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河先生,您在我們酒店預定的是情侶間,這是鑰匙,請您拿好。”
經理無比客氣的把鑰匙遞給江河,神情滿是恭敬,那位之前還讓他頭疼不已,思考着如何回複的趙少爺,完全不在他考慮範圍内。
“你小子找死是不是?”
見到此種情形,趙泰一點面子沒有給那個經理留,開口就是呵斥,懷裏的美人也是怒容滿面。
隻是爲了維持嬌弱女人的形象,忍住怒火并不發出。
“我們龍泉大酒店向來是秩序分明,如果是特需房,可以走特殊通道開通,可是這個情侶間不是,所以這位先生,還請開通其他房間。”
經理說話的語氣開始變得沉穩,不在稱呼對方爲趙少爺,而是直接稱呼對方爲先生。
要不是這裏算是他個人的工作場合,屈辱性話語說不定還會小聲傳出。
“大膽!”
趙泰哪裏見過這個經理敢這麽和自己說話,他又不是什麽新來的,自己在這個城市的地位,幾乎是無人不曉。
這位經理更是知道得無比清楚,那些優惠券,旅遊卡,黑卡都是龍泉大酒店發出,具體的發出人,就是這個經理。
之前還客客氣氣,現在突然變成這樣。
趙泰知道是來了那個青年和氣質美女的緣故,可是他接受不了自己不認識的人,可以在自己面前出風頭。
“你跟這個經理是什麽關系?”
本來打算出手教訓經理的趙泰,思考片刻,把懷裏的女人直接推向一邊,目光打量着江河與林初雪。
對于江河,他也算是知道一點,但也就是一點點,這一點是從自己天天更換的女友口中得知。
爲什麽是這個渠道,因爲那些人會吹捧趙泰,說他比江州市的江河還要厲害。
也因此趙泰知道江河的大概事迹,之前跟經理說不認識江河,純粹是胡扯。
“我是預定的客人,他是招待的經理,你這麽大個人看不出來。”
江河做出一個疑惑的表情,有些看傻子一樣看待趙泰。
“我知道!”
咬牙切齒間,趙泰整個身子顫抖,恨不得把江河四分五裂。
可他知道,那些女友一個兩個說江河厲害,可能是刻意誇大,當所有的女友都這麽說,那就要思考其中的問題所在了。
很可能這個江河,确實很厲害,很強大。
見到對面身軀顫抖,面容扭曲,江河隻是微微聳肩,并沒有過度理會,他選擇帶着林初雪,拿着鑰匙直接離開。
就在這時,一個黑影在面前閃過。
定睛一看,赫然是剛剛的趙泰。
“我知道你是江河,也知道你很厲害,可是這裏是合森市,不是江州市,更不是天海市。”
“所以呢。”
江河不知道對面到底想幹什麽。
“所以這個情侶間應該是我的,把鑰匙給我,之前你頂撞我的事情可以一筆勾銷。”
砰!
沒有任意遲疑,江河簡單的把氣息釋放,趙泰來不及做出防禦,整個身子直接朝後面砸去。
那足以抗下近千噸重擊的酒店牆壁,硬生生被砸出一個大型的深坑。
深坑内躺在一具軟軟的人身,進氣少出氣多,赫然是近乎死亡的趙泰。
江河的意思很簡單,不要在他面前過分裝,沒有用。
他不喜歡,都已經知道他的一些事迹了,還要做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沒有直接把你解決都算好的。
其實不管在江州市也好,現在的合森市也罷,哪怕是新國其他城市。
普通人之間的矛盾,不會上升人命。
那種武者武師才會,因爲這個時候的他們,力量,速度,防禦都來到一個新的階層。
如果還是和以前一樣的标準,無疑會限制這些人的發展。
但是又不能任由他們去欺負百姓,所以軍隊和政府的作用,就是遏制那些家族和武館,或者其他的勢力。
但是事無絕對,總會有大型家族,通過人脈關系,把這些要求踐踏,他們可以随意的欺壓他人。
他人的反抗投訴,起不到半點作用。
趙泰的趙家,算是這樣一個大家族。
他們随意欺負百姓,見到好吃的,進去後直接找來店員索要,有趣的物品,無需付錢,伸手就拿。
甚至看到姿色不錯的,上手搶都有可能。
隻是這個時候,往往會别人指責,趙家人就會選擇用金錢戰術,把那些姿色不錯拉過來。
軍隊和政府裏,對于這個情況,屬于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不會過分計較。
“你,你傷害了趙少,等着被報複吧。”
那個濃妝豔抹,先前被趙泰擁抱的女子見自己的搖錢樹居然被人轟飛出去,一時間腦袋發昏,沒有思考對方的實力強大,反而是劈頭蓋臉一頓說。
“初雪,你去解決。”
江河抱着膀子,不打算親自動手。
雖然他不相信好男不跟女鬥這個狗屁道理,可林初雪現在是武者,不再是那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對付這麽一個胭脂俗粉,他相信初雪的本事。
“好,看我表現。”
林初雪回答的很幹脆,邁着步子朝前面走去。
因爲龍泉大酒店的等級不小,所以在大廳内的客人其實不多,也就零零散散的十幾個。
大多在做着自己的事情或者休息。
但是因爲剛剛的聲響過于巨大,把他們的注意都給吸引過來,紛紛把目光轉移。
恰好看見一個氣質出衆,身材姣好的美女,朝一個科技型女人走去。
科技實在太過明顯,無論是前面還是後面,給人一種不真實的鼓脹感,跟那些氣質美女比起來,簡直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你,你要幹什麽?”
察覺到林初雪那冰冷的目光,這女人有些慌張,踩着高跟鞋的她不斷後退,最後一個不小心,直接摔了下去。
“哎呦!”
啪——!
在一聲喊疼之後,是清脆的巴掌聲。
林初雪下手絲毫不會因爲性别而優待,有些賤人就是賤人,不會因爲一時的身份而改變。
“你,你居然敢打我?”
“别以爲我不知道你之前對趙泰耳邊說的話,我可以讀懂唇語,當時罵我們罵得多難聽,現在你就應該多狼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