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起來吧,我江河不是那種亂殺亂動手的人,隻要不主動招惹,我基本上不會刻意找别人麻煩。”
江河望着面前一大批跪下的身影,苦澀一笑,給出了自己的論斷。
旁邊的黃景月和林初雪得到江河意思後,還主動過去和那些人說明。
在二女心中,江河已經無比強大。
可強大不意味着當時最強,也不意味着江州市沒有隐藏的超級強者或者從此地走過的隐忍強大。
很多時候,稍微收斂一點,無論是對本人還是其他人都有好處。
“江河先生,不知你接下去有何打算,我跟天佑地産的老闆認識,他那裏有一個陳年酒莊,可以去那裏品酒體驗。”
“還是去我那吧,江河先生,我舅舅手下有不少劇院和電影院,完全可以爲你一個人單獨包下整個院。”
“你們這都不算什麽,我大姑跟楓林山的人認識,江河先生要是想去跟這些強者結識,我可以提供一個門路。”
顯然,這些來動物園的人都不是什麽小角色。
說出來的話語,基本上是一個驚雷般的存在。
至少很多人聽完,除了表面的震驚,還有内心的苦澀。
他們的能力不行,水平不夠,人脈不廣,财力也缺乏,别說請江河去某個地方,哪怕讓對方正視一眼的資格都沒有。
哎。
不少人紛紛在内心哀歎,有的還主動盤算起江河到底去酒莊,還是電影院,還是去楓林山,好到時候跟在屁股後面,勉強混個臉熟。
就在這時,出乎他們意外的事情發生了。
江河先是掃了一眼那幾個明顯着裝不凡的幾人,随後看向所有人。
我來江州市不是體驗什麽豪華權貴的,那些對我沒有吸引力,平常的遊走就很适合,硬要說我有什麽要求。
到這裏,江河摸着下巴,遲疑了一會,補充道:“不要把我的事情刻意誇大或者抹黑,否則影響到我和身邊人了,我是會出手的。”
江河現在已經算是互聯網的一個小名人。
天海市那次是因爲有市政府的壓制,沒有發酵很大,知道的人集中在本市。
可江州市這一次,江河短短的時間内不斷出手,毫無敗績,面對的敵人都是羅家人,軍隊強者。
雖然市面上的言論,大部分是對江河有利。
可還是有不少惡意辱罵,甚至湧上一些不好的詞語。
這些江河沒去看,因爲他知道有,自己一旦看了,控制不住就會動手,破壞自己的好心情。
“江河先生放心,我是江州日報的副總經理,接下來會嚴格把握輿論,不會出現對你不利的消息。”
聞言,江河偏頭一看,這是一位帶着黑框眼鏡的中年男子。
“你是副總經理?”
江河不确定的再問一句。
“絕對保真,而且今天這些上尉的死,不會被多人知道。”
話到這裏,他展現出兩個情緒。
一個是對江河的拍闆式信任,一個是對其他人的虎視眈眈。
誰要是敢在這個節骨眼作對,他絕對不求饒。
“那你就把今天的爛攤子處理一下,我先去其他地方,不要跟着我,也不要拍照。”
江河平淡說完,就是直接離開。
與此同時,黃景月和林初雪也邁動腳步趕上。
現在二女隊江河可謂是崇拜到了極緻,林初雪眼中多出的愛慕更是濃出幾分。
偶爾靠近,那種溫存感,讓江河内心大爲受用。
雖然修仙界的那些奇女聖女他接觸不少,還是這種人間蓮花型的才讓他内心舒服。
“江大哥,這蝴蝶一直跟着我們,好有靈性。”
這時,黃景月突然開口,目光盯着林初雪身旁的一隻七彩色蝴蝶。
“我也感覺,一直在我身旁打轉,剛剛我試着驅趕,它還不走呢。”
女孩子對美麗的東西,一般沒多少抵抗能力。
江河頭也不回,淡淡道:“這個蝴蝶就是那個能量體。”
啊?
此話一落,林初雪和黃景月同時呆在原地,思考了好一會,方才發現真是這樣,這蝴蝶的出現太過匪夷所思。
早不出現,晚不出現,偏偏在董安這些人死了才出現。
既然那個混沌石的能量體可以化爲小娃娃,可以化爲金魚,肯定也可以化爲蝴蝶。
一念至此,二女同時躲避,來到江河身影。
看向蝴蝶的眼神裏多出一絲警惕,但是細細看去,還有一絲不舍。
沒什麽,這蝴蝶太漂亮了,而且沒有任何危險的氣息,二人不是很基礎的人,可以大緻感受出對方是否有敵意。
說的過分點,要是真拿出點手段,這蝴蝶不一定反應得過來。
“你們沒必要這樣。”
江河搖頭一笑,手一招,那蝴蝶直接飛來。
他望着表面流光溢彩,内部氣息實則無比萎靡的能量體,低聲道:“它現在相當脆弱,基本上是個人就可以把它收拾。”
“但是這家夥主動跟來,很明顯是看在我們不會随意動手的份上。”
“而且。”
話到這裏,江河右手悄悄點動一下,空間發生淡淡的波動,緊接着消失無形。
“這能量體現在被我下了封印,絕對不可能威脅到你們。”
“真的?”
林初雪顯然無比開心,得到江河點頭确認後,托起那個能量體,相當喜愛。
随即想到什麽,在蝴蝶耳旁低聲說了一句。
下一刻。
那蝴蝶化爲一個隻有巴掌大小的娃娃。
沖天辮,小肚兜,粉嫩的臉龐,無一不在顯露它的可愛。
“初雪姐姐,還真是混沌石,而且它好像很聽你話。”
黃景月瞧見這一幕,小嘴張大,非常驚訝。
林初雪點頭嗯了一聲,緊接着讓這個小娃娃附在她素手上,接下來,她要跟這個小家夥好好聊天。
“江河,這能量體看上去怎麽興緻不太高?”
走了一段路,動物園該看的已經差不多看完,軍隊那邊還沒有人來找麻煩,應該是在思考能不能對江河造成威脅。
“它之前在博物館已經受傷,剛剛在噴泉那裏又被降服,本來就沒多少活力。”
江河一語道破關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