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驟然凝固,金色虛影穿透鋼化玻璃,江河周身金紋如烈焰燃燒,穩穩落在滿地狼藉的辦公室中央。
他一眼瞥見林承安扭曲的腿骨與焦黑的手背,龍形虛影在身後咆哮着暴漲三丈,震得整棟大樓嗡嗡作響。
誰準你們動他?
低沉的聲線裹着寒意,江河緩步向前,每一步都在大理石地面烙下金色腳印。
黑衣人下意識後退半步,刀疤臉卻突然狂笑起來,染血的狼牙棒直指江河鼻尖:原來你就是江河?我還以爲是什麽三頭六臂的怪物!
他故意轉頭對同伴擠眉弄眼:兄弟們看好了,這就是讓趙宏陰溝裏翻船的廢物!
說着猛地扯開衣領,露出胸口玄冥殿刺青泛着幽光,知道寰宇集團少東家爲什麽親自來嗎?就因爲你這雜種壞了規矩!今天我倒要看看,你拿什麽——
話未說完,金紋如閃電纏住狼牙棒,在刀疤臉驚恐的注視下,這根曾砸碎無數人顱骨的兇器寸寸崩裂。
江河擡手扣住他咽喉,龍形虛影張開巨口懸在衆人頭頂:侮辱我的家人,你連當墊腳石的資格都沒有。
刀疤臉喉間發出咯咯聲響,被金紋勒得雙眼暴突,卻仍強撐着擠出獰笑:“你、你敢動我?寰宇集團少東家就在樓下!還有玄冥殿的三大供奉……”
他的瞳孔因窒息而渙散,嘴角卻瘋狂上揚,“他們帶着鎮殿之寶‘幽冥鎖魂鏈’,專克你這種旁門左道!”
“少東家早算到你會來!”
另一名黑衣人突然歇斯底裏地喊着,撞碎落地窗翻身而下,“整個海北的殺手都在集結,猛虎堂也被……”
話音戛然而止,一道金芒穿透他的後背,屍體如斷線風筝般墜落。
刀疤臉看着同伴的屍體,冷汗混着鼻涕流進衣領:“玄冥殿的勢力遍布全球,你殺了我,整個地下世界都會追殺你到天涯海角!少東家說了,要把你抽筋剝骨,當着林初雪的面……”
他的聲音越來越弱,金紋已纏上心髒,“你、你完了……”
金紋驟然暴漲,如沸騰的熔岩順着刀疤臉脖頸灌入體内。
他雙眼圓睜,喉間發出非人的嘶吼,皮膚下青筋扭曲如蚯蚓,整個人在金光中劇烈抽搐。
随着一聲悶響,血水混着碎肉從七竅噴射而出,殘餘的金紋在空中凝成猙獰的龍爪,狠狠抓向其餘黑衣人。
“跑!”
有人驚恐地尖叫,卻發現退路早已被金色屏障封鎖。
江河周身龍形虛影咆哮着俯沖而下,金芒化作萬千利刃,穿透黑衣人的軀體。
慘叫與哀嚎在辦公室内回蕩,溫熱的血雨順着破碎的玻璃幕牆流淌,将八十層高樓渲染成人間煉獄。
最後一名黑衣人顫抖着舉起手槍,卻在扣動扳機的瞬間,被金紋貫穿眉心。
他的屍體重重倒下,手中的手機屏幕亮起,赫然顯示着寰宇集團少東家的未接來電——而江河已俯身抱起昏迷的林承安,龍形虛影在身後騰起萬丈光芒,準備迎接即将到來的更大危機。
金芒緩緩消散,辦公室内彌漫着濃烈的血腥味。
江河小心翼翼地将林承安輕輕放在沙發上,眼中滿是關切。
他蹲下身,仔細查看林承安身上的傷勢,眉頭緊緊皺起。
“伯父,您感覺怎麽樣?”
江河的聲音中帶着一絲焦急,“有沒有哪裏還疼?”
林承安緩緩睜開雙眼,看着眼前的江河,嘴角勉強擠出一絲微笑。
他動了動嘴唇,聲音微弱:“小江,多虧了你……要不是你及時趕來,伯父今天可就……”
江河輕輕握住林承安的手,語氣堅定:“伯父,您别說了。保護您是我的責任,我不會讓您受到任何傷害。”
林承安微微點頭,眼中滿是欣慰:“小江,初雪能有你這樣的女婿,是她的福氣。”
江河站起身,目光冰冷地掃視着滿地的屍體,沉聲道:“伯父,您先好好休息。那些傷害您的人,一個都跑不掉。寰宇集團和玄冥殿,我會讓他們付出慘痛的代價。”
林承安看着江河,眼中閃過一絲擔憂:“小江,寰宇集團和玄冥殿勢力龐大,你千萬要小心。”
江河轉過身,龍形虛影在身後若隐若現:“伯父放心,他們今日種下的惡果,必将承受百倍的報複。”
黑色勞斯萊斯的車門被猛地踹開,寰宇集團少東家蘇沉舟踏着一地碎玻璃走下車,定制皮鞋碾碎了保安的工牌。
他擡手扯松價值十萬的領帶,露出鎖骨處玄冥殿的鎏金刺青,在陽光下泛着冷光。
刀疤臉的人頭呢?
蘇沉舟把玩着手中的翡翠扳指,突然狠狠砸向擋風玻璃,蛛網狀裂痕中倒映着他扭曲的面容,二十七個兄弟,連個糟老頭子都搞不定?
他一腳踢翻身邊的黑衣保镖,金屬欄杆被踹得變形,江河!我要把你釘在林氏大樓上!
蘇沉舟從懷中掏出一把鑲鑽手槍,對着天空連開三槍。
刺耳的槍聲驚飛群鳥,他脖頸青筋暴起,對着對講機怒吼:啓動B計劃!給我把猛虎堂總部夷爲平地!
轉頭看向身後三大供奉,猩紅的瞳孔裏燃燒着殺意:帶着幽冥鎖魂鏈,陪我會會這位海北新貴——我倒要看看,他的金紋能不能擋住千年玄鐵!
暮色還未完全褪去,數十輛重型改裝車如鐵流般封鎖了猛虎堂總部所在的整條街區。
車頭加裝的防撞鋼梁泛着冷光,車鬥裏架着的重機槍虎視眈眈,黑洞洞的槍口對準那面獵獵作響的虎頭旗。
“給老子把猛虎堂圍死!一隻蒼蠅都不許飛出去!”
一名戴着骷髅面罩的首領揮動手臂,身後數百名黑衣人如潮水般湧來,手中清一色的突擊步槍在月光下閃爍着金屬的寒意。
他們迅速占據各個制高點,将猛虎堂總部大樓團團圍住,形成密不透風的包圍圈。
猛虎堂的弟子們握着砍刀、鐵棍沖上圍牆,卻被對面黑洞洞的槍口震懾住。
“蘇沉舟!你敢對猛虎堂動手,就不怕江湖規矩!”
有人高聲怒喝。
回應他的是一顆擦着耳邊飛過的子彈,在牆上留下焦黑的彈孔。
包圍圈不斷收縮,重型破拆車緩緩逼近大門。
“三、二、一!”
随着一聲令下,破拆車如同一頭鋼鐵巨獸,狠狠撞向大門。
“轟”的一聲巨響,堅固的鐵門轟然倒塌,煙塵彌漫中,一場惡戰一觸即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