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大夏除了明面上的那幾個大家族之外,還有幾個不爲人知的隐世家族。
這些家族從來不輕易的暴露在普通人面前,但是他們所擁有的财富和勢力,是無法想象的。
甚至比那些明面上大家耳熟能詳的大家族更加神秘,也更加強大。
我猜測,沐家很可能就是一個不爲人知的隐世大家族。
如果真的是這樣,别說常伯了,恐怕就連孫家也會對沐連城禮敬三分。
隻不過我也隻是想想而已。
他沐連城憑什麽會爲了我對對付常儉?
如果他真的是隐世大家族的人,隻要出手,一定會引來各大勢力的注視,說不定就會在整個大夏掀起一番腥風血雨。
代價太大了,他不可能爲了我去做這種事情。
再說了,我和他也就混了個臉熟,别的毫無關系。
就算和沐小婉,我們倆也不過是假裝情侶而已。
雖然韓逸說娶沐小婉會對我幫助更多,可是這種事情我都沒想過。
想要成爲沐家的女婿,哪裏是那麽容易的。
再說了,就算我真的和沐小婉有了什麽,沐連城也不見得就會爲我出手。
所以,想要除掉常儉,還是要靠我自己才行。
但是在杭城想要除掉常儉,哪裏有這麽容易,就連董梁、祝葉青、趙四海這種人,和常伯翻臉之後也隻有一條死路,更何況我呢?
“那兩個女孩送過去了嗎?”
陳博的家門口,陳博望着眼前的男人說道。
站在他面前的是個和他年齡差不多的男人,長得微黑,有些駝背。
他叫沈良,是和陳博一起長大的發小,也是陳博最信任的人。
跟了常伯之後,陳博有了自己的勢力,當然要用自己信得過的人。
于是沈良就來到了他身邊。
“送過去了,那小子都樂屁了,絕對色鬼一個。”沈良陰笑着說道。
陳博點了點頭,然後又問道:“讓人去準備了嗎?”
沈良點了點頭,然後說道:“三個狙擊手,都已經準備好了。”
說到這,他臉上帶着一絲擔憂,對陳博問道:“博子,他可是孫家二公子,上京城來的人,咱們這麽做會不會有些冒險啊,再說了,這樣也不一定能夠除掉他啊。”
陳博望着自己的這個發小,臉上浮現出了一絲笑容。
“他死不死的掉對于我來說無所謂,隻要這個事情做了就行。”陳博說道。
沈良一臉的不解,于是問道:“咱們冒這麽大險,如果做不掉他,那一切不都是白費了嗎?”
陳博指了指沈良的腦袋,然後笑着說道:“小良子啊,以後别隻想着打打殺殺,做人一定要多動動腦子。”
沈良有些害羞的低下頭,從小到大,他陳博比自己不知道聰明了多少,所以兩人做什麽事,他都習慣性的聽從陳博的。
“博子,我還是想不明白你給我說說吧。”沈良忍不住想要弄個明白。
“你覺得在杭城,怎麽才能扳倒常伯?”陳博對他問道。
沈良想了一下,然後搖了搖頭。
“常伯在杭城這麽多年了,根深蒂固,想要扳倒他幾乎不可能做到。”沈良說道。
陳博笑了起來,“還有點腦子,不算太笨。”
陳博看了一眼沈良,接着說道:“在杭城,沒人能夠扳倒他常儉,他把所有人都當成自己的狗,誰要是不聽話就除掉,可是話說回來,他也不過是别人養的一條狗而已,他的主人就是孫家!”
“常儉在杭城一手遮天,如果他不倒下,我就無法上位,但是我又沒有那個實力和他開戰,所以就不得不動孫長洲了。”
“你怎麽越說我越迷糊了,想要鬥常伯,咱們不是應該巴結孫長洲嗎,怎麽還要殺他?”
沈良用手抓了抓自己的頭皮,越來越想不明白。
“哈哈哈哈,我來告訴你,杭城是常儉的地盤,孫長洲是常儉的主人,如果你的主人來你地盤上作客,出了事,你說會有什麽後果?”
聽到陳博的話,沈良眼前 猛地一亮!
“我明白了,你是說,如果孫長洲出了事,孫家一定會怪罪常伯的,你是想嫁禍常伯!”
陳博笑着點了點頭,然後說道:“是也不是,這一次我們很可能殺不掉他孫長洲,不過他死不死都無所謂,我要的隻是這件事情的發生。”
說到這陳博臉上的笑容更盛,“隻要有人在杭城敢動他孫長洲,這盆子屎總會扣到他常儉的頭上,要知道孫家的老大可是在緬甸莫名其妙的失蹤了,孫家老爺子現在隻有這麽一個兒子。“
“他最忌諱的就是這個,所以就算孫長洲不懷疑常儉,孫家老爺子那邊他也不好交代,現在的孫家,畢竟還是老爺子說了算。”
聽到陳博的話,沈良終于明白了陳博計劃的目的,身上的寒毛一下子就立了起來,擡頭看了一眼陳博,感覺後背有些涼飕飕的。
現在的陳博在他眼裏就像是個狡猾的狐狸,哪裏還是那個從小和自己玩到大的小博子。
“可是如果查出來是我們幹的,那我們就完了?”沈良有些擔憂的說道。
“告訴他們,做的幹淨點,開槍之後清空彈夾,不用去管他孫長洲的死活,立馬把他們送出杭城!”陳博沉聲說道。
沈良擦了一把頭上的汗水,點了點頭,然後說道:“好,我這就去安排,保證第一時間把他們送出去。”
沈良轉身就走,他知道這件事情的嚴重性,心裏不由的有些亂,頭上的汗水更多了。