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江河深吸一口氣,雙目緊閉,周身的氣息瞬間變得洶湧澎湃起來。
緊接着,他猛地睜開雙眼,眼中精芒四射,運足周身功力,以雷霆萬鈞之勢猛地一掌拍在了大陣上。“轟隆”一聲,整個大陣都劇烈地顫了一顫,那聲音猶如山崩地裂,仿佛大地都在這驚天動地的一擊之下瑟瑟發抖。
尼克松等人原本得意洋洋的笑容瞬間凝固在臉上,猶如被施了定身咒一般,頓時緊張了起來,眼睛瞪得渾圓,緊緊盯着大陣,一顆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兒。
江河毫不遲疑,再次深吸一口氣,将體内的靈力源源不斷地彙聚于掌心,渾身散發出令人膽寒的氣息。
又是一掌重重地拍在了大陣上。這一次,整個大陣發出巨大的聲響,猶如晴天霹靂,震得衆人雙耳嗡嗡作響,腦袋一陣眩暈。
尼克松被吓得渾身一顫,牙齒咯咯作響,聲音顫抖地說道:“這……大陣不會被他破開吧?”
那聲音中充滿了恐懼和不安,往日的威風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
李月明此時也是臉色慘白,但仍強裝鎮定,結結巴巴地安慰尼克松道:“不會的,大人。這大陣是上百名陣法師聯手精心打造,可以抵禦上百個返濮境大圓滿的強者,他一個人絕對破不開!”
然而,話剛說完,江河毫不猶豫地拍出了第三掌。
緊接着,“咔咔咔”的聲音驟然響起,大陣竟然出現了一道道觸目驚心的裂痕,那些裂痕猶如蜘蛛網一般迅速蔓延開來。
尼克松此時臉色煞白如紙,雙腿不停地打着哆嗦,褲裆處隐隐有了濕意,他整個人都快被吓尿了,身體搖搖欲墜,仿佛下一秒就要癱倒在地。
還沒等他們從極度的震驚中回過神來,江河面沉似水,毫不猶豫地拍出了第四掌,“啪”的一聲,清脆而響亮,大陣直接被拍碎了開來,化作無數的碎片消散在空中,宛如夢幻泡影般不堪一擊。
尼克松等人全都懵了,呆若木雞地站在那裏,雙眼失神,嘴巴張得大大的,滿臉的不可置信,全都震驚得半晌說不出話來,仿佛靈魂都被抽離了身體。
陣法破了之後,江河騎在威風凜凜的大嘴獸背上,身姿挺拔,神色冷峻,滿臉嘲諷地看着城牆上早已失魂落魄、六神無主的尼克松,語氣冰冷且充滿壓迫感地問道:“你現在下不下來投降?莫不是還心存幻想,妄圖負隅頑抗?”
那聲音猶如寒冬的凜冽寒風,讓人不寒而栗。
尼克松望着破碎的陣法和江河身後那氣勢洶洶、士氣高昂的三萬大軍,隻覺得心灰意冷,整個人仿佛墜入了無盡的深淵。
他的眼神中再也沒有了之前的嚣張與跋扈,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絕望和無奈。
此刻,他深知繼續抵抗已是徒勞無功,再堅持下去隻會帶來更加慘重的後果,此刻不投降不行了。
他長歎一口氣,那歎息聲中充滿了不甘與懊悔,有氣無力地擺擺手,聲音沙啞地下令道:“開城門投降。”
随後,江河率領三萬大軍邁着整齊有力的步伐,趾高氣揚地進入城中。
那铿锵的腳步聲仿佛是勝利的贊歌,在城中的街道上回蕩。
不久之後,在卧虎城寬敞的練兵場内,尼克松率領十萬大軍神色萎靡地緩緩走來。
他們一個個耷拉着腦袋,往日的威風蕩然無存。在尼克松的帶領下,他們垂頭喪氣地将手中的武器放在地上,發出一陣雜亂的聲響。接着,所有人都抱頭蹲在地上,動作整齊劃一,全部投降。
整個練兵場一片寂靜,死一般的沉寂。
偶爾傳來的幾聲歎息,仿佛是他們對自己命運的無奈哀歎,又似是對曾經的錯誤選擇的深深悔恨。
江河看着面前垂頭喪氣、毫無鬥志的十萬大軍,目光威嚴如炬,聲如洪鍾般大聲說道:“放心,我江河向你們保證,隻要你們乖乖聽話,我絕不取你們性命。現在聽我命令,把身上的盔甲全部脫下!”
他那充滿威嚴的聲音在空曠的練兵場上空久久回蕩,猶如滾滾驚雷,帶着一種不容抗拒的絕對力量。一聲令下,這十萬大軍即便心中有萬般不願,卻也不敢有絲毫違抗,紛紛手腳麻利地動手,動作迅速而又整齊地全部脫下了身上的盔甲。
江河轉頭看向身旁一臉嚴肅的李滿,神色堅定地命令道:“李滿,速速用儲物袋将這些盔甲和兵器全部都收走,不得有誤!”
李滿神情專注,鄭重地點了點頭,領命之後,立刻毫不猶豫地行動起來,動作幹淨利落。
随後,江河又将淩厲的目光看向了身後早已按捺不住、興奮不已的三萬大軍,再次大聲下令道:“現在,把你們能看到的,全部都搶走!記住,這一切都是我們的戰利品!但是我再次鄭重警告你們,所有人都給我牢記在心,不可以殺人和奸淫女人,若有違反,定以軍法嚴厲處置,絕不姑息!”
他的話音剛落,三萬大軍此時如同被點燃的火藥桶一般,全部興奮地歡呼起來,那歡呼聲震耳欲聾,響徹雲霄。
緊接着,他們如同洶湧澎湃的潮水一般,歡呼着迅速散開,争先恐後地奔進了大街小巷,興奮的呼喊聲、嘈雜的腳步聲交織在一起,瞬間打破了卧虎城原有的甯靜。
尼克松此時全身顫抖着跪在江河的面前,臉上的肌肉扭曲着,努力擠出一絲比哭還難看的笑容,用近乎讨好的語氣小心翼翼地問道:“大人,小的鬥膽,不知您究竟要如何處置我們這十萬之衆?”
江河目光冷漠如冰,毫無感情地看了一眼面前密密麻麻的十萬大軍,雙眉微微皺起,略微沉思了片刻,然後神色淡然地緩緩說道:“哼,這麽多人若是就這麽閑置着,豈不可惜了?就都拉回去修城去吧,也好爲百姓做些實事。”
尼克松聽完,整個人如遭雷擊,瞬間傻眼了,嘴巴張得大大的,結結巴巴難以置信地說道:“讓……讓他們去修城?這……這怎麽可以?”
江河聞言,雙眼猛地一瞪尼克松,那眼神中仿佛有兩道利劍射出,充滿了威嚴和令人膽寒的壓迫,厲聲喝道:“怎麽?你敢有意見?難道你認爲我的決定有誤?”
尼克松頓時被這淩厲的眼神吓得渾身一顫,冷汗瞬間濕透了後背,原本就慘白的臉色此刻更是毫無血色。他立馬慫了,腦袋搖得像撥浪鼓一樣,驚慌失措地連忙說道:“沒有意見,沒有意見,小的不敢,一切全聽大人您的安排,小的絕無二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