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河面色凝重,擺擺手說道:“先不說廢話了,當務之急,得把城裏的陣法師都召集過來,有要事安排。”
英布聽聞,二話不說,當即應道:“城主放心,我這就去辦!”
說罷,他身形一閃,化作一道殘影,迅速朝着城内奔去。
憑借着對寂靜城的熟悉以及自身強大的号召力,沒過多久,便将城裏那一千二百名高級陣法師全都召集到了一起。
隻見這些陣法師們有序地彙聚在一處寬敞的廣場之上,各個神情專注,身上隐隐散發着獨特的靈力波動,彰顯着他們高深的陣法造詣。
他們或身着長袍,或穿着利落的短衫,年齡也是參差不齊,但相同的是,眼中都透着對江河這位城主的敬重,以及對即将要執行任務的專注。
衆人見到江河,紛紛恭敬地行禮,齊聲說道:“拜見城主,不知城主召集我等所爲何事?”
江河看着眼前這些陣法師,神色稍緩,他側過身,伸手介紹身旁的鳳羽,大聲說道:“諸位,這位是鳳羽,想必大家對這個名字都不會陌生。”
江河這話一出,陣法師們先是一愣,緊接着整個廣場瞬間如同炸開了鍋一般,沸騰了起來。
不少陣法師瞪大了眼睛,滿臉的難以置信,随後眼中便湧起了濃濃的崇拜與敬仰之色。
“竟然是鳳羽大人!那可是咱們陣法師中的傳奇啊,多少精妙絕倫的陣法皆出自鳳羽大人之手,我等研習陣法多年,一直都将鳳羽大人視作心中的楷模呢!”
一位年長些的陣法師激動得聲音都微微顫抖了起來。
“是啊,鳳羽大人在陣法一道上的造詣,堪稱登峰造極,多少困局難題,到了鳳羽大人那裏都能迎刃而解,今日竟有幸能親眼見到,真是三生有幸啊!”
一位年輕的陣法師亦是滿臉熱切,眼中滿是向往。
衆人紛紛圍攏過來,朝着鳳羽恭敬地行禮,那姿态比起之前拜見江河時更爲虔誠,口中還不住地說着:“鳳羽大人,久仰大名,今日得見,實乃我等榮幸,還望鳳羽大人日後能多多指點我等在陣法上的迷津啊。”
鳳羽看着衆人這般熱情的模樣,倒是顯得有些不好意思了,他趕忙抱拳回禮,謙遜地說道:“各位謬贊了,我不過是在陣法一道上多鑽研了些時日,大家都是同道中人,往後相互切磋交流,共同精進才是。”
江河見此情形,心中暗喜,有鳳羽這般陣法大師在此,再加上這一千二百名高級陣法師齊心協力,想必強化城中防禦陣法一事定能事半功倍,寂靜城的安全也會更有保障了。
江河轉頭看向鳳羽,目光中滿是信任與期待,誠懇地說道:“鳳羽兄,如今形勢嚴峻,這寂靜城的護城大陣關乎着城内所有人的安危,往後這護城大陣的維護之事,就全權交給你了,我相信以你的能力,定能讓這大陣固若金湯,讓寂靜城始終安穩無虞。”
鳳羽聽聞,神色一正,毫不猶豫地點頭應道:“江兄放心,既然你如此信任我,那我自當竭盡全力。這護城大陣本就精妙非凡,不過我仔細查看一番後,也還有不少可完善提升之處,而且我還可以憑借過往經驗,帶出更多的高級陣法師,讓咱們寂靜城的陣法力量愈發雄厚,如此一來,即便強敵來犯,也能讓他們铩羽而歸。”
江河一聽這話,頓時大喜過望,臉上原本因傷勢和擔憂而略顯疲憊的神色都消散了幾分,他激動地拍了拍鳳羽的肩膀,說道:“鳳羽兄,有你這話,我可就安心多了啊!若真能如此,那寂靜城的安全便又多了幾分保障,我代城内衆人先謝過你了。”
周圍的陣法師們聽到兩人的對話,也都紛紛露出振奮的神情,他們深知鳳羽在陣法上的厲害之處,有這位大師坐鎮并培養更多人才,那寂靜城在陣法方面必将更上一層樓,往後面對任何危險,都能憑借強大的陣法力量從容應對了。
然後江河把英布和百裏屠夫叫到了一旁,神色變得嚴肅起來,目光在兩人身上一一掃過,沉聲問道:“這段時間我不在,其他城池的情況如何了?”
英布和百裏屠夫聽到這話,臉上瞬間浮現出羞愧與自責的神情,兩人對視一眼後,“噗通”一聲,齊齊跪了下來。
百裏屠夫低垂着頭,聲音帶着幾分沉重與懊惱,率先開口說道:“城主,末将有罪啊!我那封地遭受到了其他幾位皇子的大力進攻,他們來勢洶洶,調遣了衆多精兵強将,還聯合了不少勢力,末将雖奮力抵抗,可終究還是寡不敵衆,城池丢了不少,實在是辜負了城主您的信任啊!”
英布亦是滿臉懊悔,緊接道:“城主,我那邊的情況亦是如此,那些皇子們似是早有預謀,攻勢一波接着一波,根本不給我們喘息的機會,城中将士雖拼死作戰,可還是節節敗退,如今封地内的局勢已然十分危急,末将實在無顔面對城主啊,請城主降罪!”
江河看着跪在地上的兩人,眉頭緊皺,心中明白他們已經盡力了,當下的局勢複雜兇險,面對幾位皇子的聯合進攻,想要守住城池本就艱難至極。
他趕忙上前,伸手扶起兩人,語氣凝重卻又帶着幾分安撫地說道:“二位快快請起,此事也不能全怪你們,那幾位皇子本就野心勃勃,又聯合起來對付咱們,确實棘手。當下最要緊的,是想辦法挽回局勢,奪回失去的城池,你們且先将詳細情況與我說說。”
英布和百裏屠夫聽着江河這番話,心中既感動又愧疚,站起身來後,便開始詳細地向江河講述起各自封地遭受到攻擊的具體經過,以及目前所面臨的嚴峻形勢。
江河沉思許久,眉頭緊皺,眼神中透着複雜的神色,似是經過了艱難的權衡與考量,最後緩緩開口說道:“放棄外面的全部城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