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的趙躍進也倒上酒,端起酒杯跟我碰了一下。
“安哥,大丈夫行事,能屈能伸,現在隻要咱們能夠活下,就一步一個腳印走紮實了,我就不信有一天咱們就爬不上去,我還想以後跟着安哥,攪動一下這杭城的滿城風雲呢!”
趙躍進說着,把杯中酒一飲而盡,然後我們相視對望一眼,哈哈大笑,隻覺的胸中豪氣幹雲。
佛爺要的分紅雖然過分,不過我們還是有的賺的,至少比我以前的收入要高得多,我們能夠活下來,至于以後,誰又能知道以後會發生什麽。
隻不過我心裏已經暗暗發誓,以後的自己隻能向高處走,絕對不能再往下看!
現在的我,還隻是個小人物,但是此時的我心中卻有種莫名的沖動,總有一天,我要站在這杭城的最頂端,看一看最高處的風景!
杭城屬于江南,江南自古多雨水,此時的酒樓外面,不知何時已經下起了淅淅瀝瀝的小雨。
佛爺走出酒樓,身後的保镖立馬就把雨傘撐開,任憑自己的身子被雨水打濕,也不讓一滴水落在佛爺身上。
“真是無奇不有啊,想不到這個世上居然真的有長得這麽像的人的,老七,你覺得像不像?”
佛爺轉頭,對身上已經被雨水打的微濕的保镖問道。
“足有九分像,不過他能忍,沒有當年那人的狠勁。”名叫老七的保安說道。
“他不是能忍,是比當年的那家夥要聰明,出來混,不是靠狠勁,而是靠的腦袋,所以那家夥當年死的不明不白。”
佛爺說着歎了一口氣,眼神幽幽,像是想到了什麽。
“怪不得祝葉青要讓他接手這裏,原來他和董梁長得居然這麽像!”佛爺說着嘴角上翹,笑了起來。
“您已經十幾年沒有給人站過台了,這次答應他應該也有這部分原因吧?”保镖老七笑着問道。
佛爺點了點頭,“我已經老了,是個老年人了,人一老,就覺得有趣的事情也少了,現在總算碰到個有趣的人,有趣的事=,我當然要下場玩玩了,隻不過我要了他五成分紅,那個小家夥說不定正在罵我呢。”
佛爺一邊說着,一邊呵呵的笑了起來,像是碰到了讓他真正開心的事情。
“他和董梁長得很像,不過要比董梁聰明,知道忍,希望他能夠走的更遠吧。”佛爺停止了笑容,淡淡的說道。
“通知所有人,以後這個場子就是我罩着了,誰要是敢找他的麻煩,就是跟我過不去。”佛爺淡淡的說道。
一邊打傘的保镖沉默的點了點頭。
“祝葉青那個女人還在查當年的事情嗎?”佛爺望着老老七問道。
老七點了點頭,“這幾年她從來都沒有停下,前幾天羅瘸子的屍體被人在錢塘江邊被人發現,他以前跟董梁有過過節。”
佛爺看着眼前荷花開的正豔的西湖,輕輕的歎了一口氣。
“當年董梁死的确實太過蹊跷,她放不下是應該的,可是這做事的手段未免太過強烈了,這樣下去,恐怕會出事的。”
一邊的保镖老七沉默不語,佛爺自嘲的笑了起來,“如果有人能勸得住那個女人,她也不叫祝葉青了。”
他說到這裏,嘴角浮現出一絲笑意,“那個小家夥長得和董梁這麽像,祝葉青又把他安排在這裏,說不定那個女人真的動了心,不管她外面表現的如何狠毒,可也隻是個女人啊,而且她還是個可憐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