兒的臉上也是露出了一絲擔憂之色,說道:“可是,這件事情我們不與上面通氣的話,朝廷追究下來,也會給逍遙宗扣上一定知情不報暴斃罪犯的帽子,到時候我們還怎麽在逍遙宗生存啊?”
聞言,周強瞬間就笑了,說道:“蜜兒,你是不是傻了?我們兩個都有一個億的靈币了,還何必待在逍遙宗裏聽别人的使喚?到時候強哥帶着你到城裏去買一座豪宅,直接頤養天年,豈不快哉?”
聽了周強的話,楊蜜兒也是瞬間爲之向往,立即朝着周強點了點頭,說道:“好,強哥,我聽你的!”
“走!”
夜幕之中,兩人很快消失得無影無蹤。
另一邊,江河并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已經暴露,此時的江河每天都在研究丹藥。
每天江河都在煉制丹藥,煉制無數的丹藥,服下丹藥後,江河每時每刻都想突破體内的封鎖。
但,任由江河的煉丹技術精湛,但在服用了無數丹藥之後,江河的修爲還是不見解開。
過了一個星期之後,江河坐在煉丹房之内,蓬頭垢面,垂頭喪氣,此時的江河都快要絕望了。
江河已經把自己會煉制的靈丹都煉制了一遍,但無論是哪一種,都沒有辦法解開他體内的封印。
難不成是自己的大方向錯了?靈丹根本無法解開自己體内的封印?
那新的方向該是什麽?江河此時十分的迷茫。
姜梓欣屁颠屁颠跟在江河的身後,這一個星期,姜梓欣成爲了江河的跟屁蟲,江河走到哪裏,她就跟到哪裏,江河讓她幹什麽,她就幹什麽。
好處就是,在江河的身上,姜梓欣學到了很多,現在的姜梓欣,已經提升到了五級煉丹師!
所以,此時的姜梓欣對江河很是崇拜。
“師父!今天咱們煉什麽丹啊?”姜梓欣眨着大眼睛,好奇地問道。
江河搖了搖頭,說道:“今天不煉丹,今天我累了,休息。”
說完,江河一頭躺在了一旁的床上,閉上眼睛準備睡覺。
“啊?”姜梓欣聞言有些失望,但還是乖巧地說道:“一定是師父最近太操勞了,太累了,我來爲師父按按摩!”
說完,姜梓欣蹲在了床邊,便開始給江河的大腦按摩。
姜梓欣的手法十分專業,按得江河十分舒服,一看就知道姜梓欣經常幹這種事情。
放眼整個逍遙宗,讓正式弟子伺候打雜弟子的,江河還是頭一個。
除了江河,整個逍遙宗再也沒有第二個人有這麽高的待遇。
就在此時,一陣敲門聲響起。
砰砰砰!
“誰啊?”姜梓欣問道。
門外響起一個女人的聲音:“是我,楊蜜兒!姜梓欣,師父有事情找你,來一趟吧!”
“師父找我?”姜梓欣秀眉緊皺,十分疑惑。
清風藥師沒有事情一般是不會找她的,今天突然來找她幹什麽?
“對了,江河也在吧?讓他跟着一起來!師父說了,有好事情要對你們說!”
躺在床上的江河睜開了眼睛,有好事?能有什麽好事?
難不成是那個老東西看自己煉丹技術高超,所以想讓自己當一個副峰主?
“走吧,過去看看。”
江河從床上坐了起來,背着手,帶着姜梓欣便走出了房門。
走出煉丹房之後,楊蜜兒看着江河揚長而去的背影,嘴角也是露出了一絲絲的冷笑。
“呵,江河,你神氣不了多長時間了,你的死期到了!”
江河和姜梓欣以及楊蜜兒走在了上山的道路上。
在藥神峰,身份地位越高的人,住的地方就越高,導師住在半山腰,而峰主則是住在山巅。
山巅有一座造型獨特的宮殿,那座宮殿便是峰主殿。
很快,三人便來到了峰主殿的門口,在大殿之外,蘇尋看着眼前緊閉的大門,心中突然升起了一陣不祥之感。
他總覺得似乎哪裏不對,但是又講不出來哪裏不對。
砰砰砰!
楊蜜兒主動敲響了大殿的大門,說道:“師父!我楊蜜兒!人給您帶來了!”
話音落下,嘩啦一下,大門打開,隻見兩名童子看了一眼江河,随後便低下了頭。
江河看了一眼院子内,院子内空蕩蕩的,沒有一個人,但越是空蕩,江河的心跳就越快。
不對勁,這院子裏不對勁!
以江河多年的經驗分析,進入這院子裏絕對沒好事兒!
所以,江河下意識地就後退了一步,也就後退了這麽一步,嘩啦一下!
隻見從院子中沖出了無數手持長刀的官兵!這些官兵直接将江河和姜梓欣包圍在了中央!
江河頓時警惕了起來,這些官兵個個都身穿铠甲,身上的铠甲都是上好的靈器,手中的長刀也都是價值不菲的靈器,閃着寒光!
這些士兵都是精銳士兵,修爲都在化神期之上,實力強悍!
“你們是誰?”江河眉頭緊皺,問道。
就在此時,隻見一名腰間佩刀的将軍從院子中走了出來,那将軍身穿一身紅金相間的铠甲,威風凜凜,長得是人高馬大,滿臉硬朗。
“神威将軍,尉遲敬德!”
聽了這話之後,江河眉毛一挑。
尉遲敬德?這名字耳熟啊!這不是大唐李世民身邊的那一員虎将嗎?
“沒錯,是你想的那個尉遲敬德!五百年前,我飛升到此,爲皇上效力。”尉遲敬德淡淡開口說道。
說完這話,尉遲敬德上下打量了一眼江河,又拿出了一張畫像比對了一番江河:“畫像上的這個人,是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