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江河便被關押到了一輛密不透風的鐵質馬車之中。
随後,上百人的隊伍浩浩蕩蕩地離開了逍遙宗。
江河并不知道他們要把自己帶到什麽地方,也不知道自己接下來要面對什麽,隻能坐在馬車之中靜靜等待。
洪天寶啊洪天寶,你可把老子害慘了,本來老子在地球上逍遙自在,你非得把老子帶到這什麽破仙界。
現在修爲沒了,還被人家當成囚犯一樣關押在牢籠之中。
如果再選一次的話,江河肯定不會選擇跟洪天寶來仙界,但可惜這個世界上沒有後悔藥。
不知道過去了多長時間,在馬車内的江河突然感覺到了周圍環境發生了一些變化,溫度似乎越來越低,馬車外還時常有狂風呼嘯的聲音。
也就在此時,馬車停下了,吱的一聲,關押江河的車門打開,一縷刺眼的陽光從馬車外照射了進來,同時帶進來的還有狂風夾雜着大片的雪花!
放眼望去,外面竟然是一片冰天雪地,空中正下着皚皚白雪,地面上已經有半米厚的積雪。
在江河的面前,一座被白雪覆蓋的高大城池出現在眼前,城池的上方,赫然寫着三個大字,白帝城!
“這裏就是皇城?”江河眉頭緊皺。
說這裏是皇城吧,這座城池的氣場倒也足夠強大,但皇城怎麽會建立在氣候這麽惡劣的地方?
“這裏不是皇城,是我乾朝北部邊境,白帝城。”
尉遲敬德不知道什麽時候來到了江河的面前,說道。
“不是要帶我進皇城見你們的皇上嗎?帶我來這種地方幹什麽?”江河問道。
“别問,馬上你就知道了。”
說完,尉遲敬德押送着江河,進入到了白帝城之中。
很快,江河便被押送到了城主府之内,被關進了一團漆黑的牢房之中。
牢房内燃燒着篝火,牆壁上挂滿了各種刑具,面前還有幾名光着膀子的大漢,正虎視眈眈地盯着江河。
不久之後,牢房的大門便打開了。
尉遲敬德跟着一名身穿紅色官袍的男人走了進來,男人長得高大威猛,雖然年紀不小,但看起來也是老當益壯,官袍之外還披着一件黑色的披風,披風上盡是白雪。
“蒼城主,人我給您帶到了。”
尉遲敬德低着頭說道。
看起來,這個蒼城主的地位似乎很高,連尉遲敬德對他也是尊敬有加。
蒼不修上下打量了一眼江河,面無表情地問道:“你就是那個偷走了朝廷至寶的犯人?”
面對蒼不修的質問,江河一口反駁道:“至寶不是我偷的,跟我沒有關系。”
“到了這裏還敢嘴硬?你知道這裏是什麽地方嗎?”
蒼不修冷笑了一聲,問道。
江河沒有發言,蒼不修自顧自地說道:“這裏是乾朝北部邊境!也是犯人流放的地方,白帝城之外,有上萬公裏的長城!每年都有無數犯人累死在長城上,你想去修長城嗎?”
修長城?看來這乾朝也有與地球相似的地方。
“修不修長城,這不也是你們說了算嗎?”江河淡淡說道。
蒼不修看了一眼尉遲敬德,嘴角露出一絲嘲諷的笑意:“這小子倒也算是個聰明人,沒錯,你死不死活不活,都是我說了算!”
“但是我現在,要知道那一口棺材的下落!說!你把棺材藏到哪裏去了!”
面對蒼不修的質問,江河的回答隻有三個字:“不知道。”
聞言,蒼不修也是冷笑了幾聲,說道:“不知道是吧?好!用刑!”
話音落下,一旁的光膀子壯漢拿起那一條長滿倒刺的鞭子,甩起一鞭子便狠狠抽在了江河的身上!
啪!
放炮一般的聲音響起!
現在江河的修爲被完全鎖死,也就是說,這一鞭子抽下去,江河的靈力沒有進行任何幹澀!
即便江河的防禦力強大,但是痛還是實實在在地痛!
啪!
又是一鞭子!
一鞭子抽下去,很快江河的身上便出現了一道血淋淋的傷口。
但由于江河的自愈能力非常強大,傷口剛剛出現,沒過幾秒鍾就愈合了。
這也成了江河最痛苦的地方,别人是打幾鞭子就打死了,到了江河這裏,是完全打不死!
啪!啪!啪!
一鞭子又一鞭子抽在江河的身上,不知道打了有多長時間,當用刑的壯漢都有些打累了的時候,江河仍舊是一句話都沒有說。
此時,蒼不修一揮手,制止了那名壯漢。
“何必呢?隻要你說出那口棺材藏在哪裏,我保證能保護你的人身安全!讓你活着離開白帝城!”
對于蒼不修的保證,江河是不屑一顧。
江河知道,隻要自己說出棺材的下落,迎接自己的,絕對是死路一條!
隻見江河瞥了一眼蒼不修,冷冷說道:“我不知道!”
蒼不修的眼底閃過一絲不耐煩之色。
蒼不修已經失去了耐心,隻見蒼不修看了一眼尉遲敬德,說道:“硬的不行,那就來軟的!來人啊!”
話音落下,隻見牢房的鐵門打開,從外面走進了兩個人。
兩個女人。
當江河看到這兩個女人之後,當場便愣了一下。
這兩個女人,并不是什麽五大三粗的女兵,而是兩個身材妙曼的妙齡女人。
一個身穿紅色的透明薄紗,臉上戴着黑色的絲巾,精緻的面孔若隐若現,小蠻腰暴露在空氣之中,精緻的肚臍中還貼着一枚紅色的寶石。
另一位,則是身穿藍色的薄紗,身材同樣火辣,一雙玉足赤裸着踩在地上,隻是看一眼便讓人覺得憐惜。
“你們想幹什麽?”此時的江河,竟然有些慌了。
面對他們的刑罰江河是絲毫不怕,但如果對江河使用美人計的話,江河恐怕有點兒頂不住,畢竟江河現在還是一個處男啊!
蒼不修玩味一笑,看着江河:“這一招,沒有犯人能頂得住!玉兔和天鵝到現在從來就沒有失手過,我不信你能扛得住!”
說完,蒼不修便坐了下來。
而尉遲敬德看了一眼那兩位美人,面部竟然微微有些發紅,一扭頭便離開了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