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下,立即有不少武将紛紛表示認同。
“臣附議!就應該殺雞儆猴,否則陛下如何管理這偌大的天下?”
“臣附議!必須出兵攻之!奪回蠻夷之地的掌控權!”
見有不少武将都贊同出兵攻打蠻夷之地,乾朝皇帝卻猶豫了片刻,目光看向了乾朝當今宰相。
“宰相怎麽看?”
隻見宰相站了出來,對着乾朝皇帝抱拳鞠躬,說道:“陛下,臣認爲,萬萬不可攻打蠻夷之地!”
“哦?娓娓道來!”乾朝皇帝來了興趣,便直接問道。
宰相說道:“這蠻夷之地雖然不大,蠻夷人也不多,加起來也隻有七八萬而已,但是這蠻夷人的武力值卻很強,并且蠻夷人對上層的命令是絕對性的服從,可以理解爲這七八萬的蠻夷人是不會投降的戰争機器!如果一旦開打,短時間之内,恐怕拿不下整個蠻夷之地,畢竟蠻夷之地易守難攻,我乾朝士兵不熟悉地形,很容易被蠻夷人給埋伏!”
“我乾朝一旦與蠻夷之地開戰,消耗的可是大量的靈币!畢竟蠻夷人是本土作戰,沒有這個損耗,我乾朝運輸糧草和戰略物資,這可是一筆巨大的開銷!”
“并且,一旦開戰,肯定會給天朝可乘之機!到時候天朝要麽會趁着我乾朝空虛直接與我乾朝宣戰!要麽就會支援蠻夷人,聯合蠻夷人形成以多打少的局面!”
聽完宰相的分析之後,乾朝皇帝點了點頭,認可地說道:“不愧是我乾朝當今宰相,言之有理!那宰相覺得,這件事情應該如何解決呢?”
宰相再次說道:“回陛下,臣覺得這蠻夷之地非但不能攻打,還得冊封這江河!江河本就是我乾朝人,如果陛下冊封江河爲蠻夷王,認可江河的身份,這江河肯定對陛下感恩戴德!這樣一來,陛下不僅兵不血刃地收服了整個蠻夷之地,還不會給天朝任何可乘之機!”
乾朝皇帝眼前一亮,點頭道:“宰相言之有理!那就按宰相的辦法去操作!另外,給我帶去千萬靈币以及大量物資!來彰顯我乾朝大國之風範!”
……
同樣的一幕,還發生在天朝裏。
天朝皇城皇宮大殿之内,一名小太監急匆匆地跑了進來,直接跪在了地上。
“報!陛下!蠻夷之地被統一了!”
“什麽!是乾朝統一的嗎?”天朝皇帝大驚失色。
“回陛下!不是!是一個叫江河的人統一的蠻夷之地!這江河似乎并不屬于乾朝,而且還是剛剛從乾朝潛逃到蠻夷之地的!”
天朝皇帝從龍椅上站了起來,皺眉說道:“衆位愛卿!對這件事情大家怎麽看?蠻夷之地有大量靈礦,蠻夷之地萬萬不能被乾朝所掌控!否則對我天朝來說,會是毀滅性的打擊!”
話音剛落,隻見天朝的一位文臣站了出來,說道:“陛下,臣得到小道消息,似乎失蹤的公主,就在這蠻夷之地,并且與這江河有不清不楚的關系!”
此話一說,現場一陣議論紛紛。
“什麽!公主怎麽跑到那種荒無人煙的地方了?”
“蠻夷之地的蠻夷人都是一些沒有文化的大老粗!公主跟這些人混在一起算怎麽回事兒啊?”
天朝皇帝聞言,也是一臉的不悅。
這種事情你不私下說,反而當着這麽多的大臣直接說出來是什麽意思?嘲諷他皇帝有這麽個浪蕩的妹妹嗎?
天朝皇帝臉色難看地說道:“愛卿此言何意?”
“回陛下的話!此人私自勾結我天朝公主,勢必提心吊膽,害怕天朝的報複!如果是以前,我天朝畢竟對此人追究到底!可現在,此人竟然一統整個蠻夷之地,陛下何不順水推舟,直接将公主許配給此人呢?”
“此人現在已經貴爲蠻夷王!蠻夷之地的資源有多重要,陛下想必也清楚!如果派兵攻打,乾朝士兵不會坐視不管!陛下不如将公主許配給他,再加封他爲蠻夷王!這樣一來,既能解決公主的問題,又能解決蠻夷之地的歸屬問題!陛下您覺得呢?”
天朝皇帝思考了一番,點了點頭:“愛卿言之有理!那就按照愛卿說的話去辦!對了,給我送去靈币千萬!再加上大量物資,以顯我天朝大國風範!”
十天之後,蠻夷之地,樹林中。
此時的江河,已經擁有了十萬子體,雖然修爲被體内的枷鎖封印着而不漲,但是其戰鬥力已經可以說是真神期之内無敵了!
手下人也都忙着工作,打造靈币,采購資源,準備建城。
就在這個時候,隻見王獻之帶着一大群人走了過來。
“大王!”
王獻之一臉的欣喜若狂!
王獻之帶來的,是一位穿着太監服飾的公公,這位公公便是乾朝皇帝身旁的掌印太監,乾朝皇帝身旁的大紅人,這位公公的身後還跟着大批的人馬,不僅有人,還有許多馬車,馬車上拉着許多的物資!
這些物資裏有棉衣,有絲綢,有種子,也有武器盔甲。
“大王!乾朝派使者來了!”
江河頓時來了興趣,道:“來使者了?來使者幹什麽?”
眼前,這位掌印太監在見到江河之後,立即抱拳行禮道:“這位便是蠻夷之地的新王吧?恭喜大王掌控整個蠻夷之地!陛下得知您掌控整個蠻夷之地之後,十分高興,特封您爲蠻夷王!”
“這是聖旨!接旨的那一套流程我就不搞了,蠻王大人,恭喜啊!”
看着那大批的物資,江河十分高興,還真是想什麽來什麽,正缺物資呢,乾朝就送過來了。
“那就多謝公公了!來人啊!安排公公住下,我要好好招待公公!”江河大聲說道。
聞言,掌印太監連忙說道:“住下就不用了,我就是來傳旨的,既然聖旨已經傳到,那我就告辭了!”
江河看了一眼自己身後惡劣的環境,也知道對方不願意留下的原因,媽的一片破林子裏蓋着幾間木頭房,換自己自己也不願意住啊!
很快,乾朝的使者便離開了。
但這邊乾朝的使者剛剛走,天朝的使者就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