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4章注意你的言行
突如其來的變故,除了讓林初雪感到意外,也讓趙春蘭覺得不知所措。
在她得到的消息裏,隻有自己用美人計對付江河,沒聽說過利用其他的方案去對付這麽一個武王強者。
當她具體看清那爲首一人的面容時,心中恍然大悟。
原來是那位經理的親哥哥。
這位經理的親哥是合森市一個地下組織的頭,本來這經理可以在地下組織裏混得不錯。
可他偏偏選擇要去其他地方實現自己的突破。
這不,龍泉大酒店就是他第一個突破地,企圖靠商業成功來提升自己。
很可惜,這種提升不算是如此的不堪一擊。
因爲在趙家面前,在趙平面前,他最終解決結局是遺憾隕落。
“你小子就是江河,把我弟弟打傷打殘的江河?”
經理姓孫,他親哥自然也姓孫,單名一個六,名爲孫六。
雖然名字簡單,實力可不容小觑,身爲地下組織的頭,除了實力不錯,還要有足夠的人脈。
一般來說,招惹上這麽一類人,就如同招惹上一個麻繩包,怎麽甩也甩不掉的那種。
孫六知道江河在江州市的威名,可正是因爲知道,所以才敢前來。
因爲江河在那邊出手是屬于防衛,而這次,江河一言不合就對他親弟下手,還那麽狠,直接打斷手腳,精神也受到摧殘。
這要是不好好讨要一個說法,他這個地下組織的頭,可就真的當到頭了。
“你是從哪個途徑知道我對你親弟下手的?”
江河也不會一開始就動手,他不是那種胡亂出手的人。
“我親弟最後是跟你在會議室讨論内容,具體什麽我不知道,但是酒店内其他人都是這麽說。”
孫六顯得很生氣,話語裏帶着濃濃的責備。
他帶來的人則是把江河三人團團圍住,具體能不能勝利不知道,至少要在周圍觀衆不少的情況下,把氣勢拉滿。.
“誰教你這麽處理的?”
江河虛眯眼眸,前踏一步。
“随意拉個人就聽信對方話語,你不算是小人物吧,這種錯誤也會犯?”
被反問一句,孫六有些難以開口。
轉念一想,自己可是找場子的,要是被對面鎮壓,說不過去。
想到這裏,孫六挺起胸膛,虎目死死盯着江河,一口黃牙伴随着冷笑露出。
“我可不是随便拉個小人物,酒店的保潔,保安以及其他經理都是這麽說,你一個人可以堵住所有人的嘴。”
摸索着下巴,江河沉思片刻,瞬間明白。
大概率是趙家人買通了酒店的其他人員,這裏的買通既有金錢發力,也有權勢逼迫。
思考一番後的江河,再度擡頭。
“我給你一個機會,好好調查一下,不要随意下結論。”
言畢,江河直接朝前方走去,林初雪已經習慣了江河在外人面前的強勢,乖乖的跟上去。
趙春蘭傻了片刻,也急匆匆的跟上去。
怎麽回事,她以爲江河會直接出手。
在她的認知裏,這種強者一般都會表達自己的不滿。
現在孫六都找人來了,要是還保持平淡,對不起自己一身高超實力。
偏偏江河的做法,大大超出他意外。
這些無一不讓趙春蘭感到錯愕,看來她了解的江河,還不夠全面。
“找死?”
一個滿臉紋身的漢子,望着朝自己走來的江河,低沉發話。
江河直接朝他這邊走來,他還以爲是針對自己,左右環視,發現是自己這裏距離江河最近,所以後者才朝他這邊走來。
眉頭一皺,江河微微擡手,剛剛那個還在說話的漢子,下一刻直接化身冰雕。
速度之快,沒有人可以看清。
或許孫六感受到了寒氣的出現,以及溫度的降低,但是自己身邊人是如何被冰雕包裹,對方有沒有反抗,他一無所知。
“這種速度,難道是靠着自身實力到的武王?”
呆呆的呢喃一句,孫六有些難以置信。
在他的認知内,江河不應該是武王,而是介于武宗和武王中間層次的強者。
可自己身邊人如此快速的落敗,大大超出他的意外。
“大哥,老三被他用玄冰凍住了,我們不出手嗎?”
一個尖嘴猴腮的家夥可能平日裏嚣張跋扈慣了,看不得江河這種做法,直接開口,要求對江河下手。
孫六遲疑片刻,取消内心想法,大手一揮,帶着身邊人堵在江河身前。
今天不給出一個說法,别想離開。
孫六其實内心有點發虛,他大概猜到酒店那些人很可能被人收買了。
隻是能夠收買這些人騙自己的人,必然是超級強者或者大型家族,聯合最近的情況,趙家的可能性最大。
地下組織也很強,可整體實力不如趙家。
既然趙家對付不了,那就對付江河,先試探一下底線。
“滾開!”
江河願意給對方最後一個機會。
“注意你的言行,還有……”
砰砰砰——!
宛如下了一場低沉的暴雨,無數聲響驟然炸開。
周圍人偏頭一看,心底一股涼意驟然升騰。
隻見先前還圍着江河三人的地下組織人,包含孫六在内,統統自動爆炸。
爆炸時的血霧又不會完全散開,被牢牢的困在原地,就好像一團失去約束的血肉團。
很多人見過或完整或殘缺的屍體,這種的還是第一次見。
“這,這是什麽情況。”
“不知道,我以前在醫院幹過,也沒見過這樣的情形。”
“你們見過的世面太小了,我來告訴你們,這是江河實力足夠強的表現。”
“真的嗎?要是這樣的話,江河在武王裏也是最強那一批吧。”
“嗯,幾乎沒有多少武王可以不主動散發氣息的情況下,把周圍人消滅成這樣,你們不要忘了,孫六可是武師,本身也有一套玄武甲保護。”
嘶——!
讨論結束,周圍人倒吸一口涼氣,隻覺得頭皮發麻。
看向那個穿過血肉團離開的年輕人,眼中既有對強者的敬畏,也有害怕對方随意出手的擔憂。
要是江河敢對周圍人出手,現場沒人可以擋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