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王?”
二女同時張大嘴裏,頗有默契的看向周圍,确認沒有人看向她們這裏,趕緊壓低聲音,動作也變得輕巧了許多。
看向江河的眼神,帶有幾分明顯的發問,好像在問,這是真的還是假的。
武王跟武宗可不一樣,如果說武宗和武師的差别是一條長河,那麽武宗和武宗王的差别就是一方巨江。
其中的差距體現在氣息的雄厚,還體現在天資的卓越,還有氣息總量的加持。
一個武王可以同時對付多個武宗,隻要正常應對,幾乎是水到渠成般的勝利,不會有絲毫意外。
“别說武王,更高一級的敢打我們主意,我都會第一時間保證安全。”
江河不覺得對付一個武王,算是什麽了不起的事。
不就是實力高超一點,其他的沒有異常。
“那江大哥,今晚我們就去那裏看看吧,落日神樹的果實,哪怕簡單聞上幾口,都能一定程度改善根骨。”
“好。”
江河聽取這個意見。
三人在黑衣人的帶領下,沿着山林開始蜿蜒前進。
這也是一種變相的體驗生活,要是真的直奔目的地,江河擡手之間,可以瞬間帶着幾人前往。
夜間的歲月河,因爲不少燈火的點綴,顯得璀璨萬分,
在一個很少有人注視的山洞内,4個人沿着指定的道路前進,這個山洞很難找到,在一個崖壁上,而且還覆蓋厚厚青苔,幾乎難以尋覓。
于是乎,這麽一個風水寶地,幾乎成了黑衣人的指定修煉點。
周圍光滑的石壁上,偶爾有點點猩紅,這是以前那些被虜獲來的強者被黑衣人抽幹血液後,把剩餘的一點,塗抹在上面。
是一種變态的嗜好,也是滿足自己的一個虛榮心,側面證實自己的強大。
“就是這裏。”
手一擡,黑衣人指向前方,那裏一株約三丈高的七彩神樹矗立。
神樹表面流光溢彩,無論是枝幹,還是葉片,都讓人喜愛不已,可最讓人津津樂道的,還是神樹那唯一的果實。
這個果實表面光芒流轉不定,好似完美的璞玉,七彩色在上面體現的淋漓盡緻,紅橙黃綠青藍紫,總計七種顔色不争不搶,來回流動。
釋放着自身的美麗!
疾步跑去,黃景月來到果實下,擡頭注視這顆美麗的果實,小手顫抖,身子一個勁的戰栗。
看見了,她終于看見了。
小時候,她聽了很多歲月河以及咕噜山的傳說,對于山神河神的隕落,心裏有些可惜之餘,也産生過隕落之地是否會有寶物一說。
現在親眼看到自己兒時的猜想成真,内心的激動難以言表。
“江大哥,你實力最強,這個果實不需要特殊的的容器,直接手接就可以。”
“确認果實沒問題,可以直接吞服。”
轉頭朝江河補充信息,黃景月内心其實有些激動,看到落日神樹的全貌,在看着果實被恩人取走,肯定是一個美事。
來到神樹旁邊,江河摸索下巴,端詳着依然挂在樹枝上的果實,砸吧了一下嘴。
“确實可以。”
這四個字的評價可不是空穴來風,而是實打實的感受後給出。
在他的感知下,果實内充盈的能量,幾乎要把這看起來不過拳頭大小的東西撐爆。
能量充盈不算什麽,關鍵是這股能量極其純粹。
這才是最關鍵的地方。
可以這麽說,服用下這個果實,黃景月可以三個月到達武宗巅峰,半年突破武王,林初雪稍微慢點,可同樣差不到哪裏去。
至于江河,這種果實對于他而言,還是不夠看。
“大人,這果實能不能切下一小部分給我?”
黑衣人在一旁看得是眼饞不已,思考一番後,主動發出這個問話。
“你還有選擇的餘地?”
江河有些不悅,這黑衣人要是再敢說出這些與實際情況不符合的話語,那就不要怪他下手過分。
“大人,我願意給出一個驚天大秘密作爲回報。”
“驚天大秘密?”
江河偏頭看向身旁人,總覺得這黑衣人是不是在故意诓騙。
“大人不信我理解,我留有充分的證據。”
說到這裏,黑衣人主動從懷裏取出一個筆記本。
牛皮作爲封面,硬質樹皮作爲書頁,江河拿過來草草一番,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原來這黑衣人沒有在說謊,還真是一個驚天大秘密。
上面詳細記錄了江州市政府還有軍隊的一些貓膩事迹,這些貓膩足以讓那些偷偷動手腳的人判處不知道多少年有期徒刑。
更最要的是,這些人大部分是高層,屬于是核心圈層。
這個圈層的地震,對整個人文圈的影響幾乎是緻命的。
“嘿嘿,我這人就是喜歡留下一些證據。”
黑衣人主動發笑,那張布滿疤痕的臉擠出一個難看的笑容。
“其他的證據呢。”
“那這個不能全部給大人你。”
黑衣人說完,警惕的退後一步,帶着幾分謹慎盯着江河。
證據是他最後的護盾,可不能讓江河直接奪走。
“你還有後退的餘地?”
江河冷笑一聲,禁锢在黑衣人身上的空間鎖瞬間發力,後者控制不住自己身形,直接被牢牢捆縛。
表面上沒什麽事情,好像一切都很稀松平常,可實際上,黑衣人身體上的空間鎖已經把對方身體内部的氣息死死鎖住,時間越長,對身體的破壞也就越嚴重。
“大人,我願意給出,願意給出。”
終于意識到自己和江河完全不是一個層次,黑衣人死了那條反抗的心,待到江河不追問後,把懷裏剩下的筆記本拿出來交給對方。
江河随後拿過,檢查一番,确認沒有做假的可能,主動抛起丢在一邊。
這些内容對他無用,但是對黃景月,羅兆海這些人有用。
這些證據就是他們日後攀升的最大底氣。
“咦?”
就在這時,江河發現一個熟悉的名字,林問天。
這個名字出現在筆記本的倒數第三頁,意味着這個死去提供消息的人,離今天還不算很遠。
這個提供消息的人叫林墨,是林問天的二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