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有一人眉頭緊鎖,滿臉的憂懼之色,聲音顫抖着說:“百夫長不會死在裏面了吧?畢竟百夫長提出的賠償也太離譜了些,那莫克夫怎麽可能答應?我看咱們這次是兇多吉少啊!”
另一人也連連點頭,神色驚惶地說道:“是啊,咱們趕快跑吧!不然一會兒等對方的大軍殺出來,咱們可就都成了人家的刀下亡魂,到時候想跑都跑不掉了!”
李滿聽了,眉頭緊緊地擰成了一個疙瘩,臉上露出猶豫掙紮之色。
他在原地不停地來回踱步,腳下的塵土被揚起一片。
他的内心陷入了激烈的鬥争之中,一方面擔心江河真的遭遇不測,另一方面又害怕衆人留下來會面臨滅頂之災。
過了好一會兒,他猛地停下腳步,目光變得堅定無比,咬了咬牙,斬釘截鐵地說:“百夫長不像是那麽愚蠢的人,他向來有勇有謀,咱們再等等,我相信他一定會平安歸來的,說不定還能給咱們帶來意想不到的驚喜。”
就在衆人焦躁不安、幾近絕望之時,那沉重的城門緩緩打開,發出一陣沉悶的“吱呀”聲。
隻見江河身姿挺拔地端坐在一匹高大威武的駿馬上,神色從容淡定。
他身後浩浩蕩蕩地跟着五千裝備精良、士氣高昂的騎兵,旌旗飄揚,馬蹄聲響徹雲霄,大搖大擺地走出了洛城。
看到江河出現之後,李滿等人先是一愣,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随後,臉上瞬間綻放出狂喜之色,激動得手舞足蹈,興奮地大喊大叫着:“百夫長來了,百夫長來了!”
然後紛紛迫不及待地跑上前去,眼中滿是崇敬與欣喜,熱烈地歡迎江河,仿佛迎接凱旋的英雄一般。
江河臉上洋溢着得意的笑容,無比炫耀般地高高揚起下巴,眉飛色舞、神采飛揚地大聲說道:“瞧瞧,這次洛城城主那可是出奇的慷慨大方,二話不說就借給了我們整整一百億靈币和五千精銳的騎兵,咱們大家可得誠心誠意地好好謝謝洛城城主的仗義相助!”
李滿等人聽了,立刻精神抖擻,扯着嗓子齊聲高呼:“謝謝洛城城主!”
然後江河威風凜凜地大手一揮,氣勢豪邁地高聲說道:“兄弟們,别磨蹭了,走!回村!”
随後,這些人如同衆星捧月一般簇擁着江河等人,一個個喜氣洋洋、興高采烈地朝着寂靜村的方向大步趕去。
這個時候,在寂靜村裏,剩下的五十名士兵正滿心焦慮,猶如熱鍋上的螞蟻般坐立不安,内心被恐懼和不安所占據。
因爲魯達之前說的那些令人心驚膽戰的話,他們都深深地銘記在了心裏,揮之不去。
一名士兵眉頭緊鎖,面色如土,滿心懷疑且帶着深深的憂慮說道:“百夫長說是去借兵,可依我看,該不會是因爲害怕敵人勢大,腳底抹油跑了吧?把咱們這群人丢在這裏當那任人宰割的炮灰?”
另一人聽了,更是愁容滿面,憂心忡忡地附和道:“很有可能啊!咱們就這區區五十個人,要面對那如狼似虎的敵軍,怎麽可能守得住這麽大的寂靜村啊?這簡直就是癡人說夢!”
又有一人吓得面無人色,驚慌失措地說道:“不如咱們現在趕緊腳底抹油跑吧?興許還能有一線生機!”
一人則滿臉寫滿了擔憂,聲音顫抖地說道:“可是咱們要是跑了,那就是逃兵啊!一旦被九皇子的督戰隊抓住,那可是要掉腦袋的,咱們全家老小都得跟着遭殃!”
又有一人絕望地哀嚎道:“可是不跑也是死路一條啊!這可如何是好?”
正在衆人猶豫不定、左右爲難,仿佛置身于無盡的黑暗中找不到出路的時候,有人突然瞪大眼睛,驚恐萬分地驚呼一聲:“你們看,那是不是百夫長回來了?”
江河率領着五千騎兵,馬蹄聲如雷鳴般響徹雲霄,浩浩蕩蕩地回到了村子裏。
剩下的五十人在看到江河回歸的那一刻,眼神中先是充滿了難以置信,緊接着當他們瞧見那陣容龐大、威風凜凜的五千人馬時,頓時興奮得手舞足蹈,不能自已,眼中閃爍着激動萬分的光芒,仿佛看到了希望的曙光。
江河此時神色嚴肅而莊重,他以不容置疑的口吻把所有人都召集到了一起,鄭重地開了一個意義非凡的會議。
江河挺直身軀,站在衆人面前,聲音如洪鍾般洪亮,清晰地對所有人說道:“如今,我決定讓所有人都解放回家。隻要你們能夠帶回來一個兵,便能獲得賞靈币一萬。而那些選擇入伍者,同樣也可以獲得靈币一萬。”
衆人聽聞此言,臉上瞬間綻放出如花朵般絢爛的狂喜之色,興奮的情緒如洶湧的浪潮一般席卷全身,甚至有人激動得當場跳了起來。
畢竟大家參軍的初衷大多都是爲了掙取靈币,以改善家中貧苦的生活狀況,如今有這樣輕而易舉便能獲得豐厚報酬的好事,怎能不讓他們心潮澎湃、熱血沸騰。
在江河的果斷命令下,五千多人的隊伍當場就解散了。
江河面帶欣慰的微笑,目光溫和而堅定地看着這些人興高采烈、歡呼雀躍離開的背影。
他心中十分清楚,自己這個策略是效仿兵仙韓信的妙招,這些人不會讓他失望。
這個時候,一支規模達一千人的敵軍宛如幽靈一般,悄無聲息地悄悄靠近了寂靜村。
千夫長身旁的一名手下神色緊張,目光中透着深深的疑慮,小心翼翼地問道:“老大,寂靜村可是進入叛軍領地至關重要的戰略要地,咱們可不能掉以輕心,您說會不會有重兵在此把守啊?”
千夫長昂首挺胸,臉上寫滿了自負與驕傲,一臉自信滿滿地大聲說道:“哼!絕對不會!九皇子如今完全是在孤立無援地孤軍作戰,他的兵力根本就嚴重匮乏,捉襟見肘。這寂靜村地處偏遠,又如此不起眼,根本不可能有多少駐軍,咱們無需擔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