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爾帕特擡起頭,眼中滿是苦澀,緩緩說道:“江大人,西洋國與天皇國乃是世仇,仇恨根深蒂固,不死不休。今日我若投降于天皇國,等待我和我麾下将士的,必将是無盡的折磨與羞辱,最後難逃一死。”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決然,接着說道:“而龍國向來以仁義著稱,我雖與大人爲敵,但深知大人胸懷寬廣。與其屈辱地死于天皇國之手,不如投降龍國,或許還能爲我和将士們謀得一條生路。還望大人收留,阿爾帕特願爲大人效犬馬之勞。”
江河沉思片刻,目光在阿爾帕特和他身後的精銳部隊身上掃過。
他深知,阿爾帕特此舉雖有無奈,但也可能暗藏玄機。
然而,若能借此機會收服這支西洋國的精銳,對于龍國而言,無疑是一股強大的助力。
“阿爾帕特,你既已投降,我便信你一次。但你需記住,若有二心,我定不輕饒!”
江河神色嚴肅,目光如炬地看着阿爾帕特說道。
“多謝大人不殺之恩!阿爾帕特願以性命擔保,此生定當忠心耿耿,爲龍國效力!”
阿爾帕特連忙磕頭謝恩,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氣。
此時,戰場上的局勢因阿爾帕特的投降而陡然改變。
天皇國的軍隊見西洋國軍隊已投降龍國,山本武藏微微皺眉,但也不好再說什麽。
畢竟此次出兵,主要目的是打擊西洋國,削弱其勢力。如今西洋國軍隊已投降,也算達到了一定的戰略目的。
江河轉頭看向魏信,魏信微微點頭,示意江河此事可行。
随後,江河下令龍國聯軍接管阿爾帕特及其麾下的部隊,并妥善安置。
這場跌宕起伏的大戰,在阿爾帕特的投降中,暫時落下了帷幕,而龍國,也因這一意外的變故,迎來了新的發展契機。
在阿爾帕特投降龍國之後,原本硝煙彌漫的戰場漸漸恢複了平靜。
然而,這份平靜并未持續太久。
一日,烈日高懸,天空湛藍如洗,卻無端給人一種壓抑之感。
隻見遠處揚起陣陣塵土,馬蹄聲由遠及近,山本武藏身着華麗的黑色戰甲,帶着幾名同樣身着精良铠甲的随從,大搖大擺地朝着龍國營地而來。
他的嘴角微微上揚,眼神中滿是傲然之色,仿佛整個龍國營地都不被他放在眼裏。
“江河何在?叫他出來見我!”
山本武藏在營地前勒住缰繩,高聲喊道,聲音帶着一種不容置疑的傲慢。
守衛營地的士兵們立刻嚴陣以待,長槍如林般對準了山本武藏一行人。
就在氣氛緊張之時,江河在魏信等将領的陪同下,從容地走出營地。
“山本武藏,你此番前來,所爲何事?”
江河神色平靜,目光直視山本武藏,不卑不亢地問道。
山本武藏冷笑一聲,掃了一眼江河身旁的衆人,傲慢地說道:“江河,我今日前來,是向你要人。阿爾帕特是我天皇國的階下囚,理應交由我處置。你趕緊将他交出來,否則,别怪我天皇國大軍不客氣!”
江河聽聞此言,心中不禁冷笑,臉上卻依舊保持着鎮定:“山本武藏,阿爾帕特已向我龍國投降,如今他是我龍國的人。再者,戰場之上,各憑本事,他既已選擇向我龍國投降,你又有何理由要人?”
山本武藏臉色一沉,向前踏出一步,身上散發着一股濃烈的殺氣:“江河,你莫要敬酒不吃吃罰酒!我天皇國此次出兵,助你擊敗西洋國,如今索要一個俘虜,你卻這般推三阻四。難道你想與我天皇國爲敵不成?”
魏信見狀,上前一步,毫不畏懼地直視山本武藏,冷冷地說道:“山本武藏,你莫要嚣張!龍國向來不懼怕威脅。此次雖有貴國相助,但擊敗西洋國,我龍國及各方聯軍也付出了巨大的代價。阿爾帕特既然投降我龍國,便斷無交予你的道理。”
山本武藏怒目而視,手指着魏信,咬牙切齒地說道:“你又是何人?竟敢如此跟我說話!今日之事,若江河不交出阿爾帕特,我定讓龍國好看!”
江河上前一步,擋在魏信身前,目光堅定地看着山本武藏:“山本武藏,我再重申一遍,阿爾帕特不會交給你。你若想動武,我龍國軍隊也絕不退縮!你天皇國雖強,但我龍國也并非任人拿捏的軟柿子。”
山本武藏被江河的強硬态度激怒,他握緊拳頭,身上的戰甲因憤怒而微微顫抖。
但他也深知,龍國如今勢力不弱,且有各方聯軍支持,若貿然動手,自己也讨不到好處。
“好,好一個江河!今日之事,我記下了。但你莫要以爲此事就此作罷,我山本武藏定會讓你爲今日的決定付出代價!”
山本武藏怒極反笑,說罷,帶着随從轉身離去,馬蹄聲在空曠的原野上漸行漸遠,卻留下了濃濃的火藥味。
望着山本武藏離去的背影,塵土在其身後飛揚,魏信眉頭緊鎖,目光中透露出深深的憂慮。
他轉頭看向江河,鄭重其事地說道:“大人,您看這山本武藏的态度,天皇國狼子野心,昭然若揭,絕對不是靠得住的盟友。”
江河微微點頭,神色凝重,目光依舊停留在山本武藏消失的方向,仿佛要将那片塵土看穿。
“魏信,你所言極是。此次天皇國出兵相助,看似是爲了共同對抗西洋國,實則怕是另有圖謀。今日索要阿爾帕特,不過是他們試探我們的第一步罷了。”
魏信神色嚴峻,分析道:“不錯,大人。天皇國向來野心勃勃,妄圖稱霸仙界。此次他們在西洋國即将敗退之際出兵,看似是來幫忙,實則是想坐收漁利。如今阿爾帕特投降我們,打亂了他們的計劃,所以才這般迫不及待地前來索要。若我們今日輕易将阿爾帕特交出,恐怕日後天皇國便會得寸進尺,對我們龍國提出更多無理要求。”
江河微微皺眉,眼神中閃過一絲寒光,“他們以爲我龍國是任人擺布的嗎?阿爾帕特既然選擇投降我龍國,便是我龍國的人,天皇國休想從我們手中奪走。隻是,經此一事,我們不得不對天皇國多加防範。”
魏信目光堅定,抱拳說道:“大人放心,我已安排了眼線密切關注天皇國的動向。同時,我們也需加快整頓軍隊,加強龍國的防禦力量。倘若天皇國敢輕舉妄動,我們定叫他們有來無回。”
江河拍了拍魏信的肩膀,贊許道:“有你在,我便放心許多。傳令下去,告知各軍将領,提高警惕,不可懈怠。同時,對阿爾帕特及其部下,既要安撫,也要多加留意,防止他們與天皇國暗中勾結。”
“是,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