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着黃景月帶有幾分神話色彩的話語,江河表現得很平淡,倒是林初雪有些驚訝,小嘴忍不住張大,好看的眸子裏滿是好奇。
就連那個依靠在她肩頭、由混沌石所化的蝴蝶都扇動自己好看的翅膀,表達同樣心思。
“景月,那我們現在是去咕噜山嗎?”
林初雪開始主動發問。
黃景月搖搖頭,神情浮現一絲近幾日很少見到的鄭重。
“不是的初雪姐,現在咕噜山不太平,時不時有人在裏面失蹤,哪怕是武師級強者也不能幸免。”
“所以我們要去歲月河?”
“嗯,歲月河那裏相對太平,這段時間在歲月河遊泳的人很多,而且周圍有不少供奉歲月河神的神廟。”
“據說在這裏虔誠的燒上一炷香,可以保證自己後續安穩無憂。”
眼見黃景月的話語越說,那種迷信色彩越濃,林初雪捂着小嘴,輕笑道:“景月,看來你在江州市本市,被這種迷信色彩诓騙的過于嚴重。”
“我可不信拜什麽神,就可以後續安穩無憂。”
“我更看好我的身邊人。”
說到這裏,林初雪主動靠近江河,那飽滿的胸脯與後者的手臂接觸,凹陷成一個驚心動魄的可怕弧度。
吃了一口狗糧的黃景月讪讪一笑,沒有多說什麽。
其實她也對這個迷信色彩半信半疑,隻是出于本地人對外地遊客介紹,帶有這麽一種宣傳主義思想。
畢竟在她小時候,阿婆運氣好,得到一個好心人的資金援助,在這個資助下,阿婆帶着她來到這個神廟拜訪,并許下保佑黃景月後續步步高升的願景。
神廟的許願鈴響了三次,意味着可以實現。
隻是後續發生的變故,讓黃景月和她阿婆失望透頂。
“那繼續前進吧。”
江河手一伸,很輕松的就把林初雪攬進懷裏,坐進臨時租來的山地車,在司機兼任講解員黃景月的行駛下,很快就來到了歲月河的一個重要渡口。
這個渡口不擺渡船隻,提供給遊人放松體驗,當江河一行人把車停好來到這裏,看見的是沿着河邊密密麻麻的臨時小桌。
大家都在這裏或把酒言歡,或傾心交談,氣氛好不融洽。
而且有個别風景很是獨特,那是一批身着性感内衣的女郎,結伴成群在不同的人間遊走,不少男人的心都被直接勾走。
有些膽大的,已經偷偷跟在這些女郎後方,隻等天黑時,悄悄打暈一個。
“這位是江河先生吧,久仰大名。”
突然,已經拿出折疊椅坐下的江河三人聽到一個嬌俏聲音。
他們擡頭一望,隻見身材近乎完美,臉蛋在口紅外加腮紅的加持下,也近乎完美的年輕美女出現在眼前。
在這位美女身後,還跟着其他幾個身材,臉蛋都是不錯的女生,雖然在整體上不如這個美女,至少也是傾國傾城級别。
這些美女,就是那些性感女郎。
俗話說得好,女人之間要麽是關系很好的閨蜜,要麽是有敵對關系的情敵。
林初雪自诩條件已經不錯,可在這些人面前,這個優勢不算明顯。
内心稍稍有些發虛的她,鼓起小臉,主動靠近江河,不想讓這些人跟江河有過多接觸。
“這位姐姐,不要緊張,我們隻是對江河先生好奇,沒别的意思。”
劉豔見黃景月這副如臨大敵的模樣,輕輕一笑。
但是她眼波流轉間,卻是對江河甩出各種媚眼,幾乎是自己的魅力,最大程度上的釋放。
而且不僅僅她一個人,其他的女郎同樣如此。
要知道,幾位身材火辣,幾乎隻把重要部位遮住,還主動朝你抛媚眼的美女近距離出現在面前。
哪怕是得道高僧也難以把持,幾乎所有人都覺得江河必然會向這些美女拜倒,神奇的一幕發生了。
江河隻是掃了一眼劉豔幾個,随後就把目光投放在身旁的林初雪身上,那種溫柔與專一,看得不少把目光投射過來的女生羨慕不已。
她們的男朋友或者老公就差把眼珠子焊在劉豔幾個的身上了,江河都還是這個态度,不可謂不是典範。
消息在怎麽閉塞,經過這些天的發酵,江河的駭人事迹,總會有一兩件傳出。
不需要多,僅僅兩三件就已經足夠。
“江河先生果然是個專一的好男人呢。”
第一次在男人面前吃癟,劉豔沒有氣餒,而是改換一個調皮的語氣,用出一個更加妖娆的姿勢。
“那江河先生可以給我一個簽名嗎?”
“您主動出手,把羅家,梁家還有徐家收拾一通,可是幫助江州市民驅趕了一個大禍害。”
江河聞言,擡起頭注視劉豔。
發覺對方眸子裏真的沒有其他意思,隻是單純找他要個簽名後,江河沒有拒絕,和身邊林初雪來個眼神交流,擡起手,向劉豔要來準備簽名的紙張。
他不可能還自己準備一張紙爲對方簽名。
在江河那帶着幾分認真的注視下,劉豔捂嘴再度一笑,彎下腰來,把自己的肚皮展示給對方。
那意思是,我的簽名紙,就是我肚皮。
“簽不了。”
江河搖頭,沒有理睬對方。
對方既然身材臉蛋完美,想必見識過不少人,清楚他這個舉動的意思。
的确如此,劉豔發覺江河臉上的不悅後,做出一個尴尬的表情,微微低頭表現歉意,帶着自己的小姐妹離開。
全程沒有多說一句話,好像這個流程熟悉得刻在骨子裏。
“看看人家,在看看你們。”
這一幕發生在不少人的注視下,一些已經有男朋友或者老公的女性就指着自己的伴侶一頓怒斥,具體的言辭不同,整體的話風基本一緻。
都是對江河這種好男人的褒獎,以及自家伴侶的不争氣。
那些男性表面上老老實實回來,内心暗罵自家伴侶。
也不看看自身條件,跟那些女郎比不了,跟江河身旁那些也比不了,就連那明顯是江河跟林初雪一個身邊助理的黃景月都比不了!
不過這種情緒,他們隻能壓在心底,無法直接明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