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羽看着空中那幾名大将不斷用法球轟擊大陣,大陣雖暫時扛住了攻擊,卻也出現了些許波動。
不過他面上依舊神色從容,極爲自信地對衆人說道:“放心吧,就憑他這幾個人,想要攻破這大陣,那是絕無可能之事。我麾下那兩千名陣法師可還都沒出手呢,這大陣的威力,他們還遠遠沒見識到呢!”
說話間,空中那幾名大将已然又凝聚出數輪法球,攻勢愈發兇猛,每一次法球轟擊在大陣的光罩上,都讓整個寂靜城仿佛跟着震顫起來。
光罩上的裂紋剛愈合又再次出現,情況看上去似乎變得越發危急了。
就在這時,鳳羽猛地站起身來,衣袂随風飄動,盡顯潇灑風姿。
他雙手快速結印,口中念念有詞,緊接着一聲高呼:“諸位陣法師,随我一同維護陣法!”
随着他的話音落下,早已嚴陣以待的兩千名陣法師齊聲應和。
刹那間,他們紛紛施展靈力,一道道或明亮或柔和的光芒從他們身上湧出,朝着護城大陣彙聚而去。
這些光芒與大陣原本的符文之力相互交融,瞬間讓整個大陣的光芒變得更加璀璨奪目。
那原本出現裂紋的光罩就像是被注入了一股強大的生命力一般,迅速修複完整,而且變得愈發堅固厚實。
兩千名陣法師齊心協力,靈力源源不斷地注入大陣之中,使得大陣仿佛擁有了無窮無盡的韌性,任憑那幾名大将如何瘋狂地用法球進行轟擊,它始終穩穩當當,堅不可摧,将所有的攻擊都盡數擋了下來,連一絲沖擊力都未曾透入城内。
那幾名在空中不斷發動攻擊的大将此時也漸漸露出了疲态,他們本以爲憑借自己高深的修爲和強大的法球攻擊,即便不能立刻攻破這大陣,也能讓其出現大的破綻。
卻沒想到在鳳羽帶領陣法師出手維護之後,這大陣反而變得更加牢不可破了。
幾人臉上滿是驚愕與不甘,額頭上豆大的汗珠不停地滾落,可手中的動作卻不敢有絲毫停歇,依舊咬着牙繼續發動攻擊。
隻是那攻擊的威力相較于之前,已然是大打折扣了。
城牆上,江河看着這一幕,臉上的擔憂之色徹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滿臉的欣慰與自豪。
他對鳳羽誇贊道:“鳳羽兄,多虧有你啊!這兩千名陣法師在你的帶領下,當真發揮出了意想不到的威力,如此一來,這大陣的安全我便再也不用擔心了。”
鳳羽微微一笑,回應道:“江兄客氣了,這也是大家齊心協力的結果,隻要咱們衆人一心,這護城大陣便會一直守護着寂靜城,任他敵軍有再多手段,也休想越雷池一步。”
英布和百裏屠夫也都松了一口氣,臉上重新露出了輕松的笑意,看着城外那幾名大将徒勞無功的模樣,忍不住調侃起來。
一時間,城牆上的氣氛又變得輕松且充滿了對敵軍的嘲諷意味。
城牆上,江河帶着手下們圍坐在烤架旁,那烤架上的烤肉被烤得金黃冒油,香氣四溢,彌漫在這緊張的戰場上,顯得格外“紮眼”。
江河翹着二郎腿,手裏拿着一串烤得滋滋冒油的肉,慢悠悠地咬下一口,邊嚼邊朝着城外大聲喊道:“嘿,外面的各位啊,你們這又是喊又是打的,折騰這麽久了,也不嫌累得慌呀?”
“瞧瞧你們那狼狽樣兒,這護城大陣就跟銅牆鐵壁似的,你們能奈它何呀,哈哈哈,我都替你們覺得尴尬呢!”
英布嘴裏塞着一大塊肉,含糊不清地附和着:“就是就是,你們還号稱什麽皇城大軍呢,我看呐,就是一幫紙老虎,中看不中用啊!”
“在這兒瞎忙活,還不如我們這烤肉有意思呢,要不你們也别白費那勁兒了,過來一起吃點烤肉呗,哈哈哈。”
百裏屠夫笑得前仰後合,站起身來,故意把手裏的烤肉舉得高高的,朝着敵軍晃悠着。
扯着嗓子喊道:“你們瞅瞅,這烤肉多香啊,你們在外面吃灰,我們在這兒享受美食,這差距咋就這麽大呢?你們可得加把勁啊,不然這烤肉都吃完了,你們還攻不破這陣呢,到時候可就更丢人咯!”
鳳羽則是優雅地吃着烤肉,嘴角帶着一抹淡淡的嘲諷笑意,輕聲說道:“本以爲皇城來的諸位都是有真本事的,如今看來,也不過是徒有其表罷了,連這護城大陣都逾越不了,還談什麽平叛呀,真是可笑至極呢。”
他們這一番話語,就像一根根刺,狠狠地紮進了城外敵軍的心裏,那些士兵們氣得臉都憋紅了,紛紛怒目而視,卻又沒辦法沖破這堅固的大陣,隻能在原地幹跺腳,嘴裏罵罵咧咧的,可聲音都被城牆上的笑聲給淹沒了。
那幾名修爲高深的大将更是氣得額頭青筋暴起,雙手都在微微顫抖,其中一位大将咬牙切齒地吼道:“江河,你休要張狂,今日之辱,我等必加倍奉還,待破了這城,定要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大太監更是氣得差點背過氣去,他指着城牆上的江河等人,聲音尖銳地罵道:“你們這群不知死活的東西,竟敢如此羞辱我等,等攻下這城,定要将你們千刀萬剮,以洩我心頭之恨!”
可江河等人就跟沒聽見似的,依舊有說有笑地吃着烤肉,時不時還對着城外做個鬼臉,繼續變着法兒地嘲諷着敵軍,直把對方氣得牙癢癢,卻又拿他們毫無辦法,隻能在這惱羞成怒中繼續幹瞪眼。
城外的敵軍在那幾名大将的帶領下,又開始了一輪接一輪近乎瘋狂的全力進攻。
各種攻城器械齊齊上陣,士兵們如潮水般一波接着一波朝着寂靜城湧來,喊殺聲、撞擊聲、法術轟鳴聲交織在一起,震耳欲聾,仿佛要将這片天地都攪個天翻地覆。
那幾千門攻城炮持續不斷地噴吐着火舌,一枚枚炮彈呼嘯着砸向護城大陣,每一次爆炸都掀起沖天的煙塵,讓周圍的空氣都變得渾濁不堪。
而那幾名修爲高深的大将也顧不得疲憊,一次次地凝聚法球,将自身強大的靈力灌注其中,朝着大陣發起最爲猛烈的轟擊,他們雙眼通紅,心中憋着一股勁兒,誓要攻破這讓他們屢屢受挫的護城大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