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沐小婉接二連三的挑釁,我就算是泥人也有幾分火氣。
我直接朝着他走了過去,“行不行咱們試試你不就知道了嗎?”
一看我要動真格的,沐小婉吓得接連後退,一屁股坐在床上。
“我告訴你别亂來啊,要不然我告你非禮啊。”沐小婉略微有些驚慌。
我故意吓唬她,“相比于坐牢,我覺得被你說不行更傷人,況且你這麽漂亮,爲了你坐牢我覺得也值了。”
我一邊淫笑一邊靠近她,就像個采花大盜一樣。
這一下沐小婉是真的慌了,拿起枕頭抱在胸口。
“我告訴你别亂來啊,你要敢對我做什麽,我真的不會放過你的。”
“現在知道害怕了,已經晚了。”我逐漸逼近。
沐小婉扭頭看了一眼窗外,“喂,你不是說今天要去離婚嗎,難道你後悔了?”
沐小婉的話像是一盆冷水一樣,朝着我當頭潑了下來,讓我再也沒有了跟她胡鬧的心思。
我特碼今天要去離婚!
我沒有再理會沐小婉,而是轉身,拿過已經洗幹淨的外套。
“我走了,以後别一個人在外面喝酒,下次碰到的也許就不像我一樣了。”我說完,直接走了出去。
我沒有跟沐小婉要什麽聯系方式。
昨天晚上,我們隻是偶爾的碰到了一起,雖然在她喝醉酒之後,共度了一夜,不過我們之間什麽也沒有發生。
說到底我們倆完全是兩個陌生人,而且現在我也沒有什麽心思,希望能跟她再有什麽更近一步的關系。
現在我隻想跟顧淼那個賤女人徹底的解決掉我們之間的婚姻。
我直接走出酒店,打車去了民政局。
顧淼已經在門口等着我了,手裏拿着戶口本和我們倆的結婚證。
看到我,她一句話也沒有說,轉身走了進去。
我跟在後面,在離婚登記處辦理好了手續,把原先的結婚證換成了離婚證。
從這一刻開始,我和顧淼就徹底沒有了任何的關系。
拿到離婚證的那一刻,我心裏有些感慨。
畢竟這是我的第一段婚姻,而顧淼,是我愛過的第一個女人。
隻不過現在,這個女人已經讓我沒有了任何的留戀,就算看到她我都覺得惡心。
因爲不管怎樣,我都不會忘記,她被我捉奸在床的那一刻。
那一刻,她在我心中所有的美好都已經打破。
“陳長安,這是一萬塊錢,你拿着。”
民政局門口,顧淼從包裏拿出一沓錢,遞到我面前。
“你這是什麽意思,分手費,要給也是老子給你,你的髒錢老子還看不上!”我冷冷的說道。
顧淼嘴角勾起,露出一個充滿嘲諷的笑意,“陳長安,你裝什麽,難道你以爲我不知道你已經沒有工作了嗎?”
我看着顧淼,有些意外,沒想到她居然會知道我失業了。
“你現在應該沒有多少錢了吧,畢竟你也算是我的前夫,要是流落街頭,丢的可是我的人,這錢你拿着。”顧淼帶着一副高高在上的眼神。
看着她的眼神,我心裏莫名的生出一股怒火。
爲了不讓她擔心,我失業了都不敢告訴她,而是去做了一個按摩師。
可是我的付出,到現在居然變成她嘲笑我的借口。
那一刻,怒火在我的心裏仿佛就要炸開。
“拿着你的臭錢,滾你娘的!”我忍不住,對她說了髒話。
“陳長安,你還裝什麽,你以爲我不知道,你現在淪落到做了一個按摩師嗎,你都落魄到這種地步了,還裝個什麽勁,你不要我可收起來了,你别後悔!”
“我特碼的做按摩師怎麽了,那是憑借我自己的本事賺錢,我的錢來的幹淨,不像你,靠着和男人上床賺錢!”
我的話讓顧淼的臉色白了幾分。
“而且,你根本沒有資格嘲笑我,我做按摩師,原本是爲了我們的家,爲了我們之間的婚姻,我無愧于心,而你是個背叛者。”
顧淼被我怼的說不出來話,氣的把錢收回到了包裏。
“好,陳長安,你就逞能吧,你以爲我不知道雲天會所是什麽地方,你在那裏到底是做按摩師還是做鴨子,誰知道。”
“你說誰做鴨子!”
顧淼的話讓我再也忍不住了,朝着她逼了過去。
“你....你要幹什麽!”顧淼吓得慌忙後退。
此時的我已經憤怒到了極點,我真的恨不得一巴掌打在她的臉上。
就在這時候,一輛轎車停在了我們面前,那是一輛寶馬五系的黑色轎車。
車子停下,車門打開,一個人男人從車裏走了出來,正是顧淼出軌的對象,她公司的經理劉安。
“顧淼,辦完了嗎,怎麽這麽久。”劉安看都沒看我一眼,走到了顧淼跟前。
看着眼前的這對奸夫淫婦,我有種想要殺人的沖動,不過最終理智還是讓我控制了心中的沖動。
我沒有再多說一句,轉身就走。
“都淪落到去做鴨子了,還清高個什麽勁,真能裝。”身後響起顧淼嘲諷的聲音。
“對啊,這種人怎麽配跟你在一起,顧淼,你的選擇是正确的。”劉安也跟着說道。
此時,我的憤怒已經再也無法忍受。
我相信任何一個男人,被自己的妻子和她的奸夫如此羞辱,都無法忍受。
“我草你媽!”
我回過頭來,死死的盯着劉安,現在我腦子裏隻有一個念頭,那就是狠狠把這個王八蛋揍一頓!
就在我要動手的時候,一陣清脆的刹車聲響起,然後一輛黑色的,彪悍的帶着極強壓迫感的黑色越野車停在了我們身前。
梅賽德斯-邁巴赫G650,世界頂級越野車,價格500萬以上。
如同猛獸一般的車身,讓劉安停在旁邊的寶馬五系就像隻溫順的小貓。
車門打開,一條雪白的大長腿從車窗裏走了出來,緊接着是一抹豔麗的大紅。
走出車門的是一個女人,一個身穿高開叉的大紅旗袍的女人。
她不光穿着大紅色的旗袍,腳上的高跟靴也是紅色的,就連嘴唇也塗抹的一片殷紅。
女人的肌膚如雪,露在旗袍外的大腿更是白的刺眼,搭配上一身奪目的紅色,沒有半分的俗氣,反而讓她多了一種妖冶的美感。
“手續辦完了嗎,辦完了跟我走,不要再跟這種貨色廢話了。”
女人踩着高跟鞋,在哒哒的響聲中來到了我面前,看了一眼顧淼和劉安,微微的皺了一下眉頭,絲毫沒有掩飾自己的厭惡,
那表情就像看到了一對死老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