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和我作對,是因爲我搶走了他們的利益,現在我把利益分給他們,所以這對立就不存在了。
當然了,我不會平白無故的就給他們錢。
那片地方的拆遷難度很大,我一個外來人想要搞定那些釘子戶會很難。
而這些人都是城南的混混,都是地頭蛇,如果由他們出面,拆遷工作會順利很多。
到時候我就會按照他們拆遷的數量來給他們分紅,這樣皆大歡喜,何樂而不爲呢?
“你想的很正确,目前對于你來說,這個方案是最佳的選擇。”
趙四海說着,頓了一下,然後接着對我說道:“不過你要注意點,你這種辦法并不是對所有人都管用,比如大宇。”
“大宇?”我念叨了一遍這個名字,想着剛才他在我面前嚣張的樣子,立馬就明白了趙四海的意思。
大宇是整個城南勢力最大的老大,如果沒有我,這個項目常伯很有可能交給他。
所以到時候利益的分配就是他說了算。
也就說,如果沒有我,這塊蛋糕該怎麽分,是由他決定的。
可是現在,他已經沒有資格分蛋糕了,所以他自然是不服的。
大宇畢竟和别人不一樣,對于别的老大來說,這個蛋糕不管是大宇分還是我來分,意義并不是太大,隻要給夠利益就行。
可是大宇他怎麽能乖乖聽話,他不會甘心,從一個利益劃分者變成一個吃瓜群衆。
“大宇那人黑心,手也黑,這些年道上折在他手裏的人不少,你要小心一點。”這時候坐在趙四海身邊的大奎對我說道。
我知道他是趙四海的人,也是自己人,對他笑了笑,然後舉起酒杯,“謝謝大奎哥的提醒,以後在城南,還需要您多幫忙照拂照拂,這杯酒我先幹了!”
我說着,一擡臉,一口把杯子裏面的酒喝光了。
大奎笑了一下,也端起了杯子,一口喝盡。
“陳兄弟豪氣,以後在城南,有用得着哥哥的地方,你招呼一聲就行,大宇那狗日的要是感動你,我也能跟他拼一拼。”大奎豪氣的說道。
我笑了一下,看的出來,大奎也是個直性子的好爽人。
我們幾個簡單的吃了點東西,喝了幾口酒,吃完飯之後,趙四海和大奎把我們送到門口。
站在門口,已經有了些微微醉意的趙四海輕輕的拍了拍我的肩膀,笑着說道:“兄弟,幹好這一一炮,老哥我怕還等着你以後和我一起并肩前進呢。”
我看了一眼趙四海,皺了一下眉頭,覺得他話裏有話,于是對他問道:“老哥,你是不是碰到什麽事情了?”
趙四海望着我笑了起來,隻不過那笑容有着幾分的苦澀。
“沒什麽,隻是我想有一天不再做别人的棋子了而已,我希望有一天咱們兄弟都能有真正的自由。”
我看着趙四海的表情,還想問他點什麽,趙四海卻拍了拍我的肩膀,然後說道:“時間不早了,我就不送你了,一路走好老弟!”
我知道,他不願意再接着那個話題談下去,于是點了點頭,帶着趙躍進和葉元霸坐上了回去的車。
隻不過我的心裏一直有個疑惑,上次和趙四海交談,他好像一直在擔心着什麽,而今天他居然說他不想再做棋子了。
他是什麽意思,又有誰能把他趙四海當做棋子來用?
回到住處,我依舊去了沐小婉的房間,把今天發生的事情都對她說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