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河将元帥那珍貴的五百層信仰之力收入囊中後,不敢有絲毫耽擱,立刻招呼鐵牛一同逃離這危險之地。
兩人身形如電,在皇城的街巷中飛速穿梭,身後揚起一片塵土。
不多時,他們發現了一處偏僻且看似無人居住的民宅。
江河身形一閃,率先躍入院内,鐵牛緊随其後。
進入民宅後,江河迅速施展靈力,在周圍設下了一道隐匿氣息的禁制,以防被人察覺。
鐵牛四處打量了一番,隻見屋内布滿了灰塵,蛛網橫生,顯然已經許久沒有人來過了。
江河神色凝重地對鐵牛說道:“鐵牛,你且去外門爲我護法。如今這形勢緊迫,當務之急乃是盡快吸收元帥的信仰之力,如此方能壯大自身,應對接下來的諸多變故。”
鐵牛鄭重點頭,毫不猶豫地轉身走向門外。
他深知此事關系重大,一旦江河在吸收過程中被打擾,後果不堪設想。
于是,他站在門外,猶如一尊門神,目光警惕地掃視着四周,手中的武器緊握,全身的肌肉緊繃,不放過任何一絲風吹草動。
江河在屋内盤腿而坐,深吸一口氣後,緩緩将元帥的五百層信仰之力引出。
那信仰之力在他身前彙聚,形成一團散發着幽光的能量團。
江河運轉自身功法,引導着這股力量緩緩融入自己的體内。
随着能量的不斷注入,他的身體微微顫抖,額頭布滿了細密的汗珠,但他的眼神卻愈發堅定。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江河不斷地壓縮、融合着這股外來的信仰之力。
漸漸地,他感覺到自己的力量源泉在不斷地擴充,原本的三百層信仰之力開始穩步上升。
當最後一絲信仰之力被成功吸收後,江河緩緩睜開雙眼,眼中閃過一絲精芒。
此時,他的信仰之力已然增加到了五百五十層,實力得到了極大的提升。
江河剛完成對信仰之力的吸收突破,那澎湃而洶湧的内力還在他體内肆虐,尚未完全平息下來。
就在這一瞬間,隻見他所處的那間破舊瓦房仿佛承受不住這股強大的力量沖擊,先是劇烈地顫抖起來,牆壁上的塵土簌簌而落,仿佛下了一場土雨。
緊接着,随着一聲沉悶的轟響,整間瓦房就如同紙糊的一般,瞬間被那強大的内力夷爲平地。
碎瓦、斷木四處飛濺,揚起一片巨大的塵土,遮天蔽日,将這一片區域籠罩得灰蒙蒙的。
江河和鐵牛頓時毫無遮蔽地暴露在了光天化日之下。
江河眉頭緊皺,心中暗叫不好,他深知此刻自己和鐵牛的處境極爲危險,剛剛突破動靜如此之大,必然已經引起了皇城各方勢力的注意。
鐵牛也是一臉的驚愕,不過他很快就回過神來,握緊手中的武器,迅速靠近江河,低聲說道:“江河,這下可糟了,咱們暴露了,咋辦?”
江河面色冷峻,眼神中透着凝重,他一邊警惕地掃視着四周,一邊快速說道:“先别慌,此地不宜久留,咱們得趕緊找地方重新隐蔽起來,走!”
說罷,江河和鐵牛便準備拔腿就跑,然而,還沒等他們邁出幾步,就已經聽到了遠處傳來的陣陣嘈雜的腳步聲和呼喝聲,顯然,敵人已經朝着他們的方向迅速圍攏過來了。
刹那間,密密麻麻的禁軍如潮水般從四面八方湧來,迅速将江河與鐵牛圍了個水洩不通。
他們個個手持長槍,表情冷峻,眼神中透着警惕與敵意,整齊的铠甲在陽光的映照下閃爍着寒光,仿佛一片鋼鐵鑄就的森林。
就在此時,一陣尖細的嗓音傳來:“咱家來看看,是何方神聖在此攪鬧皇城。”
伴随着這獨特的聲音,一位身着華麗錦袍的大太監在衆多侍從的簇擁下,緩緩朝着江河的方向走來。
這大太監面容白皙,卻透着一股陰鸷之氣,細長的眉毛下,一雙三角眼閃爍着狡黠的光芒。
他邁着小碎步,每一步都走得極爲講究,身上的配飾随着他的步伐輕輕晃動,發出清脆的聲響。
身後的侍從們則畢恭畢敬地跟着,大氣都不敢出。
大太監走到近前,上下打量了江河一番,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喲,這不是那大鬧皇城的江河嘛,咱家聽聞你的事迹,可真是如雷貫耳啊。咱家還在納悶,是怎樣的人物竟敢如此膽大妄爲,今日一見,不過是個毛頭小子罷了。”
他的聲音雖尖細,卻在這寂靜的氛圍中清晰地傳開來,話語中滿是嘲諷與輕蔑。
大太監陰陽怪氣地嘲諷完江河後,話鋒一轉,臉上堆起一絲虛假的笑意,尖着嗓子說道:“不過呢,咱家瞧你也算有幾分本事,若是你肯乖乖投降,咱家保你榮華富貴享之不盡。何必在這皇城之中與天威作對,落得個身首異處的下場。”
他一邊說,一邊輕輕甩動手中的拂塵,眼神中帶着一絲狡黠的期待。
“你若投效朝廷,憑你的本事,定能在這皇城之中謀得高位,爲陛下效力,不比你現在這般東躲西藏強得多?咱家可都是爲你好,你可要想清楚了,莫要執迷不悟。”
江河聽聞大太監的勸降之語,頓時冷笑出聲,那笑聲中滿是不屑與輕蔑。
他直視着大太監,眼神冰冷,猶如寒星:“哼,讓我投降?你們這群陰險狡詐、魚肉百姓之徒,我江河豈會與你們同流合污!”
大太監見江河如此決絕,臉色瞬間陰沉下來,三角眼中兇光畢露。他冷哼一聲,咬牙切齒地說道:“哼,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咱家今日便隻能替天行道,殺了你這不知死活的逆賊,也好讓皇城恢複安甯。”
大太監面色一狠,不再多言,猛地朝着江河出手。
隻見他手中那原本輕輕晃動的拂塵,瞬間如同靈蛇出洞一般,帶着淩厲的風聲朝着江河席卷而去。
那拂塵的每一根絲線仿佛都被灌注了強大的内力,在空中閃爍着幽冷的光芒,瞬間分散開來,如同一張大網,想要将江河整個籠罩其中,使其動彈不得。
與此同時,大太監的身形也如鬼魅般欺近江河,他另一隻手袖袍一揮,一股陰寒的内力化作一道黑色的氣流,朝着江河的胸口直射而去,企圖趁江河被拂塵幹擾之際,給予他緻命的一擊。
周圍的禁軍們見狀,也紛紛呐喊助威,那震天的喊叫聲仿佛要将這片天地都震得顫抖起來,給這緊張的局勢更添幾分肅殺之氣。
鐵牛在一旁看得心急如焚,他握緊武器,想要沖上前去幫助江河,卻又被那重重包圍的禁軍死死攔住,隻能在原地焦急地大喊:“江河,小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