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到公司的時候,蒙沖已經帶着三十個小弟趕來了,都在公司外面抽着煙。
陳博和周磊陪着蒙沖說話。
一看到我,蒙沖趕緊喊了一聲安哥,手下的一衆小弟也趕緊跟着低頭叫安哥。
他們原本都是下沙的混混,平時也就能在下沙那一塊地方嚣張下,哪裏敢來城南混啊。
現在蒙沖跟了我,他們也知道了我現在的實力,對我更加恭敬。
“安哥,人都到齊了,咱們什麽時候走,一會要是開仗,兄弟們絕對沒一個含糊的。”蒙沖看着自己的一衆小弟,對我拍着胸脯說道。
“再等等,還有人沒有來,而且今天能不開仗就不要動手,告訴兄弟們 一聲,就算是動手,下手的時候也都有點分寸,别把人打殘,或者打死了。”我對蒙沖說道。
蒙沖點半了點頭, 說道:“安哥你放心就行,一會我就吩咐下兄弟們,大家夥都是在道上闖出來的,下手有分寸的。”
我點了點頭,今天跟蒙沖來的這些人都是些老混混,這樣的混混打群架都有經驗,至于下手該有什麽分寸,他們自己會把握。
混混打架,就怕遇到生手,下手沒有輕重,容易熱血上頭。
所以一般情況下,像打群架這種場合,都不會讓新手上場,因爲一見了血,就容易失控,出了人命那就劃不來了。
畢竟混混打架又不是分個你死我活,也不是有什麽滔天的仇恨。
很多時候都是爲了利益,或者面子而已。
大多時候打架大家就是比劃一下,在氣勢上壓倒對方就可以了。
真拿着刀奔着要人命去砍的家夥,那是二逼,在這一行混不久的,因爲早晚要麽被人砍死,要麽自己進去。
蒙沖手下的小弟都拿着鋼管,這種東西隻要不照着人的頭死命的來幾下,基本上不會出什麽事,就算打到身上也不會有什麽傷口。
要是拿刀就不行了,很容易出事。
所以杭城道上的混混一般情況下都默認這個規矩,打群架拿鋼管就行。
我們等了大概一個多小時左右,城南各位大佬派來的小弟也都到齊了,加上蒙沖的人,足足有一百多号人,看着氣勢挺足的。
“安哥,這些家夥怎麽看都不像是來打架的,他娘的倒像是來散心的。”
周磊望着那些城南的混混,有些不滿的對我說道。
我笑了一下,這些家夥手裏連家夥都沒拿,一看就不是來幫着打架的。
城南的那些大佬是在擔心,擔心自己的小弟要是打傷了人,自己會承擔責任。
同時他們也抱着看好戲的心思,想要看我能不能拆動這條東風街。
如果我要是連一條東風街都啃不下來,那我在他們面前,就不會再有什麽威望了。
“安哥,今天無論如何都要把東風拿下來,帶頭鬧事的人叫東子。”陳博扶了扶自己的眼鏡對我說道。
這個兩個月前還是個畏首畏尾的新人的陳博,經過這兩個月的鍛煉,眼裏已經帶着一股狠勁,不再是當初那個菜鳥了。
而且陳博這人心思重,下手狠,偏偏還戴着眼鏡,長得文質彬彬的。
這樣的人第一眼看上去絕對不會讓你感覺到任何的危險,可是如果等他動起手來,那是真狠。
拆遷第一天分配區域的時候,陳博就敢動手打了一個老大,這個年輕人以後絕對會是一個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