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接下來,該是去找大皇子和二皇子算賬的時候了……
大皇子和二皇子遠遠望見江河斬殺高人、驅散天劫,兩人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驚恐與絕望在他們眼中交織。
“怎麽會這樣……他怎麽可能這麽強大!”
大皇子聲音顫抖,雙腿也忍不住微微發軟。
二皇子牙關緊咬,臉上滿是慌亂,但仍強裝鎮定地嘶吼道:“快,快命令軍隊,攔住他!絕不能讓他過來!”
随着一道道命令加急傳達,三百萬大軍迅速調動起來,密密麻麻地朝着江河圍攏。
刀槍劍戟在陽光下閃爍着寒光,喊殺聲震耳欲聾,試圖用這龐大的陣仗威懾住江河。
江河站在原地,眼神冰冷地掃視着如潮水般湧來的敵軍,嘴角浮起一抹不屑的冷笑。
此刻,在他那達到2000層信仰之力的強大實力面前,這些士兵不過是蝼蟻罷了。
“既然你們自尋死路,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
江河低聲怒吼,周身靈力瘋狂湧動,瞬間形成了一股強大的氣場,将周圍的空氣都攪得扭曲起來。
他身形一閃,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般沖入敵軍之中。
每一次揮動手中的長劍,都伴随着一道耀眼的光芒閃過,緊接着便是一片血雨飛濺。
江河的動作快如鬼魅,敵軍甚至還沒看清他的身影,就已經身首異處。
那些沖在最前面的士兵,被江河的氣勢吓得膽戰心驚,腳步不自覺地往後退。
但後方的軍隊不明情況,依舊在不斷往前湧,一時間,自相踐踏的混亂場景不斷上演。
江河在敵群中縱橫馳騁,所到之處,敵軍紛紛倒下,如同割草一般。
他的劍法出神入化,每一劍都精準無比,不是刺穿敵人的咽喉,就是斬斷敵人的經脈。
鮮血染紅了他的衣衫,在陽光的照耀下,顯得格外猙獰恐怖。
“撤!快撤!”
大皇子看到這一幕,徹底慌了神,再也顧不上所謂的顔面,掉轉馬頭,準備逃跑。
二皇子也吓得臉色鐵青,跟着大皇子一起逃竄。
但江河怎會輕易放過他們,他的目光緊緊鎖定在兩人的身上,腳下靈力湧動,朝着他們飛速追去……
江河目光如炬,鎖定了倉皇逃竄的大皇子和二皇子,腳下靈力洶湧澎湃,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般疾追而去。
他的速度快得驚人,眨眼間便越過了層層敵軍,如入無人之境。
大皇子和二皇子聽到身後傳來的破風聲,心中一緊,回頭望去,隻見江河如魔神般緊追不舍,眼中滿是殺意。
兩人吓得亡魂皆冒,拼命地抽打馬匹,試圖加快速度。
“快,快!不能被他抓住!”
大皇子驚恐地大喊,聲音中帶着一絲哭腔。
二皇子也慌了神,一邊策馬狂奔,一邊喊道:“救兵呢?救兵在哪裏!”
然而,他們的呼喊在這混亂的戰場上顯得如此無力。
江河的速度越來越快,逐漸逼近他們。
眼看江河就要追上,大皇子突然心生一計,他猛地勒住缰繩,轉身抽出佩劍,對着江河瘋狂地揮舞起來,試圖阻擋江河的腳步。
“你别過來!”
大皇子色厲内荏地喊道。
江河冷哼一聲,身形一閃,輕松避開了大皇子的攻擊。
他反手一劍,精準地擊中了大皇子的手腕。
“啊!”大皇子慘叫一聲,佩劍掉落在地。
就在這時,二皇子趁機從側面偷襲江河,手中的長槍刺向江河的後背。
江河仿佛背後長了眼睛,他身形一轉,一腳踢飛了二皇子的長槍,緊接着一把抓住二皇子的衣領,将他提了起來。
“你……你想幹什麽!”
二皇子驚恐地掙紮着,雙腿亂蹬。
江河沒有理會二皇子,他目光冰冷地看向大皇子,一步一步朝着他走去。
大皇子吓得連連後退,臉色蒼白如紙。
“饒……饒命啊!”
大皇子終于忍不住求饒道。
江河冷笑一聲,伸手抓住大皇子的胳膊,用力一擰。
“咔嚓”一聲,大皇子的胳膊脫臼,疼得他冷汗直冒。
就這樣,江河一手提着二皇子,一手拽着大皇子,如拎着兩隻小雞般,将他們帶回了寂靜城。
城牆上的士兵們看到這一幕,爆發出一陣震耳欲聾的歡呼聲。
“大人萬歲!大人萬歲!”
士兵們的歡呼聲此起彼伏,響徹整個寂靜城。
江河将兩位皇子扔在地上,目光冷峻地看着他們,說道:“你們挑起戰亂,讓無數百姓流離失所,今天,就是你們的末日!”
江河命人将大皇子和二皇子押入大牢,随着沉重的牢門“哐當”一聲關上,這兩位平日裏嚣張跋扈的皇子,此刻如同喪家之犬,驚恐地打量着四周。
昏暗的牢房内彌漫着一股潮濕腐朽的氣味,牆壁上閃爍着微弱的火把光芒,将他們的影子拉得歪歪斜斜。
大皇子和二皇子剛站穩腳跟,就聽到角落裏傳來幾聲低低的驚呼。
“大哥?二哥?你們怎麽也……”
一道帶着驚訝與沮喪的聲音響起。
大皇子和二皇子循聲望去,隻見在牢房的陰暗角落裏,三皇子、八皇子和九皇子正蜷縮在那裏。
他們的衣衫破舊,臉上滿是憔悴與不甘。
“三弟,老八,老九,你們……怎麽都在這兒?”
大皇子滿臉震驚,聲音不自覺地顫抖起來。
三皇子苦笑着說:“我們此前妄圖偷襲寂靜城,沒想到被江河識破,全軍覆沒,就被關到了這裏。本以爲你們能救我們出去,可沒想到……”
八皇子也垂頭喪氣地接口道:“這江河太厲害了,我們根本不是他的對手。如今五個人都被關在這兒,怕是難逃一劫。”
九皇子則雙眼通紅,憤怒地捶打着地面:“都怪我們小瞧了江河,這下可好,淪爲階下囚!”
大皇子和二皇子聽了,心中一片絕望。
他們癱坐在地上,回想起之前對江河的輕視,如今真是追悔莫及。
而此時,江河正站在牢房外,透過牢門的縫隙,看着裏面的五位皇子。
他的眼神冷峻而堅定,心中暗自思忖:這些皇子爲了一己私欲,挑起戰亂,讓西洋國百姓受苦,如今将他們囚禁在此,隻是第一步。
接下來,必須徹底整頓局勢,讓西洋國恢複往日的安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