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可能,”王昭吐出了一口鮮血,看着手上的血迹滿臉的驚懼。
他不是裏世界的主宰嗎?怎麽會吐血。
裏世界的意識根本就不是實體,除非裏世界出現問題了。
他才會有這些具象的情況啊。
“怎麽,”君亦手中的劍指向王昭,“這才是你的身體不是嗎?”
不過他剛剛好像感應到裏世界出現的波動了。
“你在胡說什麽!”王昭第一反應就是反駁,他是高高在上的神!
隻是等王昭看着自己如今的模樣,也就顧不上胸前的劍了。
這真的是他之前的身體,他不是神寄天地了嗎?
在他拿到控制權後就不見了的,怎麽會…
“不可能,”王昭試着溝通裏世界沒有動靜後,直接逼出了精血想要進去。
結果,什麽都沒有感應到,他和裏世界沒有聯系了。
更重要的是他神性真的沒了,之前鋪天蓋地的神念,這會已經全損毀了。
雖然那個本來就是他借的勢。
所以!肯定是那個真正的意識出來了。他這是功虧一篑!
“想明白了吧?”君亦又轉頭看着身後的殷華。
殷華現在的氣息在一步步的提升,裏世界那位快到了。
“你又是什麽人?”王昭已經冷靜下來了,他畢竟是能夠竊取炳權的人。
怎麽可能真的蠢,如今這個局面,應該都是這個人搞的鬼。
是這個人誘導他的,也是這人一直拿着殷華逼着他過來的。
如果不是這人故意讓他知道殷華特殊性。
而被他壓制的意識确實有些波動的意思,他怎麽會這麽沖動。
還有那外世界的虛弱,他怎麽會吞噬能量。
不對,是他太小瞧人了,以爲天道不在,裏外世界沒有能制止他的…
結果還是被這個人騙了。
“我是預言中的葉家人啊,你偷偷讓人去把毀滅的葉家人啊。”
君亦笑着将劍往前推進了一下,想要直接将這個人的靈識攪碎。
這個人一直在暗地裏蠱惑人針對葉家。
就是知道後續的葉家會重新創造出可以适應裏世界規則的功法。
而裏世界想要完全獨立的條件就是與外世界不再有相同之處。
自然的,葉家重新創造出來的那種功法自然不能存在。
畢竟前邊的大戰,這個王昭就是把人族靈獸的高級戰法帶走了的,又強迫留存的人簽訂了契約。
一次次打下來,才讓外世界傳承斷層的。
遠古時候外世界也不是幾個大洲分開的,而是一體的。
隻不過輪番大戰後,平洲這邊的秩序混亂。
規則模糊,還有腐朽規則蔓延,爲了保存更多的地方,這外世界才劃分成了幾個大洲。
結果之後漸漸的分割開來。
“居然真的是葉家人,要不是那該死的天道,我就應該直接傳過來把你們都滅了,”王昭氣急敗壞。
而且要不是裏世界的那個人,都被他壓制了還不死心,他早就可以推動裏外世界的大戰了。
君亦看着身後的殷華,微微一笑,另一位苦主也到了。
君亦也不回答王昭,隻是又動手讓王昭又吐出一口血後就将劍收了起來。
這後邊的利息等出去了再算。
不過那個預言,還是他在裏世界捕抓到的一縷碎片知道的。
葉家的必死之路啊。
“你,是不是也不是這裏的人?”這世界不可能會有這種等級的人。
這個人,身上的氣息和那個翎淵一樣恐怖。
翎淵是他第一次逾越的時候遇到的人,那時候他想在大戰後不顧規則。
想先烙印平洲還有對一隻火鳳出手。
結果,翎淵隻是一個眼神,他就感覺到規則步步崩塌。
要不是世界意識的铮鳴,還有天道出現,他當時應該就死了。
也是那時候,他不敢再跳了,這一次,是翎淵真的不插手,甚至好像離開了,他才敢的。
君亦眼神都不給,直接就走了,王昭想要攔下,卻被一堵法則限制了。
“王昭,你該死,”後邊盤坐着的殷華旁邊突然凝聚出來了一個人形。
那是原來的裏世界意識,
“是你啊,你個蠢貨,”王昭也不管嘴角的鮮血了。
果然沒有機會了
不過他也不虧,他本來隻是一個快死了的修士而已。
能夠竊取上萬上億年的時光,還能作威作福這麽久。
他賺了,挺好的!就是怎麽總感覺不甘心呢。
“我本來打算在這個時候完成你我的夢想的,你怎麽就出來了呢?”
他是不能直接吞并外世界但是可以趁着這次大戰,将自己分離出去。
之後,裏世界就是完完全全獨立的,而不是由外世界孕育而出的。
他可以自己選擇怎麽發展!
“王昭,我從來沒有要脫離外世界過!”裏世界意識是真的恨!
裏外世界是一體的,一旦脫離。
沒有最完善核心的世界本源,裏世界肯定會跌落如今的等級。
到時候,生靈死傷慘重,脫離後的世界必定千瘡百孔。
而在這一整片宇宙,周邊都是中上等的世界。
他們分離出去,破碎崩塌後很容易被周邊世界給擠壓扁的。
這個人到底懂不懂!
“不是你說自己的想法才是對的嗎?”王昭是真的以爲裏世界也是想要脫離的。
不然怎麽會在裏世界裏大力推行單人修行,而不是人和靈獸互利互惠。
“我那是覺得應該共同發展!”當時,大部分人已經開始過度追求靈獸了。
反而不能契約靈獸的慢慢陷入了困境,他想要證明而已。
結果,後邊變得偏激了…
現在他聯系不上天道了,而且裏外世界的能量居然這麽衰弱。
或者說,都被壓縮了。
“你們的事情自己解決,裏世界的人該回去了。”君亦不打算看着兩個解決事情,隻是離開的時候還不忘帶着殷華。
殷華是他帶過來的人,還是得完璧歸趙的。
而且,他其實更想讓這兩個直接回裏世界去解決。
這世界劫難升級成這樣,都不知道死了多少人了。
“怎麽會這樣?”另一邊,打生打死的人和靈獸都尴尬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