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羅歡對付成那樣,我承認這小子有水平,不過你黃景月什麽時候喜歡說胡話了。”
“還腦袋搬家,我梁三水還從來沒聽一個女人對自己這麽說。”
“今日要是不把大爺我伺候舒服了,你那阿婆和阿公可别想好過,至于你,同樣如此!”
說話間,絲毫不把面前的女生放在眼裏。
在他看來,黃景月這樣的人,不值得他好好說話。
拳頭握緊,之前一直保持委屈的黃景月,這次居然調動體内的氣息對梁三水直沖而去。
哪怕她知道自身不敵,依然要在江河面前做出一個正确的姿态。
無關尊嚴,僅僅是爲了在救命恩人之前,做好她該做的。
“找死!”
梁三水眉頭一皺,這臭丫頭平日裏見到他都是躲着的,就算偶爾有機會靠近,對方都害怕的不行。
今日居然主動出手,這是什麽情況,那小子給的底氣。
“也好,今日讓我看看,你的底氣到底充不充足!”
言畢,梁三水一咬牙,拿起手中鐵扇對着黃景月怒砸而去。
本來今日想着把玩一下對方,看黃景月這不顧一切的姿态,希望破滅了,那就隻能用冰冷的鐵扇教會她做人。
這迅猛的一幕,其他在博物館旁的衆人皆是看到。
不少人長籲短歎。
“哎,可惜這一個好丫頭了。”
“黃景月之前還幫我娃推過車呢,好端端的一個人,怎麽就不識别危險呢。”
“不見得,我感覺是她現在真有了底氣。”
“别吹了好吧,底氣從哪裏來?”
就在一位大叔把這個問号說完,那輛爆胎的車上走下來一個年輕身影。
他望着梁三水即将貼近黃景月的鐵扇,眼中閃過一絲不悅。
微微擡頭,沒有驚人的波動,也沒有明顯的異象,那氣勢洶洶,足有武者後期實力的梁三水腦袋沖天而起,完成一個美麗的弧線後,無力倒地。
現成進入詭異的安靜,無人看見那身影如何出手。
隻能看見黃景月臉上燦爛的笑容,以及那位青年淡然的臉龐。
“一個武者也敢放話,真以爲我看你弱小就不動手?”
低聲喃喃一句,江河走到梁三水的無頭身上,随意一腳,直接把對方身體踩碎。
這次現場響起成片倒吸涼氣的聲音。
很明顯,大家都被江河這一舉動給吓到。
江河目光掃視衆人,沒有蔑視也沒有傲然,仿佛一切在他眼裏,都很稀松平常。
其實梁三水但凡消息靈通,不至于誤以爲江河,還是隻把羅歡教訓一通。
可惜,死人是無法知道的,後悔也來不及。
江河主動後退一步,朝身旁黃景月使了個眼神,意思是他們的車爆胎了,那就開梁三水的。
“好的,江大哥。”
黃景月認真點頭,立馬把地上掉落的,原本屬于梁三水的車鑰匙撿起,輕車熟路找到一輛豪車。
開到這邊上後,主動拉開車門,請江河還有林初雪進去。
可偏偏在這個關鍵時刻,發生了異狀。
博物館内,突然發生難以想象的轟鳴,緊接着一束綠光沖天而起,渾身布滿傷勢的小娃娃出現在博物館上空,對着遠方直沖而去。
下一刻,博物館下方有五道身影沖出,對這位小娃娃沖去。
江州市的人平日裏沒見過真實的能量體,可現在都這麽大影響了,要是還猜不出那個小娃娃是混沌石,完全不用混。
異狀發生在最後一位身影上,他出來後,本是一起追捕那個混沌石化爲的能量體。
目光簡單一掃,正好看見江河。
眼眸虛眯,渾身氣息暴湧,直接對着江河沖去。
這下,不止是江河本人,其他人同樣疑惑不已。
其他人困惑的是,這位強者爲什麽要對付江河,明明已經是武宗實力,從對方表面萦繞的金黃色氣息就已可以看出。
江河疑惑的是,他清楚對方是軍隊的人,可林歡被他斬殺,那些軍官回到軍隊打報告需要時間。
這個軍官應該中午就在博物館内了,不可能消息這麽靈通。
“小子,敢對林歡上尉下手,不主動去治療林問天,你罪該萬死。”
一句話把江河定罪,而且是很嚴重的那種罪。
江河對此有些無奈,要不說江州市的軍隊改革不好,話語都開始不對勁,怎麽會祈禱他們可以把其他情況弄好。
“雖然不知道你是怎麽知道林歡被我收拾的,但是從你的話語中我已經聽出,你跟林問天關系不錯。”
“既然這樣,那就好辦了。”
江河在坐進豪車的那一瞬主動前踏一步,同之前對付梁三水一樣,簡單的手一揮。
還是同樣的身首分離,還是同樣的鮮血淋漓。
至于圍觀的群衆,還是沒看到江河如何出手。
在他們看來,這位青年的出手毫無規律和掌法可言。
砰!
無頭屍首直直掉落,江河這次看都沒看一眼,就直接坐回車内。
這個武宗的實力不弱,已經是後期實力,甚至距離巅峰隻差一步。
在其他人眼裏算是無比強大的存在,在加上軍隊的頭銜加持,普通人要是敢招惹,隻有一個結局。
死!
但是,爆發全身氣息,把目光鎖定江河的他忘記了一件事,江河的強大從來都不會因爲蝼蟻的強大一份而改變。
别說武宗了,哪怕武宗之上的武王來這裏,他同樣不怕。
而且,武王這個層次,已經相當考慮自身的威嚴,更希望靠着這個身份維持高高在上的體面。
主動出手,甚至對付一個不知底細的對手,很少人這麽做。
“江大哥,你,你不是武宗吧?”
黃景月已經把手放在方向盤上,可車輛沒有啓動,剛剛她看傻了。
那位全身爆發出淩厲金黃色氣息的武宗強者,就這麽被江河消滅了?
她看得清楚,那位強者的肩膀上,有一個小小的徽章。
這個徽章隻有軍隊的高層才會擁有。
也就是說,這大概率是一位實力和品階都比林歡要高的軍隊人。
接連兩次把軍隊的高級軍官消滅,江河的膽量已經堪比江州市政府高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