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河站在城牆上,雙手抱胸,臉上帶着一抹嘲諷的笑意,高聲回應道:
“喲,我當是誰呢,原來是那皇宮裏不男不女的大太監啊!怎麽着,沒了那身底下的玩意兒,就隻能靠着帶這麽些人馬來找存在感了?”
“你也不嫌丢人呐,好好的在宮裏伺候着主子不好嗎,非要跑到這兒來丢人現眼,也不怕别人笑話你這殘缺不全的身子,哈哈哈!”
江河這一番話,說得那叫一個陰陽怪氣,城牆上的将士們先是一愣,随後哄堂大笑起來,笑聲在城牆上回蕩,仿佛要将那壓抑的氣氛都給沖散了些。
江河卻還沒停下,繼續大聲嘲諷道:“你帶着這百來萬的大軍,聲勢倒是造得挺大呀,可光在這兒叫罵有什麽用呢?有本事你就帶兵打進來啊,看看是你這烏合之衆厲害,還是我這寂靜城堅不可摧!”
“我看呐,你也就是個隻會耍嘴皮子的孬種,靠着背後主子給你撐腰,自己沒什麽真本事,不然怎麽光打雷不下雨呢,難不成是怕了呀,哈哈!”
大太監原本還一臉陰鸷地坐在馬背上,聽着江河這句句紮心的嘲諷,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那平日裏故作威嚴的面容此刻因憤怒而扭曲起來,額頭上青筋暴起,雙手也不自覺地握緊了缰繩,身子氣得微微顫抖。
“江河,你好大的膽子!竟敢如此羞辱咱家,咱家今日定要将你碎屍萬段,讓你死無全屍,方能解我心頭之恨!”
大太監怒吼着,那聲音因爲憤怒而變得尖銳刺耳,回蕩在整個戰場上空。
他猛地一揮手,沖着身後的大軍喊道:“給我攻城!誰能第一個攻上城牆,賞黃金萬兩,官升三級!今日定要踏平這寂靜城,殺光裏面所有人,一個不留!”
随着大太監一聲令下,那原本還在後方列陣的百萬大軍頓時如洶湧的潮水一般,朝着寂靜城洶湧撲來,喊殺聲震天動地,一場慘烈的攻城大戰就此拉開了帷幕。
隻見寂靜城的護城大陣瞬間開啓,刹那間,光芒大盛,一道道絢麗而神秘的符文自城牆四周浮現出來!
它們相互交織、串聯,如同一根根靈動的絲線,迅速朝着空中延展。
眨眼間,這些符文彙聚融合,竟化作了一個巨大的透明光罩,那模樣宛如一個碗倒扣在寂靜城上面。
光罩散發着柔和卻又堅不可摧的光芒,上面流動着奇異的靈力波動,仿佛将整個寂靜城與外界的喧嚣和危險都隔絕開來。
城外洶湧撲來的敵軍見此情形,先是一愣,不少沖在前面的士兵收不住腳步,直接撞在了那光罩之上。
隻聽“砰砰砰”一陣悶響,那些士兵就像撞上了銅牆鐵壁一般,被狠狠彈了回去,摔落在地,有的甚至直接昏死過去,一時間人仰馬翻,陣腳大亂。
大太監見狀,臉色愈發陰沉,他咬着牙怒吼道:“都給我穩住!區區一個陣法,能擋得住我百萬雄師嗎?繼續給我攻,集中火力,攻破這個陣法!”
在大太監的呵斥下,敵軍很快重新整頓好隊伍,開始組織起更爲猛烈的攻勢。
弓箭手們紛紛搭弓射箭,密密麻麻的箭雨朝着光罩呼嘯而去,一時間箭如飛蝗,遮天蔽日。
可當這些箭觸及光罩時,卻如同泥牛入海,隻是激起一片片淡淡的漣漪,便消失得無影無蹤,根本無法對大陣造成絲毫損傷。
緊接着,敵方的魔法師們也開始施展起各種強大的攻擊法術,火焰、雷電、冰霜等元素之力彙聚成一道道絢麗卻又極具破壞力的光芒,狠狠轟向那護城大陣。
光罩在這般猛烈的攻擊下,雖然微微顫動,上面的符文閃爍得愈發急促,但依舊穩穩地守護着寂靜城,将所有的攻擊都盡數擋了下來。
城牆上,江河看着這一幕,臉上露出一抹冷笑,轉頭對身旁的鳳羽說道:“鳳羽兄,你這陣法果然厲害,有它在,我看這些家夥一時半會兒也奈何不了咱們。”
鳳羽也是一臉自信,微微點頭回應道:“江兄放心,這護城大陣我精心完善過,沒那麽容易被攻破,且讓他們白費些力氣,等他們銳氣耗盡,便是咱們反擊之時。”
而此時,寂靜城的将士們看着城外敵軍的狼狽模樣,士氣大振,紛紛高呼起來,爲己方這堅固的防線而感到振奮不已。
大太監眼見着百萬大軍強攻了大半天,卻連那寂靜城的護城大陣都沒能撼動分毫,那原本就鐵青的臉色此刻更是黑得能滴出墨來,眼中滿是怒火,仿佛要将眼前的一切都焚燒殆盡。
“哼,敬酒不吃吃罰酒!給我把攻城炮拉出來,今日我倒要看看,這勞什子的護城大陣能扛得住幾輪炮擊!”
大太監扯着嗓子怒吼道,那尖銳的聲音在戰場上格外刺耳。
随着他一聲令下,幾千門攻城炮被士兵們從後方緩緩拉了出來。
那些攻城炮體型巨大,炮身泛着冰冷的金屬光澤,每一門都透着一股沉重的壓迫感。
士兵們迅速将攻城炮安置好,裝填彈藥,調整角度,一切都在緊張而有序地進行着。
“開炮!”
随着一聲令下,幾千門攻城炮同時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聲!
炮口處火光沖天,一枚枚巨大的炮彈裹挾着強大的沖擊力,朝着寂靜城的護城大陣呼嘯而去。
刹那間,整個戰場都被那炮彈劃破空氣的尖嘯聲所充斥,硝煙彌漫,仿佛末日降臨一般。
炮彈接二連三地轟在了護城大陣的光罩上,每一次撞擊都爆發出驚天動地的巨響,耀眼的火光瞬間将光罩淹沒。
那光罩在這般猛烈的轟擊下,劇烈地顫動起來,上面的符文像是受到了刺激一般,瘋狂閃爍着,光芒忽明忽暗,好似承受着巨大的壓力。
然而,盡管攻城炮的攻擊如此兇猛,可那護城大陣卻仍舊固若金湯,宛如一座巍峨的高山,任那狂風暴雨如何肆虐,依舊巋然不動。
炮彈爆炸産生的沖擊力和破壞力,隻是讓光罩表面泛起一圈圈劇烈的漣漪,卻始終無法突破這道防線,更别說對城内造成任何實質性的傷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