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句話之後,江河一腳将面前的一名天朝士兵給踹翻,朝着雲梯就沖了過去!
誰也攔不住江河,江河爬上雲梯之後,朝着城牆下就爬去。
玉兔見狀,頓時眼冒桃花,驚歎道:“陛下真的好MAX哦!我好喜歡!”
接着,玉兔便往城牆下一看,隻見下到地面之後的江河,是撒腿就跑,速度極快,一路上見到天朝士兵就躲,完全沒有殺敵的意思。
玉兔看到這一幕之後,愣了一下,随後渾身一個激靈,慘叫一聲:“不好了!陛下逃跑了!”
江河一路狂奔,将自己此生最快的速度發揮了出來,雙腳都快要跑冒煙兒了!
而那些天朝士兵見江河并沒有穿盔甲,也不清楚江河的身份,所以對逃跑的江河并沒有阻攔。
很快,江河便狂奔出了主戰場之外,朝着荒無人煙的地方跑了過去。
距離主戰場十公裏外的一片雪地上,一支百餘人的隊伍正護送着一輛馬車緩緩前行。
那是一輛由八匹白馬拉着的華麗馬車,馬車之中,坐着一個精緻的少女。
少女身穿金絲長袍,頭頂上戴着一頂鳳冠,貴氣十足。
而此時,少女掀開馬車上的窗簾,忍不住向外看去。
“劉大人,還有多久到?”
柳伊曼問道。
在馬車之外,一名身穿官袍的一品大員正陪從着馬車緩緩前行。
“公主,已經到了,陛下來的時候交代過了,公主您隻能在戰場邊上遠遠看着,不能距離戰場過近,否則公主的安危将無法得到保障。”
這位柳伊曼,便是天朝的公主,天朝皇帝的親妹妹,也是唯一的一個妹妹。
柳伊曼從小生長在天朝,她有許多哥哥,一個皇帝哥哥,和好幾個王爺哥哥,柳伊曼身爲唯一的公主,當然是得到了這些哥哥們的寵溺。
這也導緻柳伊曼生性就較爲叛逆,喜歡做一些别人不敢做的事情。
這不,柳伊曼因爲在宮裏覺得太過無聊,便強烈要求去觀看天朝和乾朝的戰鬥現場。
皇帝哥哥因爲拗不過這個妹妹,便答應了柳伊曼,并且派了一支精銳部隊貼身保護柳伊曼的安全。
很快,隊伍便來到了戰場的邊緣,遠遠的,就能看到戰場之内肅殺聲一片!
不斷有天朝士兵登上城牆,也不斷有天朝士兵被殺,戰場之中十分血腥,到處都在流血。
柳伊曼在看到這一幕之後,非但不害怕,反而還有些興奮,她竟然主動從馬車上跳了下來。
周圍的護衛見狀,生怕柳伊曼脫離他們的控制,連忙攔住了柳伊曼。
“公主公主!不能再往前去了!再往前去會有危險!”護衛提醒道。
柳伊曼噘着嘴,一臉的不樂意:“我就要去!我命令你們給我讓開!在皇宮裏這不讓幹那也不讓幹,出來了也什麽都不讓幹,我還不如不當這個公主!”
柳伊曼繼續往前走,但還是遭到了這些護衛的阻攔。
一旁的劉大人此時也是苦苦哀求,說道:“公主啊!您可千萬别由着性子亂來啊!這裏可是乾朝的地界,您若是讓乾朝的人給抓了,會讓我們天朝成爲整個天下的笑柄啊!”
“我才不管你們什麽笑柄不笑柄呢!我出來就是爲了玩!你們要是讓我玩不盡興,等我回到天朝,我讓哥哥把你們的腦袋全都給砍了!”柳伊曼兇巴巴地說道。
柳伊曼和劉大人當場就起了沖突,雖然劉大人很害怕柳伊曼這個小魔頭,但他更不敢把柳伊曼給放出去,這位皇帝陛下獨寵的妹妹要是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消失了,自己的九族就别想要了。
“來人啊!護送公主上馬車!把公主給我看好了!千萬不要讓公主給獨自跑出去了!”
七八名護衛拉着柳伊曼就要往馬車上走,但柳伊曼拼死不進,這些護衛們也不敢對柳伊曼使用暴力,隻能一邊哄一邊把柳伊曼往馬車上趕。
就在這個時候,一路狂奔過來的江河恰好看到了這一幕。
江河停了下來,喘着大氣,有些好奇地看向了柳伊曼等人。
“這是在幹什麽?強搶民女?也太過分了吧!”
雖然江河很看不慣這些天朝士兵的所作所爲,但是現在自己要做的,還是逃命要緊。
所以江河并沒有出手的打算,正當江河準備繼續跑路的時候,那柳伊曼竟然發現了江河,竟然直接朝着江河大喊道:“救命啊!有沒有人救救我啊!這些天朝人簡直就是強盜啊!強搶民女了!快救命啊!”
一聽這話,江河腳步停頓了一下,義憤填膺地看向了劉大人等人。
“太過分了!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敢強搶民女!我在道德的層面上譴責你們!”
留下這句話之後,江河拔腿就要離開。
但就在此時,柳伊曼的一句話,直接讓江河停下了腳步。
“救命啊!誰要是救我,我給他一個億的靈币!”
江河眼前一亮,直接停了下來!
給靈币!還是一個億!江河根本沒有見過這麽多的靈币啊!
有了這麽多的靈币,那自己豈不是發财了?以後在仙界想去哪裏就去哪裏,根本不用看别人的臉色!
“你們那群禽獸!放開那個女孩兒!”江河突然一聲大喝,怒指着眼前的這些天朝士兵。
嘩啦一下!上百名天朝士兵齊刷刷看向了江河,眼神中帶着濃濃的敵意。
劉大人也是眉頭一皺,瞥了一眼江河,緩緩說道:“不關你的事兒!有多遠給我滾多遠!”
被劉大人這麽一罵,江河非但沒有走,反而靠近了劉大人等人。
“你們還是人嗎?人家小姑娘才十七八歲你們都搶?你們這種行爲和小鬼子又有什麽區别?你們就是小鬼子吧?”
聽到小鬼子這三個字之後,劉大人眉頭緊皺,問道:“小鬼子是什麽意思?”
“小鬼子都不懂事什麽意思?就是說你長得帥又聰明!統稱小鬼子!現在明白了嗎?小鬼子!”
劉大人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好像明白了,你似乎在誇我?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