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亦沒有回答,隻是繼續努力的将葉琛的手拉下來。
葉琛都快把手吃的黏黏糊糊的了,上邊都是口水。
他記得兩歲的小孩子已經會走了,這小家夥沒有什麽問題。
結果一直不願意走走,這是懶過頭了。當然更大的原因就是,被伺候的太過精細了?
“陛下,那您打算怎麽處理,”王貴妃很快就冷靜了下來。
陛下都知道了,她先看看陛下的态度,才好回去商量。
“這得看,你們王家什麽打算,”太後确實有權利讓娘家人進宮。
不過,妃子,就免了。
“我父親沒有再往宮裏選人的想法,”就是其他族人,其他房的,大概是有想法的。
如果不是太後非要他們這大房讓人進宮,父親從來就沒有這個想法。
“王二小姐呢?”王離,一個京城解語花呀,也是陵王愛慕的人。
太後這樣子将人塞進後宮,陵王是沒有希望和王離在一起了,但是他們兄弟也該有一些間隙了。
“二妹妹不适合宮裏,也不願的…”王貴妃想到當初入宮的時候
二妹妹說過她不願意進宮的,宮裏有皇後,當妾室有什麽好的。
是啊,除了皇後,其他的說多了不就是妾室嗎?
哪怕現在她是貴妃,在整個王朝裏地位尊崇,但還是不是正頭娘子呀。
君亦拿着手帕将葉琛的手抓住,也不準備爲難王千月了。
“王離可以進宮陪太後,其他的就不用想了。”太後那邊他會去解決的。
說起來,從開始到現在,他還沒有去和太後認真說過。
主要是,原身對太後是有些怨氣在身上的。
小太子夭折的時候,太後不痛不癢的,而且還在原身沉浸在傷痛的時候,就要求重立太子了。
“是,”王貴妃松了一口氣,還好,就是太後又得幾天吃不下飯了。
“你想回王家就回吧,小琛先留在這裏。”君亦又說了一聲,就讓王貴妃離開了。
原身對王貴妃不是很了解,或者說原身唯一一個自主選擇的就是林文心。
其他的,那都是随緣的。
王貴妃很快就走了,半點沒有留戀,更半點都不擔心小皇子在君亦這裏會鬧。
她兒子的狀态她還沒看明白嗎?小沒良心的,陛下才看小琛多久,她又照顧了多久。
小琛看到陛下就笑的超級不值錢,而且都悠閑放松的在那咬手了。
君亦難得有了心思逗葉琛玩,隻不過還是讓人打了水,把葉琛的手洗幹淨了。
等葉烨不知道從哪個角落回來的時候,小琛正被君亦抓着手掙紮着。
“父皇,你爲什麽欺負三弟呀,”葉烨一臉的不贊同,在他眼裏。
三弟在父皇手下就是一副弱小可憐的模樣。
“并無欺負他,”君亦也是沒辦法了,手一放開,葉琛就會追着自己的手吃。
“烨兒,你來教小琛說話,好好當個小夫子好不好?”君亦看着明顯比其他人小一圈的葉琛。
他看了,葉琛身體健康,但是就是天生的瘦小。
路不走,話不說的。
“诶,啊?”小太子直接被趕鴨子上架了,然後就見到了一個說疊詞的弟弟。
“好玩…”葉烨眼前一亮,開始了自己小夫子的生活。
一日内,宮裏兩個娘娘都回了娘家,外邊多多少少都把目光聚集了過來。
君亦處理完事情後,才吩咐人看着兩個小孩子,自己去了太後宮裏。
許久後,等君亦從太後宮裏出去,太後一個人呆坐了很久。
“是我老了,”在嬷嬷擔憂的目光下,太後恍惚的說了一句。
皇帝說的是啊,她再這麽下去,她和皇帝的母子情就要消耗殆盡了。
“太後,”嬷嬷緊張的喊了一聲,沒想到陛下過來說話這麽直接的。
“我沒事,不過,王離确實得招進宮裏,”太後很快就緩了過來。
她不能讓王離再禍害陵王,不塞進皇帝宮裏,她招進來陪她也是合情合理的。
這樣子,也不會讓皇帝和陵王離心。至于其他的,王家的榮耀,林家皇後的事情。
太後心裏還是很煩悶的,但還是選擇了放下。
現在,她該考慮的确實是陛下的更多一點。
其他的就随緣吧。
“總算搞定了,”君亦松了一口氣,太後不會再暗地裏給他弄一些人進宮了。
現在,可以處理前朝的事情了。
“父皇,三弟爲什麽比我小這麽多呀,”君亦回去後,三皇子已經睡過去了。
葉烨還在一旁乖乖的看着,滿眼的驚奇。
“每個人體質不同,小琛比較晚才會長大。”君亦沒有解釋太多,簡單的讓葉烨聽懂了後就準備讓陵王進宮。
順便,君亦又讓人喊了這次科舉的考官們敲定一些細節。
春闱也要開始了,那些舉人都快到京了吧。
吩咐完後,君亦就讓人将葉琛帶去後邊睡去了,自己看起了剛剛送上來的關于王離的信息。
“皇兄怎麽有空招我進宮?”陵王一進來就笑呵呵的。
原身和陵王的關系是真的不錯的,難得的皇族裏關系不錯的親兄弟。
陵王大大咧咧的,隻是在看着小太子的時候有些微愣。
沒想到,小侄子現在都随便出入他家皇兄的書房了呀。
“小烨子,有沒有想皇叔,”陵王上前,蹲下了身子,然後掏出了一個小玉石做的玩具。
“謝謝十四叔,”葉烨開心的接了過去,然後蹦跶到君亦旁邊坐着。
“十四,你可有心悅的女子?”君亦直接開門見山。
“咳,”說到這個,陵王難得有些腼腆,這怎麽說呢。
好一會後,
“臣弟确實有愛慕之人,”陵王也很直接的說了出來。
這也不是什麽說不出口的,而是說清了,才能避免皇兄母後給他賜婚呀。
“哪家千金?”
明知故問的君亦饒有興趣的看着,抛開原身記憶裏的關于王離的印象。
剛剛看到的信息裏,這王離就不是簡單的,一個能夠把京城那麽多公子圈住的女子。
并不是太後想的純純是狐媚子啊,人家是真的有點東西的。
“王家嫡二女王離,”陵王思索了一會,還是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