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開山的修爲,要比蘇文武高出不少。
蘇文武隻是一個小小的金仙期修仙者而已,在仙界,隻要是身體上沒有什麽毛病的男人,修煉到金仙期都不是什麽太大的問題。
而金仙期之上,便是一道坎。
煉氣期、築基期、金丹期、元嬰期。
這四個境界,是仙界修仙者最容易修煉的四個境界。
隻要腦力沒有殘缺,是個人都能修煉完這四個境界。
接下來便是化神期、金仙期、真神期、歸真期。
其中大部分人都能修煉到化神期和金仙期。
如果天賦沒有那麽高的話,可能會止步于化神期。
能修煉到真神期的修仙者,在仙界也算是小有成就的存在了,走到哪裏那都是人中龍鳳。
能修煉到歸真期的修仙者,基本上處于天才一般的存在。
這個境界,如果去參軍,最少也能搞個小将軍當當。
能修煉到返濮境的修仙者,走到哪裏,那都是一方主宰的存在。
就算是在這比東城之内,能夠修煉到返濮境的修仙者,那都是極爲稀少的。
而眼前的需考試,修爲是真神期大圓滿,差一步踏入歸真期。
他之所以能在比東城之内開镖局,第一是他的修爲還算可以,第二就是他有一個歸真期的老爹。
有歸真期坐鎮的強者,開上這麽一個镖局,還是讓人覺得很安全的。
所以許氏镖局的生意還算不錯,在比東城之内,也算是小有勢力。
此時,許開山正把蘇文武給按在牆壁上摩擦。
“垃圾,老子能娶你妹妹,是你的福氣!你他媽還不樂意?不樂意,就給老子去死吧!”
許開山一臉猙獰,說完話就準備捏死蘇文武。
但就在此時,一旁的江河開口說話了:“差不多行了,再用力,人可就真的死了!”
正在發力的許開山突然一愣,因爲他發現,這蘇文武的脖子上似乎出現了一層無形的屏障,任由他如何用力,都無法掐斷蘇文武的脖子。
許開山立即看向了江河,怒聲道:“小子,你是誰?我們許氏镖局的事情,你少管!識相的話,就給我趕快滾出這裏!”
“我是誰?讓我滾?呵,自我介紹一下,鄙人江河,是菜花幫新任的幫主!你現在掐着的,是我的手下!”
“我現在很不開心,你跪下來磕三個響頭,然後自廢修爲,就可以滾了!”
聽到江河如此猖獗的話語之後,許開山一臉詫異地看向了江河,顯然沒想到江河竟然敢在自己的面前如此猖狂。
許開山立即放開了蘇文武,大步走向了江河。
“你?菜花幫的幫主?呵,丐幫的幫主就算再牛逼,那也不一樣是個乞丐?我看你年紀輕輕的,有手有腳,竟然跑去菜花幫當乞丐?”
“還讓我跪下來磕頭求饒?自廢修爲?你算是個什麽東西?”
“老子許開山镖局裏面上百号兄弟,在這比東城之内大小也算是個人物,還從來沒有誰敢在我的面前大放厥詞,讓我自廢修爲的!”
江河一臉蔑視地看着許開山,淡淡說道:“以前沒有,現在有了,我隻給你十秒鍾的時間考慮,過了這十秒,我要你的命。”
聽了江河的話之後,許開山頓時就被氣笑了。
他身後的幾十号兄弟們也都來到了許開山的身後,摩拳擦掌地看着江河。
“兄弟們,這個人的骨頭似乎癢了,我們爲他松松骨如何?”
“好啊!”
幾十個人冷笑一聲,随後在許開山的帶領之下,所有人一擁而上!
隻見他們的拳頭,紛紛砸向了江河!
但就在此時,江河的周圍竟然出現了一層無形的屏障!
這幾十個人的拳頭全部都被這屏障所阻擋,根本無法傷及到江河分毫!
江河此時開始了死亡倒計時。
“五,四,三,二,一!”
此時,許開山的心裏也是咯噔一聲。
此時的他就算是再傻,也明白自己這是惹到了不該惹的人了!
自己幾十個人,都破不了對方的防禦!對方極有可能是歸真期甚至是返濮境的超級大佬!
跑!這是許開山心中唯一的想法!
但這個時候許開山想要逃跑,已經晚了!
隻見一股無形的力量以江河爲重心直接爆發了出去!
轟隆一聲悶響!
隻見許開山身邊的人一個接一個地爆炸了開來!化作了一團團血霧消散在空氣之中!
這些人,基本上都是金仙期化神期的修爲,江河一個返濮境修仙者對他們,那簡直就是降維打擊!
幾秒之間,這些人一個接一個地在江河面前爆炸成血霧!
許開山的臉上頓時遍布鮮血!
許開山看着自己的手下一個一個全部爆炸成了血霧,他整個人都傻了!
死亡并不可怕,可怕的是等待死亡!
江河爲什麽不第一個就殺許開山?那樣就沒意思了,江河就是要讓許開山經曆等死的恐懼!
十幾秒之後,許開山帶來的所有人,全部成了血霧,此時隻剩下他一個人站在江河面前。
許開山的身軀不斷顫抖,一陣泛黃的液體從許開山的胯下流了出來,他竟然被吓尿了!
撲通一聲!許開山直接跪在了江河的面前!
痛哭流涕:“不……不要殺我!”
江河的眼神之中,沒有絲毫同情,對許開山說道:“剛才我給過你機會,但是你自己卻不知道珍惜,去死吧!”
啪的一聲!
許開山直接在江河的面前爆炸成了血霧!
許開山死了!和他的幾十名手下全部都死了!
江河如此暴力血腥的手段,當場就讓蘇文武和他的一衆手下們震驚折服!
楊甜甜更是呆呆地看着江河,眼神中除了震驚,便是崇拜!
此時的江河,給了她足夠的安全感!
就在此時,江河看向了胡同口正在偷看的幾個路人。
蘇文武見狀,頓時感應到了危機。
“不行,不能讓這些人把消息散布出去,不然我們就危險了!”
說罷,蘇文武便想上前控制住這幾人。
但江河卻一揮手,阻止了蘇文武。
“别!我要的就是這比東城之内滿城風雨,都在傳我江河的傳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