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佛爺似乎很欣賞董梁,甚至還跟他打了一個賭,結果是佛爺輸了。
而賭注就是現在的這個場子。
從那時候,董梁就接手了這個場子,這裏也是董梁起步的開始,這個場子讓他賺到了人生的第一桶金。
而佛爺和董梁的關系一直亦師亦友,可以說沒有佛爺的支持,董梁絕對不會做大。
而現在佛爺之所以對我刮目相看,我覺得很大的原因是因爲我和董梁長得很像的原因。
這個世界上的事情有時候就是這麽奇妙,我和董梁互不相識,可是卻有着和他相似的一張臉。
現在他已經死了,可是他當年身邊的人卻不停地出現在我身邊。
這一切好像都有一隻看不見的手在輕輕的撥弄。
這一刻我忽然想讓趙躍進給我算一卦了。
不過一想到這家夥半桶水的水平,我搖了搖頭,朝着樓上的辦公室走去。
趙躍進現在是場子裏的會計,直接去了後台查賬。
我直接去了三樓的辦公室,推開門走了進去。
隻不過一走進房間,我就感覺到一股濃濃的寒意,身上的汗毛立馬就豎了起來。
有的時候,人在面對未知的危險的時候都會有一種莫名的警覺。
現在的我,就感受到了一股強烈的危險,雖然我并沒有看到,可是直覺還是告訴我,這個危險來自于我的身後!
我像是一隻收到驚吓的貓一樣跳了起來,然後飛快的轉身。
“不想死的話,我勸你最好不要亂動。”
就在這時候,一個冷冰冰的聲音響了起來。
我這時候才發現,就在門後面的陰影裏,此時正站着一個男人。
那個男人穿着一身黑衣,就連頭上也戴着一頂黑色的帽子。
他的頭微微的低着,臉被帽檐擋住,讓我看不清他的長相。
雖然看不清他的模樣,可是我能看到他擡起的手,手裏拿着一把黝黑的槍。
“不想死的話就不要亂動。”他再次對我說道。
他的普通話并不标準,而且發音有些奇怪,聽着倒是有些像東南亞那邊的口音。
“兄弟,有話好好說,你想要什麽都行,别開槍。”我對他說道。
這是我第一被人用槍指着,也是第一次感覺自己離死亡這麽近。
看到槍的那一刻,我很怕,一個正常人,發現自己被人用槍指着,都會怕。
不過我很快冷靜了下來,他沒有第一時間開槍,就證明他并不想殺我,而是想要在我這裏得到些什麽。
所以,我們還能談,隻要能談,那事情就還有轉機。
“告訴我,那個女人在哪裏。”男人說着擡起了頭。
這時候我才看清他的長相,皮膚微微發黑,厚嘴唇,寬額頭,标準的東南亞那邊人的長相。
再加上他的口音,我基本已經确定,他是别人在東南亞請來的殺手。
那天晚上對祝葉青出手的人一定有他。
“你說的哪個女人,我認識的女人很多,不知道你說的是哪一個。”我對他笑了笑,胡亂的應付着他,腦子飛快的轉動,現在自己該怎麽辦。
不過可惜的是,他的槍就在前面指着我,我實在是想不到有什麽辦法能夠脫身。
“你清楚,就是昨天晚上和你一起的女人,你要是不說,我就開槍了。”他說着,輕輕的勾了勾手指,似乎真的會開槍。
“不要,不要沖動兄弟,告訴我,請你們來的人給你多少錢,我出雙倍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