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空氣仿佛都因爲他的威壓和話語而凝固起來,令人感到無比壓抑。
光頭勇在一旁激動地附和道:“就是啊,小子,我們寨主的厲害豈是你能想象的,還不趕緊跪地求饒!”
柳青峰則更加不可一世,雙臂抱在胸前,冷冷地看着江河,等待着他的反應。
“呵,返濮境三層?好厲害啊!我好害怕啊!”
江河故意裝出一副害怕的模樣。
此時柳青峰才發現,江河在他強大的威壓下竟然淡定自若,跟個沒事兒人一樣。
柳青峰的臉色瞬間變得極爲難看,他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着江河。
“怎麽可能?這小子竟然能在我的返濮境三層威壓下安然無恙?”他心中暗自驚愕。
他原本嚣張的表情出現了一絲裂痕,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疑惑和一絲不安。
他再次審視着江河,試圖從他身上找出端倪。
“哼,小子,你到底使了什麽手段?竟然能抵抗我的威壓?”他的聲音不再像之前那般張狂,而是多了幾分警惕。
光頭勇也傻眼了,結結巴巴地說道:“寨,寨主,這,這怎麽回事啊?”柳青峰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沒有理會他。
此時的柳青峰心中開始有些忐忑,他意識到眼前的這個江河似乎并非如他一開始所想的那麽容易對付,而自己剛剛那嚣張的姿态此刻看起來卻顯得有些可笑。
江河的臉上帶着一絲從容不迫的笑意,眼神中滿是淡定地看着柳青峰,緩緩開口說道:“沒什麽特别的手段,隻是單純地因爲我的修爲比你高而已。”
說罷,隻見他原本看似平靜的身體周圍,氣息突然間開始劇烈湧動起來。
一股仿若來自洪荒遠古的無比強大的威壓,如洶湧澎湃的狂潮一般,以江河爲中心猛然間爆發了出來。
那是一種令人窒息的恐怖威壓,帶着毀天滅地般的氣勢,瞬間就如一張巨大的網般席卷了整個空間。每一絲氣息都仿佛蘊含着無盡的力量,似乎能将世間萬物都輕易碾碎。
柳青峰隻感覺到一股無法抵擋的壓力如泰山壓頂般襲來,他的雙腿在這股壓力之下不由自主地彎曲起來,膝蓋重重地磕在地上,發出沉悶的聲響,“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他的臉上寫滿了驚恐與難以置信,雙眼瞪得極大,眼珠子似乎都要凸出來了。
他怎麽也想不到,眼前這個看似普通的江河竟然隐藏着如此恐怖絕倫的修爲,這完全超出了他的想象。
光頭勇更是不堪,在這股威壓剛剛出現的瞬間,他就感覺自己像是被一股無形的巨力狠狠擊中,身體完全不受控制地直接趴在了地上,與地面來了個親密接觸。
他的身體瑟瑟發抖着,牙齒不停地打顫,連頭都不敢擡起來,仿佛生怕稍有動作就會引來滅頂之災。
其他那些手下也都在這強大的威壓下紛紛倒地,他們有的人面露痛苦之色,有的人則是一臉茫然,但無一例外的,在這股威壓面前他們根本毫無反抗之力,隻能如蝼蟻般趴在地上。
整個現場陷入了一片死寂之中,隻有江河那如神祇般的身影傲然挺立着。
他的眼神冷漠地看着跪在地上的衆人,那眼神中沒有絲毫的情感波動,仿佛在看着一群微不足道的蝼蟻。
此時的柳青峰心中充滿了懊悔與恐懼,他後悔自己爲什麽如此愚蠢地去招惹這樣一個可怕的存在,恐懼着自己接下來可能會面臨的悲慘命運。
柳青峰此刻猶如一隻受驚的兔子,面色慘白如紙,身體劇烈地顫抖着,仿佛篩糠一般。他那原本不可一世的雙眼此刻瞪得滾圓,裏面寫滿了驚恐與難以置信。
他呆呆地看着江河,嘴唇哆哆嗦嗦地重複着:“你……你的修爲竟然這麽高……”
他的聲音仿佛是從喉嚨深處艱難擠出來的,帶着無盡的恐懼和驚愕。
緊接着,他像是突然回過神來一般,不顧一切地開始連連求饒。他的聲音都變了調,帶着哭腔喊道:“大人啊,大人饒命啊!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是我愚蠢至極啊!求求您大發慈悲放過我這一次吧!我真的知道錯了呀,我保證以後再也不敢了呀!我願意爲您做任何事情,做牛做馬都可以啊!求求您千萬别殺我呀!”
他一邊聲嘶力竭地喊着,一邊不停地磕頭,額頭如搗蒜般重重地撞擊在地面上,每一下都發出沉悶而又令人心悸的聲響。
他的眼淚如決堤的洪水般洶湧而出,和着汗水在臉上肆意流淌,将他的面容沖刷得無比狼狽。
“大人啊,我真的是瞎了眼呀,我怎麽就沒看出您的厲害呀!求求您給我一條活路吧,我死了抱犢寨的兄弟們可怎麽辦呀!我真的後悔死了呀,求求您饒了我吧!”
他的話語中充滿了絕望和乞求,仿佛一個即将溺亡的人拼命想要抓住那最後一絲生的希望。
他的聲音在空氣中回蕩着,帶着無盡的悲哀與凄涼,此刻的柳青峰哪裏還有之前那嚣張跋扈的模樣,完全變成了一個可憐兮兮、卑微至極的失敗者,在強大的江河面前毫無尊嚴地乞求着活命的機會。
江河面無表情地看着跪在地上苦苦求饒的柳青峰,冷冷地說道:“想要活命可以,但你得給我制作一張可以通過西洋國邊界的身份名牌。”
柳青峰等人,在江河的眼中隻不過是一些小角色而已。
江河不會爲了他們而動怒,也不會殺了他們。
順利進入西洋國,才是江河目前要做的事情。
柳青峰一聽,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忙不疊地點頭,眼中滿是急切與渴望,“好好好,大人,我一定做到,一定做到!”
他一邊說着,一邊用袖子胡亂地擦着臉上的淚水和汗水,絲毫顧不得形象。
“大人您放心,我一定會想盡辦法,用最快的速度給您做出這身份名牌來。我保證絕對不會有任何差錯,一定能讓您順利通過西洋國邊界。”
他的語氣中充滿了谄媚與讨好,仿佛在努力向江河證明自己的誠意和決心。
“我柳青峰說到做到,絕對不會食言。大人您就放心吧,隻要您放過我這一次,我一定給您把這件事情辦得妥妥當當的。”
他一邊繼續表着忠心,一邊在心裏暗暗祈禱着,希望江河能夠相信他,能夠給他一個活命的機會。此時的他,完全沒有了之前的嚣張氣焰,就像是一隻溫順的綿羊,在江河面前卑微地乞求着生存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